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缜对着手机翻来覆去好几次,看到“宝宝”的界面一直没有短信回复,他都不知道呦呦醒了没有,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穿衣服,还是说,身上太累了,还没有醒。
他有些后悔没有把早上的会议改成视频会议,过来公司发现又有一个并购协议要等他签字,文件还没出来,他已经心急如焚了。
对着手机望眼欲穿,发现终于有一条短信进来。
乔京很聪明,马上就感觉到他的不悦,乔京说:“抱歉呦呦,我只是好奇了一点,我们是室友嘛,以后可能会跟你爸爸见面,如果你不高兴,我就不问了。”
童呦呦已经闻到了西湖龙井的味道,他冷笑说:“如果有必要,我会跟你说的。”
乔京就不敢再说什么,退下了。
童呦呦说:“我有自己的事情。”
他的口吻是在童缜面前完全不一样的冷淡,并不想多做解释。
但乔京尽显好室友的体贴,说:“老师那边,我会帮你说话的,不过,昨天跟你走在一起的人是谁呀?”
耳边听到手机的铃声,从床头的衣服掏出他的电话。
还没接通而是先看了一遍爸爸给他留的言,然后才有些被打扰了好心情一样懒慵慵地接了电话:“喂……”
对面是室友乔京,一罐内裤不离香水的西湖绿茶,乔京假装生气地说:“呦呦,你又翘了公选课了。”
呦呦手心柔嫩,白色项圈几乎和他手腕同色,呦呦托着那小巧精致的项圈说:“爸爸,呦呦是光着屁股过来找爸爸的,今天就让呦呦给爸爸当小骚狗,可以嘛~”
童缜听他说的那样乖顺,一件紧身的死库水又绷出纯欲骚浪的身子,自己也是已经忍不住,把呦呦一扯,呦呦跌到他的腿间,狡猾甜笑,小手扶着他的大腿,诚心诚意帮他口交起来。
“你要气死爸爸了!”童缜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要往呦呦身上套。
童呦呦赶紧制止爸爸,他就是为了给爸爸看才这样穿的!
“呦呦不冷了!”他赶紧抱住爸爸的腰,“呦呦是,是想爸爸了,想来找爸爸玩,才这样穿的!”
手一搭到呦呦身上突然被呦呦摁住,“爸爸~”
呦呦抓着他的手,眼神很是柔软讨喜,亮晶晶的闪着,似乎是想要跟他诉说什么。
他心里一动,狐疑解开呦呦的衣服,轻轻摁动扣子,咔哒一下,呦呦的领口散开,里面皮肤白得发亮。
童缜看到对方并没有说的很清晰,正想着要不要回复,听到办公室大门被打开,一看,是呦呦进来了。
“爸爸……”
“呦呦!”童缜一看是呦呦,立刻把手机给放下了,“你怎么过来了?”
他哭个不停,又爽疯了又累疯了,高潮后的疲惫一涌来,他就像被噬蚁大军追上了,累昏了一样止不住想瞌睡,被爸爸拍两下背就抵抗不住,明明知道爸爸还没射,但是他还是瘫了一样睡过去。
脑海里大喊:我还没有讨好爸爸!
第二天疲软醒来,“爸爸……”条件反射去摸旁边的爸爸,但是没有摸到人,他那困顿的小脑袋瓜子才回想起来爸爸早上已经亲过他跟他说要去开股东大会了,他整整睡了20个小时。
一看,却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们这种保密性极强的私人号码都不会有什么垃圾短信的,童缜看到对方是以私人口吻给他发的消息,是一个自称是呦呦室友的孩子。
虽然不知道呦呦是室友是怎么拿到他的号码的,但是关于室友说的呦呦上课的状态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童呦呦放下手机后,哼的一声坐了起来,他就知道他的爸爸那么年轻,那么能干,一定会有很多人注目他。
对那些潜在的小贱人生气,可是心里更想爸爸了。
童呦呦感觉自己的胸口都酸了,好想见到爸爸,他看到沙发椅上有爸爸为他准备的毛呢大衣,竖领的造型,长度一致到小腿肚,他看着那足够长的风衣,眼睛一转动,get了点子从床上跳下来。
“昨天?”童呦呦回想了一下,皱眉说:“那是我爸爸。”
“爸爸,”童呦呦能感觉乔京惊讶了,笑呵呵地说,“是亲生的爸爸吗?那是某个年轻企业家吧?我在上看过,嗯……好像是姓童?呀,呦呦,你也姓童,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呀?”
童呦呦讨厌他这种佯装无知和可爱的口吻,他知道乔京家里也是某个过气的贵族,乔京又贪,不可能不知道他爸爸是谁,他更讨厌把和爸爸的事情说出去,他带上明显被冒犯了的口吻说:“你知道那么多,有意思吗?”
童呦呦几乎可以猜到乔京在对面是怎样关切的眼神和可爱式噘嘴,他轻轻笑起来。
不是因为乔京而笑,昨天下午爸爸把他拖走的时候他还有一节晚上的公选课,他只是觉得翘了课和爸爸睡觉很值得。
童呦呦虽然不爱玩,但是有些厌学,他躺在床上,听到乔京嗔着说:“你总是翘课,辅导员会有意见的,你去干嘛了嘛?”
他抬起可怜的脸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不出是不是有泪光在闪,他说:“爸爸,呦呦都冷了一路了,好不容易看到爸爸,爸爸还要把呦呦冷藏吗?”
童缜是生气,可是听到他这样说又止不住心口发软,呦呦这样子,就跟在梦里他对呦呦性幻想那样,整个样子大差不差,就是少点了什么。
等呦呦摊开手心,他知道是差了点什么了。
“你!”童缜立刻皱眉,他火气上来了,呦呦里面居然一件毛衣都没穿!
他穿的都是些什么!
一件白色的日式泳衣,上身是x型的漏空设计,窄窄裤裆下两条小腿白嫩嫩的,在零下十几度的空气一直晃!
他去接呦呦,外面冷,童呦呦小脸都红了,一直搓着手,童缜心疼他鼻音都堵塞了,让他坐自己的位置,又让他喝咖啡,“衣服不够暖是不是?”
他看到呦呦都穿上了他准备的长大衣,但是还是冷得很可怜。
“爸爸把暖气调高一点,很快就暖了。”他蹲在呦呦旁边,又是开暖气,又是哈小手,又怕呦呦被大衣带子勒得不舒服,微站起来说,“爸爸帮你把外套解开。”
身上是全裸,被子里暖烘烘的。
滑嫩的皮肤摩挲着天鹅绒被让他回味起那食髓知味的快感,那是一种欲仙欲死的快乐。
他又颤抖了,大腿崩不住,一股酸软发作起来,“咦呀~”趴在床上软软地呻吟了一声,更想爸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