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觉得,对方这样、竟然还怪可爱的。
傅安勾起嘴角:“怎么了?”
“我觉得...我觉得我是不是该回去了?”
店长:可以,但是要你明天来这里办一个手续,可以吗?
宫重光答应了。
麻烦就麻烦吧,总比拿不到工资好。
宫重光想了想,还是如实回复。
重光:嗯,还在那里。
叶子:.....
三连问一下子就把宫重光吓到了。
这他妈谁说的出口?!
宫重光眼神飘忽:“没有...”
语气弱弱的。
...晚吗?现在才四点多欸。
虽然心底是这么想,但面上还是要顺着这个小祖宗,宫重光想了一会,憋出了一个理由:“回来的时候迷路了,闹了半天才搞清楚宿舍在哪。”
说完他就后悔了,这理由狗都不信。
现在真是越来越世日风下了,连学什么都要比。宫重光在心里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把对方的备注改成了“自来熟国标男”。
随后,便把手机关上,一个人走回了宿舍。
在打开宿舍门前,一切都是平静的。
他抬头看看傅安,发现对方已经不知道何时又捣鼓起了电脑,好像在做什么数据分析。
傅安好像很喜欢抽烟,这是自己跟他相处几个小时以来的第三根了。
宫重光也不好意思打扰他,只好继续低头玩起了手机。
“林明。”
宫重光想了想,也把自己的真名发过去了。
没想到对方直接来了一波出乎意料。
那个男生长了一副直男的脸,不太像gay,只是单纯的漂亮而已。宫重光以为是想问他炸串在哪买的,就同意了对方的要求,而那个男生则是亲眼看着他通过自己的好友请求,这才满意地摆摆手走了,还跟他说了一句再见。
宫重光:?你不问我炸串在哪买的吗?
有些人,自己觉得好吃的东西,他就会觉得、别人吃这个也会好吃。
如果可以,自己一定要把这个心大的男人操坏。
想归这么想,傅安的手还是鬼使神差的移动鼠标,点进了苹果官网,开始看最新的iphone13的消息。
不过宫重光当然看不见。
“我想要1tb的iphone13。”
....
“...你还是回去吧。”
“三点半了...”
傅安皱了皱眉:“不是还早么?”他顿了顿,似乎是觉得这话说的太有误解性:“你作为我的实习助理,不应该呆在这里陪我?”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心底里、就是不想宫重光这么快就走掉。
但说归说,他还是没有第一时间去辞职。
宫重光坐在傅安办公室的沙发上,悠哉悠哉地玩手机。
他熟练地点开自己打工所在的咖啡厅的微信群,先是请了个假,说自己今天有事去不了了、然后又找到店长。
“回去?现在几点?”
宫重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三点半了。
不算早、也不算晚,但真的该回去了。
事情处理完了,宫重光想走,他不是很习惯闻浓郁的烟味,特别是在封闭的情况下。
他尴尬地挪了挪自己的腿,咳嗽了两声,希望引起傅安的注意。
傅安闻声抬起头,就看到坐立难安的宫重光。
叶子:你还是赶紧回来吧,傅教授很烦的。
人家喜欢你想追你,对你来说当然烦了。
宫重光跟叶凌寒隔着屏幕聊了会有的没的,店长回复了。
叮咚一声,微信传来消息。
是叶凌寒的。
叶子:哥,你去哪啦?还在傅教授那里?
叶凌寒信才有鬼了,拿着他手机就开始翻,活像因嫉妒吃醋查老公手机的妻子。
他白嫩的手指在随意划动了两下屏幕后,点开了属于宫重光的微信,一眼就看到了醒目的“国标男”三个字,心里的无名火气顿时就上来了。
“国标男?!你什么意思?!你不是直男吗?!”
显然,叶凌寒不是狗,几乎是一下子就明白宫重光在瞒着他,那张美的惨绝人寰的脸蛋顿时就垮了下去、气氛也愈发不对劲。
他拉着宫重光空余的那只手,带他坐到床上、把他抵在墙角质问:“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嗯,确实有,我不小心跟你的追求者做了,还当了他的助理。
直到宫重光嘴里嚼着炸串开门。
叶凌寒坐在床上,听到有人开门,转头一看,果然是宫重光。
他有些不悦地皱起眉:“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林明:重光哥,我跳国标的哦!
宫重光:好的。
国标咋了啊?自己还练拳呢!而且这么自来熟,上来就喊哥,自己很年轻呢!
宫重光就是这样的人。
当他准备好心的发给对方炸串的地址时,对方倒是先发来消息了。
甩过来一个备注。
他甚至很开心,在教学楼下买了份炸串回去,准备当晚饭。
傅安的办公室在离自己宿舍很远的地方,这里都是另一个系的同学,兴许是因为自己正好在晚高峰出现、又是个生面孔,他在路上受到了不少目光。
甚至,还有一个漂亮的男生来加微信。
“好的!”
宫重光摆脱了刚才压抑的氛围,顿时像脱缰的野马,蹦蹦跳跳的跑回去了。
傅安好像被耍了。
宫重光:?
呆在这里陪你可以,得加钱。
傅安扶了扶眼镜:“多少。”
重光:店长,我准备辞职了,想问问工资怎么结算?
虽然干了没多久,但好歹也有两个月了,还是有几千块钱的!
店长以前都是秒回,说到辞职跟工资方面的东西、却装起了死人,宫重光明明都看到聊天框上显示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几个大字,就是得不到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