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清做酒可不止只做几坛过过瘾,而是成百上千缸的囤在自己的领地。要说他爱喝酒,倒也算不上,但是这么多的酒倒是给了他一些奇怪的灵感。
他在后院那颗樱桃树下挖了一个坑,坑底和四壁铺满光滑的石头,清理干净后再将几十缸热酒倒入其中,就这样造出了个‘温泉’。
他当然不会自己独享,而是抱着他心爱的月哥,一龙一蛟甜甜蜜蜜月下温泉饮酒作乐,好不快活。
裕清从身后咬住他纤细脆弱的脖子,下体被紧致的肠道夹得舒爽,看到雌兽被独占时恨意也褪去了一些。他挺着胯,换着角度去顶弄对方菊穴的敏感点,没几下就感到绞紧的黏膜变得湿润起来了。
“你咬的好紧,这么舒服吗,月哥?” 紫龙舔着嘴下被自己咬出血的白嫩皮肤,感受着蛟甜美的味道,又开始微笑。
宵月在痛与欲的混合中沉沉浮浮,无助的流着泪,承受着不应该有的快感。他看见地狱大门向他敞开,而他却再也无法逃脱。
“大哥,不然这样吧。” 裕清语调上扬,兴致昂然,“下次要是月哥再逃跑,我们就把他扔到圣湖里去,他好像很喜欢被很多人看着挨肏。”
宵月喉间挤出一声悲咽,哑着嗓子哀道:“不要......”
宵月不想承认自己害怕这条比他年幼的紫色笑面龙,可是身体记忆让他忍不住发起抖来。和沉默专制的重渊以及孩子气的堇光比起来,裕清更让他看不透。明明平常待人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但是一到床上就变得极为恐怖,总是换着花样在自己身上做可怕的‘实验’。
银蛟紧闭双眼,他已经不想再挣扎了,他太累了。
他不愿承认自己变成了一个再也离不开肉棒肏干的荡妇的事实,他的自尊早已湮灭,身体也被完全的掌控,他别无他法,只能顺从的回答:“......请让我为你下蛋。”
回应他的是被炙热贯穿的痛苦与快乐。
圣湖上下雨来,淅淅沥沥的雨滴落在他红白交织的身体上,夹带着属于另一只龙的强大龙息。
阴沉的天空中电闪雷鸣,一条绛紫色巨龙自翻滚的乌云中降落在圣台上,巨大的眼睛盯着被奸淫的蛟。龙息喷出,宵月银色的发丝在风中摇曳。
“大哥。” 紫龙化作高大人形,面带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怎么跑到这里肏月哥了?可让我好顿找。”
“裕清...裕清......不要这样......” 银色的蛟尾剧烈摆动,被大手轻轻一按就再也抬不起来了。
裕清双眼冒光的盯着那覆满蜡滴的骚逼——银色的鳞片,粉色的花肉,红色的蜡液,这一幕让他激动的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太美了!月哥,你太美了!”
被巨大龙蛋撑开过的肉道还酸涩发胀,阴唇被拉了没几下,蜜水便无法控制流出,弄的外阴一片粘腻。
紫龙凑过去,鼻尖顶着阴蒂沉迷的嗅着银蛟分娩后私处那成熟的腥骚味,“好香,月哥,水好多......”
宵月筋疲力尽,尾巴沉重到无法抬起,他瘫在床上,眼前花白一片什么也看不清。肿胀的花穴被龙舌伸入钻弄,他被迫唤起快感,痛苦的呻吟着。
8.下完蛋玩花穴滴蜡,淫水冲开蜡膜,被狠狠教训
宵月很久之前就知道紫龙,他好友重渊那个总是笑眯眯的二弟。
两人差了几十岁,交友圈也没什么重叠,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都是在重渊组的聚会里。远远的目光对上,那龙便温温柔柔的对自己举杯微笑,丝毫没有真龙族常见的狂妄傲慢,故而宵月对他印象一直不错。
裕清满意的去亲他哆嗦的嘴唇,爱怜道:“好乖,好可怜。那我勉为其难的就帮月哥检查一下吧。” 说着将雌兽翻过去,让他双腿浸在水里撅着屁股趴在池边。
突然的寒冷让宵月打了个冷颤,浑身无力的瘫在草地上,大开着腿给别人展示私密处。他感到羞耻,但酒精又让他迷迷糊糊。
紫龙大手掰开弹翘臀瓣,惊呼道:“月哥,你的骚屁眼变成了一颗小樱桃!”
“嗯?” 裕清好兴致的观赏他凄惨的脸,舔掉美人额角冷汗,笑着说:“月哥不喜欢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么?好伤心,我可是期待了整个下午呢。”
“喜欢,但是我好疼......” 被热酒泡着的身体一片粉红,酒精进入体内,让本就不胜酒力的银蛟开始有些神智不清。
“月哥哪里疼啊?” 裕清温柔的询问。
银蛟痛苦的皱起眉,感受腹中紧闭的孕腔口再一次被硕大的龟头破开,紧窄的宫室被顶到变形,酸涩难熬。耳畔是混杂在水花翻腾的声里的无数的哀叫,蛟族巨大的苦难正在上演,而他却像个荡妇一样,在最恨的人身下颤抖着高潮了。
6.笑面虎攻二加入,被夹在中间双龙操晕
宵月不知道自己被操喷了多少次,身上的禁锢已被松开,他双目失神的侧躺在冰凉的祭台上被顶弄的浑身酸软。
当然这一切都是紫龙视角。实际情况是,再被抱入热酒池的那一刻,宵月就差点疼晕了。
银蛟的花穴后穴都被肏的红肿,脆弱外翻的黏膜在触碰到酒精的瞬间,剧烈的疼痛就在他下体炸裂开来。阴唇和肛口灼烧感让宵月绷紧全身,痛苦的被禁锢在微笑着的雄兽怀中。
“疼...好疼......” 宵月紧锁眉头,满脸是泪,双手推着紫龙宽阔的胸膛,“裕清...让我出去......”
两根巨物在湿热的通道中较着劲儿,龙们彼此谁也不服谁,将自己血脉中的暴虐与残酷全都发泄在这只可怜的银蛟身体里。他们都清楚,只有当他们被柔软紧紧包裹时,沸腾翻涌的血液才能得到片刻的安息。
7.被温柔攻二哄骗入酒池,热酒灌穴,嫩屁眼肿成樱桃
紫龙裕清是条很有生活情趣的龙,他热衷于一切可以自己动手做的小工作。就比如说酿酒。从种粮食,到制作酒曲,再到最后的发酵,全部的工作都由他一人完成。
“好乖好可爱,今天就不折麽你了。” 裕清在银蛟松了口气时,接着说:“但是肏还是要肏的,不然月哥你总是记不住我说的话,这让我很伤心。”
宵月的尾巴被掐着强迫化成人腿,身前背后两具火热的身躯将他抵在中间,未经润滑的后穴和花穴一起被两个巨大的阴茎顶开,疯狂的肏弄接踵而至。
“啊...呜呜......” 宵月痛苦的皱着眉头,哀求声不绝于耳,“太胀了,不要这样...啊啊......”
重渊抽出沾满淫液的龙根,面无表情道:“他又逃跑了。”
“那是该罚。” 紫龙裕清蹲下来,眯着眼睛笑,“在这里很害怕吧,月哥?下面可都是你的同族呢。”
他温柔的摸着宵月惨白的脸,吐出的话却残忍之至:“可是你流了好多水,我大老远就闻见你的骚味了。还是说和同族一起被干的滋味格外爽?”
宵月满头大汗,抽搐着承受外阴处的灼烧剧痛,心如死灰。
下过蛋的花穴变得比以往更加敏感,肉道里的大水几下就把外面的蜡膜给冲开了。
“啊哦。” 紫龙遗憾耸肩,将手中撸动的昂扬龙根对准湿滑的逼口,冷酷的问:“月哥,你把我的骚酒撒了,你说我该不该罚你给我下个蛋?”
“太多了,喝不完。” 裕清抬起头,擦擦嘴边的淫水,故作惊喜的提议道:“不然我们把月哥的小洞封起来吧?就像酿酒一样,到时候里面肯定会更加香浓,光是想想就流口水了。” 他说完就迅速翻身下床,去他早早就准备好的小宝箱。
宵月恍惚的看着头顶的床帐,对紫龙那防不胜防的奇怪花招他根本无力招架,越是露出疼痛示弱的表情,对方就越亢奋。
虽然如此,可当滚烫的蜡液滴在娇嫩脆弱的花唇上时,他还是难以控制的哀叫出声。
直到后来......
刚生完第一颗龙蛋的银蛟,人身蛟尾大开着双臂被绑在床上,手腕上细绳捆的死紧,红线勒到肉里,他一挣动就钻心的疼。
春风拂面的裕清半裸着倚在床头,手指摩挲着美人还外翻着收不回去的粉烂小阴唇,指尖捻起一片,边扯边笑着说:“月哥,大哥的蛋终于滚了,我好开心啊!现在,你是不是也应该为我生一颗呢?”
菊穴本就经过了长时间的肏弄,合不上的肛口皱褶被酒精刺激的红肿鼓起,在粉润臀缝儿间就好像是一颗被夹着的樱桃。下面的花穴也没好到哪儿去,外翻的小阴唇颤动着好似一只翩翩起舞的血色蝴蝶。
裕清看呆了,回过神后开始疯狂的赞美,他痴迷的用脸蹭着凄惨的双穴,嘴里念叨着不要钱的甜言蜜语。
“呜......” 银蛟流着眼泪,悲吟出声。
“下...下面......” 宵月难受的说,下体娇嫩出已经疼到发胀了,他咬着牙哀哀的求饶,“求求你......”
“下面是哪里啊?” 紫龙明知故问,笑着的嘴角也变得恶劣,纠正道:“那明明是小浪逼和骚屁眼。月哥不乖。我再问你一次,是哪里疼啊?”
宵月皱着脸抽噎:“是...小浪逼和骚...骚屁眼......”
银色的蛟尾被扛在宽厚的肩上,腰胯被大手勒出道道红痕,尾巴根的部位都快要失去知觉了。但这些都不及他心里的苦涩。黑龙壮硕的身体倒影在他的银色眼眸里,过往快乐像是被打碎的镜子,尖锐的断角不断刺着软肉,痛得他眼泪止不住的流。
怎么会这样呢?
他浑浑噩噩的想着,却完全解不开其中的谜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