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一把长剑刺穿了余青。
余青的所有感觉都集中到被异物侵犯的脆弱部位,双腿战战,赶紧撑住陆长帆的肩膀,“好、好、好可怕……”
“陆长帆我操你妈……!”另一边的苏明昭调戏了余青半天,却被陆长帆捷足先登,气急败坏,所幸手指还留在骚穴里,于是也勾着穴口故意往外扯,鸡巴试探着顶弄。
苏明昭宠爱地亲他耳朵,“这才乖嘛。”激起余青甜腻的轻哼。
手指挤开嫩唇,推了一个指节进去。温泉水也被带进去一点,发着烫微微刺激肉壁,骚穴害怕得屡屡收缩,结果却是骚水裹着温泉水一起在肉穴里冲刷激荡。这下余青可怜的嫩逼从双重意义上,都变得湿漉漉的了。
陆长帆的鸡巴已经完全鼓胀成巨大的水中利器,硬硬地抵着余青的小腹。
苏明昭指尖揉着肉乎乎的骚穴口,用妖冶的声音抵在耳边继续道:“你这么骚的身子,被丢给老头子,说不定就被关起来,当他们的性奴了,日日夜夜换着鸡巴肏个不停。所以我们把你保护起来,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们呢?”
“嗯、嗯……”余青想想好像是这个道理,顺口应下,“谢、谢谢你们……”
“没关系,余老师,我们会保护好你的,你的骚逼只有经过我们的允许,才能被人插。文泽那个老狐狸,精明得很,万一他把你卖给上面的老头子当性奴怎么办?所以外面很危险,你不能找别人要,明白吗?”
陆长帆无动于衷,“明昭,听到了吗,余老师叫你轻一点。”
“哈?我没听到啊。”
苏明昭揉弄了两把余青可怜的阴茎,用中指摸开股缝,挤进肥厚的阴唇,从阴蒂滑到尿道、骚穴、后穴,激起一连串震颤,余青想并拢腿,但柔嫩的脚趾在池底打滑,又被苏明昭捏着腰,难以动弹,只有花穴被指腹摸得一张一张,吐着淫水。
余青知道哪边都惹不得,哼哼唧唧,“不、不选……我都、都要……呜嗯……快肏……”
陆长帆见苏明昭吃瘪,绽开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又在骚穴里顶了一会儿,感觉到肉壁越来越黏滑,才对苏明昭说:“可以了。”
但他们对他的请求不置可否,两根壮实的大鸡巴在水里疯狂耸动,把他肏得上下乱晃,饱含脂肪的奶子也仿佛和温泉融为一体,尽情在水中荡漾,奶尖不时蹭过陆长帆坚硬的胸膛,激得花穴又是一阵紧缩,淫水泛滥。
逐渐地,两个洞都被肏开了,以淫水和温泉水润滑,进出越发顺利。加上池子里的高温,余青有些发晕,两个洞都被人喜爱、被人填满的充实感十分温暖,不自觉还想要更多,抬起头轻声哼叫。
苏明昭起了坏心,突然说:“余老师,是陆主编肏得你骚逼爽,还是我肏得你屁眼更爽?”
“啊啊啊呜!”菊穴条件反射地收缩,但挡不过苏明昭双手狠掰他的屁股,而且那鸡巴又长,捅到深处根本毫无知觉的地方,嫩肉只能被迫展开褶皱接受侵犯,毫无反抗之力。
苏明昭掐着他腰,陆长帆托着他屁股,两根鸡巴同时从下往上肏干,余青完全脚尖离地,只能无力地勾着陆长帆的腿,欲哭无泪:为什么都喜欢把他夹起来玩啊?
苏明昭看他委屈巴巴的,仿佛知道他想什么,提议道:“以后要不都两人一组吧,免得有哪个洞空了痒了,去勾引些臭鸡巴。”
陆长帆握着大白奶,苏明昭握着大白屁股,两人一前一后,就把余青夹在了中间。
“啊啊你、你们放、放开我……”
再怎么说也是公众场合,不远处的温泉池里仍有零星游客在泡,余青既想阻止,又不敢叫得太大声。
“不、不要啊啊啊……!”余青吓得要哭出来了。
紧致的小逼里除了陆长帆壮硕的大肉棒,还被顶进去了温泉水,已经够涨的了,加上穴口还没经过充分的适应和扩张,怎么受得了他使劲,再扯就得裂开了!
“啧。”苏明昭俊美的脸庞变得十分阴郁,只好泄愤似的拉开他屁眼,顶着微微弯曲像勾着个刀尖的性器肏进去。
他终于张开嘴说:“苏明昭,我最讨厌你的一点,就是话多。”
他伸出中指,挤着苏明昭的手指,同样捅进肥嫩的骚穴,用力一扯,把柔嫩的逼口扯开一个大洞,温泉水咕噜咕噜往里钻,然后硕大的龟头抵住一顶,偾张的阳具长驱直入。
“啊啊啊啊啊……!”
弯弯绕绕的,余青只觉得他才是只狐狸,却也只能颤抖着嘴唇道:“明白了……”
“所以知道错在哪儿了吗?”
“我不、不应该勾引文老师……”
“文泽刚才也是用鞋就把你踩湿了吧?你是不是就喜欢在公众场合做啊?”
苏明昭掰着他的下巴,让他转头看其他池子里的游客,“你看他们,都是公司上了年纪的老头子,很多年没跟老婆有过性生活了,要做都是出去乱嫖,如果知道余老师喜欢免费被人肏,会不会一拥而上,抢着在你骚逼里发泄性欲啊?”
余青背后一寒,眼泪汪汪地看向陆长帆。后者握住自己和余青的阴茎一起撸动,那鸡巴又粗又直,比余青的整整壮了两圈,尤其是龟头,又大又硬像块石头。他竟也哼笑一声以表同意。
这叫人怎么回答,余青呼吸一窒,瞥见陆长帆眼里闪过锋芒,不敢乱说话,叫道:
“……两根鸡巴……都好爽啊啊……陆主编……明昭……嗯……用力肏我……”
苏明昭不满道:“别耍滑头 ,必须选一个。”
陆长帆难得和苏明昭保持一致,“我觉得可以。”
余青哭叫道:“不、不要……求求你们!我不会勾引……臭鸡巴的呜呜……太撑了里面啊啊……”
要是以后每次都两人一组,同时肏他的骚逼和屁眼,肯定两个洞都会被肏烂的!
陆长帆端着张冰里藏刀的脸,微蹙的眉间蕴着怒气,“都说了你跟文泽不可能,怎么不听劝呢?非找他发骚。”
娇软的奶头被男人下死劲拧了一把。
“呜啊!”奶头立马充血涨得通红,烧灼感比温泉水还烫,余青心想是逃不过了,无助地看着他,“求你……轻、轻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