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毅片刻回神,对着自己就是一巴掌,告诉自己要冷静。然后才凑上去捏住舟禾的下巴抬起,恐吓道:“我警告你,若是敢跟我师叔告状,我就…我就毁了你的药王谷,让你以后只能跟着我,天天被我肏。”
舟禾眼前一片混沌,他听着这人的威胁,觉得可笑至极,药王谷已被几个修真大派欺压多年,药王谷的一草一木,没有什么是真正属于药王谷的,全都是修真界伸伸手他就要双手奉上的东西,此刻连个淫贼都拿这药王谷要挟他,他以为他真的怕吗?
舟禾冷冷道:“要毁便毁吧,反正你们修士仗着有法力,欺压着药王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舟家只想济世救人,却要世世代代为你们修士铺路,变成你们修真界的奴才,我累了,我早就受够了。”
这可如何是好?霄毅一面用灵力帮舟禾治疗内伤,一面愁得抓耳挠腮,上人一时爽,得罪了对方想哄好就太难了。
好在有霄毅灵力的输送,舟禾很快就醒了过来。
直至霄毅帮舟禾和季魏都清理完,两人都穿好衣服,舟禾也没松口,仍是一口咬定自己没见过血灵芝。
这药王谷主刚被自己奸淫,此时定然恨透了自己,他能老老实实回答自己的问题吗?他说没见过就是没见过?
霄毅又抬头盯着对方的脸,对方面无表情,但霄毅越看越觉得对方是撒了谎。这就难办了,霄毅悄咪咪摇了摇法宝铃铛,把对方催眠,再次问道:“舟禾,你知道血灵芝在什么地方吗?”
舟禾被催眠后就不动不动了,霄毅换了问法问了他好几遍,对方都不答一语。霄毅回忆了一下,自己催眠别人的时候好像都只是让别人听他的话,还从没试过让别人说出自己隐私的,难道是没这功能?
舟禾痛苦的闭上眼,“你究竟怎样才能放了我?或者你杀了我!”
霄毅想了想,这个问题可以解决,问道:“你知道人间的血灵芝在什么地方吗?”
舟禾愣住,问道:“你找那个干什么?”
霄毅道:“我也不知,师叔你许是受伤了吧,跟我们说着话就晕倒了。”
看师叔一副不信的样子,霄毅忙搬舟禾出来,指着舟禾道:“不信你问问他。”
季魏看向舟禾,对方坐在岸边,低头不知在想什么,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微微点了点。
舟禾点了点头,觉得自己得留点儿证据,于是道:“你能送我一件信物吗?”
霄毅大喜,美人问他要信物,这是打算做纪念?看看自己除了法宝铃铛没什么值钱的,有点儿窘迫。
他吃饭的家伙儿是万万不能给的,摸了半天只得把腰带解下来,放到美人手上,道:“我以前是个外门弟子,手里也没什么宝物,这腰带你先收着,你别嫌弃,等我以后得了什么好东西再送给你。”
霄毅已经不忍心再让他难过了,摇着手道:“不用什么代价,举手之劳而已,为美人效劳心甘情愿。”
献完殷勤又实在放不下自己的福利,搓搓耳朵补充道:“当然你若是能看上我,偶尔让我伺候你一下,就更好了。”
他还不敢提自己要怎么帮他修炼,怕这人再以为他是全篇谎话图谋不轨。
……
霄毅伸手把脸上的水抹掉,哗啦啦的水落到水里,才凑上前去,把手按在他颤抖着的肩上,轻声道:“有办法的,我以前是废灵根也不能修炼,现在都已经结丹了,你若不信,等我师叔醒来问问我师叔。”
霄毅又轻声安抚道:“我就是好色,昨日都是吓唬你的,你这么好看,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杀你?等师叔醒来了,让我师叔回去跟掌门说一下,护住你们药王谷,他们人都特别好,肯定愿意的。你以后就跟着我修炼好不好?我自己的灵根就是靠我自己的方法改变的,这个我师兄和师尊都能作证。”
舟禾摔到了水里又被霄毅扶起来,拿水壶给对方漱了漱口,霄毅解了对方的控制,威胁道:“别再动手了啊!”
舟禾喘着粗气差点倒下,被霄毅搂在怀里,声音有些嘶哑,“给我衣服。”
霄毅一个术法衣服就飞了过了,几瞬之间帮对方把里衣穿好了,只是没穿裤子,毕竟下体还未清理。
霄毅看着他,忽然明白了这人的一身倔劲儿从何而来,宁愿内力自暴而死也不肯说出血灵芝的下落,也许不仅仅是憎恨他,还有可能是憎恨整个修真界。
霄毅道:“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不修炼呢?你们力量强了,谁还能威胁得了你们?不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舟禾以为他是在炫耀,猛地拍了下水,愤怒又疯狂的情绪让他手劲巨大,扬起一摊水浇到霄毅脸上,吼道:“你在得意什么?不是人人都能修炼的,你难道不清楚?”
无奈之下,霄毅只得先处理眼前的困境,搂了舟禾的脖子道:“等我师叔醒过来,你不准告诉我师叔这两天发生了什么?”
舟禾冷笑一声。
霄毅不觉看得呆了,从他遇见这美人起,对方从来没笑过,此时那嘴角微微一勾,顿时露出倾国倾城的颜色来,就要迷了旁观者的眼。
就在此时,舟禾鼻子里流出了一股鲜血,霄毅慌忙撤了法器的控制,这人应是用内力抵御了。
一个凡人,胆子不小。
法器一撤,舟禾倒下,被霄毅接在怀里,以手抚背输入灵力检查对方筋脉,果然是有内伤了。
“我有个友人神识受损,需要血灵芝医治。”霄毅回答道。
舟禾闭上眼又睁开,双眼眯了眯,继续无焦距的盯着水面,道:“不知道,我没听人说过有见那种东西。”
霄毅听后有些遗憾,正欲叹气,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季魏勉强信了霄毅,起身给自己施了个净尘诀,又走向舟禾,问道:“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舟禾还想跟他求证霄毅的事,不急着离开,给季魏行礼道:“在下药王谷谷主舟禾,此行是给苍兰山送练丹的药材,不想遇到了劫匪。”
霄毅看他不敢说,自己在旁解释道:“师叔,是苍兰山一直欺压着药王谷,不让他们济世救人,只能给他们宗门收集练丹的药材。师叔,药王谷谷主不能修炼才被修真界欺压,等你回去报告给掌门,咱们武渝山护着药王谷吧。”
腰带做证据再好不过,舟禾点点头,把腰带叠好塞入袖中。
霄毅放下心来,又跑到师叔那边,摇了摇自己的小铃铛。
季魏从昏迷中醒来,先是迷迷糊糊,接着瞬间睁大眼睛,惊坐起来,看到霄毅蹲在一旁,问道:“怎么回事?”
舟禾点了点头,暂且相信他。
霄毅勉强哄好了这一位,放他在一边冷静一下,自己跑去给师叔穿好衣服,抱到岸边施了净水诀,才又跑到舟禾面前,双手拜拜道:“我要施法术让我师叔醒来了,你真的不要告状啊。”
舟禾低着头,想着,若是此人真能改变他的灵骨助他修炼法术,他就可以早些带着药王谷摆脱修真界的控制,那…他的那些肉体上的羞辱,他不是不能忍受。先暂且信了他,再打探消息,若是骗了他,他再把他做的腌臜事都捅到武渝山剑宗。
舟禾睁着双眼,看着眼前的一片混沌。
如果此人说的都是真的,那…那药王谷的困境就要解决了?他真的能请得动白予之?
舟禾又闭了下眼,问道:“若真如此,你要我付出什么代价?”
舟禾有了衣服才有了几分体面,无力地靠在霄毅胳膊上,低垂着没有焦距的眼眸,问道:“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霄毅这才想到自己和师叔找药王谷是有要事的。霄毅愁地抓了抓头发,凑上前去,试探着问道:“你能不能不走?”
舟禾的眼睛睁大了,瞪着眼前的虚空,嘴唇轻颤说不出话来,霄毅慌忙摆手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我和我师叔找你有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