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放过我……太快了……好深呜啊!!”童呦呦已经完全入戏了,或者说完全上头了,他被固定在原地猛插,感觉自己成了爸爸随意发泄的飞机杯,自己的逼道都快要被捅翻了,他痉挛缩逼,调动肉浪,到了最后是无法配合的情形,他从配合到承受,从承受到哭喘,当哭喘也无法缓释爸爸的频率的时候,一股痒爽的风暴在逼里凝聚,从四肢攀来,在小腹汇合,他瞪大眼睛,被这次的高潮前奏惹得害怕,仿佛有巨大飓风要卷覆大陆,他颤抖惊叫,“爸爸……”他的爸爸还不知道他要高潮了,动作还是很快,一记记抽插得他感觉害怕,他回头,“爸爸……爸爸……”
声音带上哭腔,将小手递给爸爸,他的爸爸一把就拉住他,什么也不问将他面对面翻过来,屌棍插在逼里的时候他被狠狠一个大旋,浪叫着哭出来的时候察觉爸爸把他摁在怀里,他哭叫:“爸爸!”将头埋在爸爸怀里承受那狂风暴雨的抽插,感觉爸爸也是要来感觉了,一棍棍插得特别狠,插得特别深,硕大屌棍因为太过的速度都插弯了,插到最后他受不住,一边喘一边哭,还非要挂在爸爸身上,紧紧抱着爸爸,身边的人其实都已经做完了,包括那个竞争的男人也在童呦呦的叫声下射了,此时他们两人成为人群的中心,他们看见那个嚣张任性的小少年其实脆弱无比地哭淫,或许这是孤儿身份带给他的最深层的一面,他浪哭着,臀瓣大收大合夹吮男人的性器,他激烈得不断往男人怀里挤,不断哭得更大声,却不断往男人身上攀,要男人给他更强烈的回应。
童缜知道让童呦呦安心的方式就一个,那就是操他,死命操他,用自己的阴茎去填补他身体的细隙,他不遗余力,一点点也不留,操到呦呦大喘哭叫,他不停,操到呦呦崩溃抽搐,他更用力,直到呦呦仰起高高的脖颈痉挛地抽搐,他在呦呦耳边说他爱他,却是更加凶狠,仿佛要将他的孩子整个人撕裂一样,随着高高的一声尖叫,呦呦痉挛起来,骚逼狂吮,他咬紧牙关,砰砰操干,呦呦被他操得一个尖叫叫不停,反复喷溅骚水,被他全部撑回去,眼眶泛红地掐着呦呦的腰强狠奸干,呦呦痉挛摇头:“爸爸,我受不住了……我真的……要坏了……爸爸!”
爸爸说:“你不是就想这样,在人前被操得口水都流出来,骚水流满整个地面。”
他哭着往后看,他的爸爸却从他的泪眼中看到了满足和性奋。
童缜感叹说:“我到底是怎么,将你养成这样一个小变态。”
呦呦瞪大眼睛……“不啊!!”尖声淫叫,小小嫩洞又是被一秒插穿,长长的一根直达二十九公分。
“爸爸不要…不行…爸爸别啊!!!”砰砰作响,骚水也喷,尿液也溅,童呦呦被爸爸摆成小母狗的姿势凶狠抽插,男人抓着自己的衣摆将那杆壮硕不断往内死顶,童呦呦要是没有小裙子遮着那内卷外翻的小逼口就一览无遗,此时他比对面的性奴被肏得还狠,被肏得更深,爸爸蛮横屌棍不断往他体内凿击,将他的肚子不断鼓起凸起,爸爸像变态一样摸着他的肚皮,在他被操得咿呀哭叫的时候抬起他的一条腿,噗滋!用力一声侧着操了进去。
“爸爸……嗬啊!!”他爽得鸡巴乱晃,难耐得浑身涨红,他本就爸爸操得东倒西歪,这样被抬起一条腿整个人没了着力点,浑身肌肉绷紧,一绷紧过度承受的下体就仿佛要撕裂,仿佛在极乐的边缘摇摇欲坠,他张开小嘴,不断急喘,被爸爸用力地肏进来,“不……呜!”不知道打开了爸爸那里的奇怪开关,声音全都被肏成了哭腔,“呜!爸爸…涨…太凶了啊啊!”
呦呦眼底亮亮的,这时候童缜心底就有一道不好的预感,他听见呦呦的表情从甜美变得掺上了平静的疯狂,呦呦说:“爸爸,在别人面前做爱的感觉好好,我可以约我同学过来,四个人一起做吗。”
童缜:“……”
第四下手劲比较大,少年被打到疼哭,哭着叫爸爸,却把胸更加仰起来挨打。
他的爸爸又狠狠抽了一下,直到少年疼得软了腰,哭着将身体回缩,他的爸爸才抚上他另一边的胸,一口含住扇肿的小奶尖,隔着裹胸大力吸吮。
舌头的声音,黏腻的声音,少年的淫叫,只是这样旁观着就觉得自己的神识都被掳获了,成了他们的奴隶,看着他们交合的样子有崇拜,也有羡慕,但却不敢再肖想那个漂亮的少年,总觉得自己不配拥有,只是想要看看,看他被蹂躏得抽搐喷水的样子。
喜不喜欢他感受不到吗?
看到呦呦更是红了脸,小脸颊像是棉花糖,散发着甜味说:“爸爸,我……我也喜欢,我好喜欢喔。”
呦呦突然扑到他怀里,在他怀撒起娇来。
呦呦在被窝里含泪笑着说:“有点太刺激了……”
他放开呦呦漂亮的软胸,拿起他的小手亲吻手背。
呦呦说:“爸爸……”
他将呦呦压在床上,呦呦一个滚动钻进被窝里,他追了上去,压着呦呦的额头,亲吻他,舌吻他。
“爸爸……”呦呦张开小嘴,像是有话要说。
“嗯。”他喉咙回应着,往下去亲吻呦呦小小的喉结。
他看宝宝哭得那么可怜,只能温柔地吻宝宝的耳鬓,抱着他哄说:“都射完了,都射完了。”
“呜……射完了……”他的宝宝哭着,像是突然想起来,惊问:“爸爸!我们赢了没有!”
童缜也回头,看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惊叹和艳羡,他看到那个性奴坐在男人大腿上,两人都直愣愣地看着他们,他回头和呦呦说:“应该没有输。”
发出幼鹿一样崩溃到濒临失声的尖叫,脸却是红得无法形容,“爸爸!”
带着无法遏制的爱意哭叫起来,他大哭不止。
童缜又撞到了那层会蠕动的软墙,并且是会主动吸吮他的前端,他心底已经明白这个东西是什么了,抱着呦呦,胯下仿佛山洪海浪,呦呦刚高潮就被想要射精的他拉扯着冲撞,整个人小娃娃更加脆弱,哭着浑身痉挛,他也顾不得,蓄足了力往内顶,因为呦呦咬着齿关在等他发泄,他一旦慢下来射精的终点又会变得无比遥远,顶得宛如性爱机器,狂猛得仿佛重型炮机,他狠戾抽插,再不说一句话,就是抽插、抽插、抽插,血液上涌,脑袋发热,一棍棍插得呦呦又开始尖叫,又开始肉逼狂吮,他将呦呦紧紧扣在怀里,让呦呦在他怀里挣扎蹬腿,哭得死去活来,声音高亢得好像有人在他身上开刀,他将那肉刃无数次切进呦呦的身体里,疯狂耸动,用力打桩,打得呦呦仰头尖叫,接着是崩溃哭泣,双手乱抓,在呦呦哭着大喊“爸爸!”的时候,嘭的一下插到最深,插到那肉墙都被他撞进一个凹陷,呦呦瞪大眼睛,接着是——“嗬啊啊啊!”仿佛从未接到这种快感一样挣扎拧动,下体疯狂痉挛,他也哗啦一声,将马眼打开无数精液射进这个抽搐不停的骚穴里。
清脆的声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第一下他们看到那薄薄裹胸下的红果挺立,乳头颤抖。
啪。
第二下他们看到乳肉像是反弹的果冻一样大力摆了个晃,少年哭哼。
痉挛着是尿液先从小鸡巴出来,童呦呦尖叫:“爸爸……尿道有水…我尿了…爸爸…我尿了啊!!”
接着是他的女屄喷出水珠,“小逼,尿道也尿了!…爸爸不要插……受不住…不啊啊啊!”
哗啦一声前后失禁,而爸爸的抽插还没有停止甚至是更加过分,又快又急切地塞在里面捣干,他从淫叫叫浪哭到现在完全崩溃,仿佛是沸腾的气泡将盖子撑了上来,无数泡沫爆发的那一刻他挺腰尖叫,“不行……爸爸……呃啊!!!”
感叹着说完,几乎是强暴式的暴力一击,看着骚宝宝被他插得更加哭叫,咧开双腿抽搐得像是在沙发上爬行,他边挺边操,边操边追,看见骚宝宝爬出了有一两米,担心宝宝膝盖被麻质沙发磨破,抱着宝宝的肚子往后狠狠一扯,“呜啊啊啊!”
宝宝受不了他如此深入的劈凿,立刻浪哭起来,他说:“不准爬走!就在这里做!”
实在怕宝宝把膝盖弄伤,他怕宝宝还要玩遛狗py,先发制人地在原地狂奸猛插起来。
他尖声哭淫,也不再期待男人能温柔,或许说他自己也享受于此,本来就是带点受虐狂的体质,此时被男人操得逼口一刻不落下,不仅不觉得难受,反而像是感恩戴德地配合起来,爸爸插进来的时候小逼下坠,爸爸拔出来的时候小逼上移,一个嫩臀随着奶子不断甩动,可是慢慢的爸爸的频率他跟不上了,他手忙脚乱,他失去准度,爸爸插进来的时候他拔开,被肏不到深逼的男人一把子摁住,圆奶被大力拖曳,撞逼撞得尖叫痒爽,爸爸拔出来的时候他还跟着下压,无法脱身男人干脆挺撞,嵌合的那一刻发出深重的声音,干脆就不拔出去数百下直操,砰砰砰砰操得童呦呦尖叫:“不要!不行!爸爸…坏掉了…会坏掉的…会坏掉…不要!!”
完全是疾风骤雨地狂插,仿佛那不是人类的身体而是机械在奸淫,童呦呦被爸爸操得像罪犯一样低头,先是双手失去力气在沙发上无力乱撞,接着上半身也沉了下去,两只脚咧开,腰臀到大腿的部位也不堪受辱要摔下去,却在变成烂泥之前被爸爸拦腰一抱,“不啊!!”爸爸完全把他拉到最合适自己操干的高度奸淫起来。
他浪哭,抓挠,从中感受到一丝屈辱,又感受到巨大的无法承受的雄性威严,他感受到被淫虐时无法控制的快感,感觉自己的理智变得崩溃,他感受着这像是弱小者在面对雄浑强奸犯时候的无法作为,他把自己代入那可怜的弱势方哪怕他其实本来就是这段感情的支配者,但是他想要品味那种被强奸的快感,他佯装挣扎被爸爸双手折到了后背,爸爸说:“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嗯?”
显然那个男人也有跟他们一样的性欲,不管是揉胸还是舔乳的动作,男人都急切了起来,掐住少年的脖颈,揽住少年的腰,固定住人后一杆硕大用力一挺,将少年操出尖叫哭声。
童缜绷紧腰腹开始一下下抽插起来,用在前戏上的时间实在去掉太多了,他感觉呦呦不会再疼了就打开了自己的理智的开关,用力挺进、更加用力地挺进!感觉呦呦小而嫩的肉道已经被他很强势地打开了,但是还不够深、还不够热,还没有进到更深的地方,感觉呦呦的小逼狂吮,但是是在将他往外推,他更加抓着呦呦,几乎是蛮横地插进去!劈凿、顶撞、冲击、旋转,仿佛脑子里都被一腔性欲控制,仿佛觉得童呦呦的身体是有底的,他像是想要将猎物一口吞入的野兽,失去理智,进得极深,不往外拔出,继续前挺,将紧闭的肉道都打开,从二十公分到二十二公分,二十五公分到二十七公分,二十七公分到二十八公分,终于啪的一声,二十九公分,是从未达到的极限,感觉更深处是真的没有了,有一股很厚很厚的肉墙推着他,那会蠕动的东西他尚未发现是什么,但是他听到了外界的声音,似乎是谁的哭声,他在一腔沉如深海的性欲中拔身而出,就听到那哭声越来越响,像是穿透了水面努力呵斥他,他浮出水面一看,发现有人在一直击打他,他发现呦呦用力捶他,哭红着脸说:“爸爸……太深了……你在干嘛……太深了啊!”
他才发现他把呦呦的插得双腿都废了一样,瘫在两旁不敢用力,肚子的长条夸张上顶,已经顶到呦呦的肚脐,呦呦像是……怀孕,他心底突然出现了这个词,这个词让他心神一震,但是呦呦挺着肚子往后仰,哭着的脆弱感却激动了在场所有男人的心理,他看见别的人也感受到了他感受到的,呦呦这样子真的很脆弱,让人很想凌虐他,即使是服侍粗野男人的那个性奴,也因为看到呦呦的柔弱姿态而激起了保护欲和怜爱欲,童缜更是激震,因为他正插在呦呦的身体里,把呦呦插得双腿咧开失禁的是他的东西,他突然眼底浮现起一股狂暴的情绪,他将呦呦一推,在呦呦因为脱离了硕大阴茎而喘气的下一秒,噗嘭!
童缜说:“怎么了,一直撒娇。”
呦呦开心嗯哼两下,然后说:“爸爸,我有话想跟你说。”
童缜看着他抬起来的纯真大眼睛,心里都软了,温声问:“你想说什么。”
他听出了呦呦的意思,起身抱着呦呦说:“想跟爸爸说什么。”
呦呦像是思考了一下,接着脸越来越红,问说:“爸爸,今晚晚上那样做,你喜欢吗?”
他反问说:“是爸爸射得不多吗?”
“爸爸……嗯!”呦呦还想说什么,但被他搞得开始呻吟喘息,因为他在揉捏呦呦的小乳头,掀起小内衣,一口含吮了上去。
“呃啊!”呦呦脚心在床上蹬了一下,接着去推他的脑袋。
“怎么了?”他放开呦呦漂亮的小奶尖,问,“是不是爸爸含得太重了?”
就看到上一秒还在哭诉精液太烫的呦呦,像是夺得亲子比赛胜利一样紧紧抱着他:“好耶!”
他心中后知后觉也激起激荡,笑着将呦呦吻在沙发上。
两人愉悦的情绪一直持续到回家的时候,到客厅的时候就忍不住亲吻了起来,进了卧室他将呦呦抵在门板上,高大身躯覆盖着他的娃娃,弯下身子去热吻他,总觉得心底有好多爱意想传达,他想跟呦呦再做一次,温柔的、水乳交融的。
“爸爸……呜啊!!”童呦呦哭得背不过气,喷得双腿痉挛,被爸爸的精液烫得死去活来,比抽插更难忍,比撑涨更疼痛,爸爸的精液浇灌在他的嫩壁上,而且是大股大股地持续喷射,作为做爱中最难承受的一环,他掐着爸爸的的后背,尖叫得脱力软倒,“呜哇……”
童缜还在射,只能抱着他的娃娃不断抚慰,让那精水泄完,等宝宝逐渐平息。
等到终于泄完的那一刻,他的宝宝哆嗦一下,狠狠哭出声,“爸爸……”大腿还有滚烫的白浊流下来,就极其没有安全感地爬起来抱着他,哭说:“太烫了,爸爸射得太烫了……”
啪。
第三下少年的胸被打涨,亢奋的潮红直接蔓延到了其他皮肤上。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