“笑你是个老大爷。”程斯归忍笑说完,抱着游戏机一溜烟跑了。
裴叙川不明所以地望着他的背影,直到那单薄的身形消失在楼梯转角处,才终于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天晚上,程斯归刚躺上床,便被身旁的男人一把扯了过去。
实习生诚惶诚恐地问他具体的要求。裴叙川哪里懂这些,他甚至没留意程斯归最近在玩的游戏具体叫什么。
裴叙川随口打发道:“你看着买吧。”
回家之后,他把装游戏机的盒子拿给程斯归:“买点好的装备再玩,不要被人打哭了。”
“最近生病了,一直躺在床上养身体,好无聊啊。”程斯归找了个借口,却也大半是实情。
程斯归在阿裳的带领下搓了两天手机玻璃,发觉吃操作的游戏自己都玩不来,最后还是转换思路,上手了线上版本的推理桌游。
成天待在家里没几个交流对象,他闷得很,这玩法谈不上新鲜,但至少能和人说说话。
程斯归也知道该给自己放个假,创作上的事可以适当缓一缓。
但当一整天都用来玩,人反而不知道自己应该玩什么。
他联系上网友阿裳,请她推荐时下流行的游戏。
趁他睡着的时候,这样的亲吻是否发生过很多次?
只是随手一件小事,裴叙川甚至没有亲自花多少心思,却轻易能够让身旁这个人开心。
程斯归又轻轻摸了摸他的眉毛,低声学着裴叙川平时的语气说话:“只有在这种时候,你才乖嘛。”
程斯归直接迷迷糊糊一头睡了过去,裴叙川餍足过后也一动不动地躺着,睡意却始终聚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程斯归温热的身体挪近,趴在了他枕边,像是在数他的睫毛。
裴叙川闭着眼睛继续装睡,一片黑暗之中,脸颊仿佛能感受到来自目光的抚摸。
还记得程斯归最初扑来哭诉病症时,他也真切地有过担忧。这才多久。
男人的怜惜,果真是十分钟也撑不过的廉价东西。
手掌向下游移,他摸了摸程斯归的臀缝,那里早就水流成河,渴求着他的进入。
裴叙川却停下了拨弄的手,转而将程斯归的双乳往中间聚,挤出一道浅浅的弧度来将阴茎容纳。
性器贴着乳房附近的皮肤蹭动几个来回,程斯归羞耻万分,并不十分配合。双乳太小,那种快感本来也是在心理层面更多,轻红的嫩尖流着洁白奶水,雪肤将紫红狰狞的性器微微包裹。
干净乖巧的程家小少爷,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眼里却只有他。
他跪在裴叙川身前,艰难而生涩地卷起舌尖,小猫舔奶般侍候嘴里极富威胁性的巨物。
口腔被性器撑到最满,精致漂亮的脸看起来略显陌生。裴叙川的大手扣在程斯归的后脑上,把他用力摁向自己胯间。
性器从口腔抽离时,程斯归的脸上也沾了白浊,他呛得咳了半天,哑着嗓子说:“你就是找理由欺负我。”
程斯归送他到门外,无奈地嘀咕了一句:“写书不是玩,是工作。”
他反驳的声音很轻,但裴叙川还是听到了,回头看了他一眼。
和裴叙川较真这个也没什么意思,程斯归扶着门冲他挥手:“知道啦,路上小心。”
玩笑话讲起来很开心,但到最后,都是要用身体来偿还的。
“我只比你大四岁,哪里就老了?”裴叙川拍着他的脸颊低笑,“小孩。”
程斯归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那根经常贯穿他身体的粗热阴茎现在就顶在他的口中,深得几乎要插进喉管。
他这样一本正经地不懂装懂,又把程斯归逗得笑个不停。
程斯归以前就觉得,裴叙川的性子有些老派,他还不到三十岁,身体里却像住了个老灵魂,对同龄人的趣味几乎都没什么深入的了解,自然也根本分不清游戏之间的差别。
“你笑什么?”裴叙川皱眉问。
裴叙川对程斯归开始玩游戏的事无可无不可。让程斯归分分心,只是因为他不想再看到男孩缩在衣物堆成的巢穴里可怜的样子,不想再被勾起那种莫名的歉疚。
有个东西能暂时稳住程斯归的情绪就行了,是什么都无所谓。
在公司碰上秘书室里新来的实习生时,裴叙川吩咐了一句,让他买台游戏机送到总裁室。
“失踪人口回归,我奶奶加的版权大佬又给我发消息啦!”阿裳有些惊喜,“有阵子不见你,终于找回账号密码了嘛。”
裴叙川眼里,程斯归写只是在玩而已,又没有人缺他写书赚的几个钱。
但站在阿裳的角度,同在文字变现的领域里前行,程斯归这样影视版权大卖的作家,无疑属于行业金字塔尖的一类人。
裴叙川刻意在他模仿完自己后翻了个身,男孩立即被吓得受惊兔子似的缩回了被窝。
裴叙川背对着程斯归,继续闭着眼睛佯睡,呼吸却渐渐真的均匀了起来。而被角下微微弯起的唇角,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上次的话,真是过分。”程斯归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但是,谢谢你的游戏机。”
柔软的嘴唇忽然贴上了面颊,触感轻且浅,是程斯归在偷偷亲他。
裴叙川心间随之升腾起一种满足感,奇异而陌生。
裴叙川对性爱没有普通男人那么热衷,大多数时候是被动卷入的姿态。偶然一回发起狠,身体里的那股劲儿持续了很久也没散,失控得顾不得分寸。
程斯归中途含着性器晕过去一次,又硬生生因暴烈的捣弄醒来,上下各处一起流水。
最后他实在消耗得撑不住,裴叙川还是又吃了会儿他奶子才偃旗息鼓。
只为他一个人这样堕落沉沦。
裴叙川伸出食指,沾了一滴奶液,胡乱涂抹在乳肉上。乳汁圣洁,但只与欲望相关,就成了病症。然而不可否认的是,这东西在房中的妙处实在令人食髓知味。他带着一丝恶意设想,就算一直治不好,其实也没关系吧。
裴叙川顶动性器,着意在乳尖处戳刺,唇边漫上一缕自嘲的笑。
裴叙川笑了笑:“才这样就叫欺负?”
他没有留给程斯归太多喘息的时间,双手又将娇嫩小巧的乳房捧在掌心揉捏。
拇指有技巧地挑逗两粒挺立的乳头,很快就让程斯归软了身子,情不自禁地把胸往前送了送。
一早上下来走了困劲儿,回去补觉也睡不着了。
程斯归的确需要点别的东西来转移注意力。涨奶几乎完全打乱了他的写作计划,身体时常低热,状态越来越散。他试着拟过新作的开头,但完全找不到该有的感觉,只是在一遍又一遍的推翻重写中徒增焦虑。
再加上等待容市那边的消息,又是一重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