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穴肉就在呻吟声中被干得,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不论浅插还是深干都柔软顺从。
萧程哲看到夏旭白净的手背青筋鼓起,以一种卖命的力气死死抓着身下的被罩,又忍不住回想到以前夏旭拿着笔批改作业的模样,又直又长的手指时不时夹着笔杆放在嘴前稍作思考,沉思的时候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啮咬曲起的食指关节皮肤,现在怎么想都色得要命。
萧程哲低喘着,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他放缓了速度一下一下慢慢插着,最后抽了出来,在穴口蹭出一道温热黏腻的透明液体。夏旭望向萧程哲,想问他要做什么。
萧程哲一边说着一边几乎整根抽出,他总觉得被抽离时紧咬自己的穴肉像是在挽留,再插进去时又有一股阻力。他就这样只用一半多点的部位浅插,偏偏这个长度正好能每次都戳在夏旭的前列腺附近。
夏旭阴茎没用手碰都硬得发抖,透明的体液一股股地渗出。他抓着床单本能地想往床头的方向蹭,但他实在没什么力气,被渐渐上手后舒服起来的萧程哲抓着腿根一下子拽了回来,发出近乎呜咽的叫声。
萧程哲被他刺激到了,遵从本心地又一次重重将抽到穴口的阴茎一整根插到底。夏旭终于压不住声音,“呃啊”地大叫了一声。
“那就好……”萧程哲放心了,这才继续往里插。他终于觉得姿势不得劲儿了,两手握着夏旭的大腿背面,将他曲起的两条腿往胸前压。没了两人之间那点距离的阻碍,他终于能把最后那截也全埋进去,阴茎根部紧紧贴着穴口一圈被撑得没了皱褶的皮肤。
夏旭意识有些模糊,脱口而出:“不……太深了……”
萧程哲艰难地控制住想要立刻开始挺腰猛烈打桩的本能,心里忍不住念叨:夏老师是不是根本不知道?在床上用这种语气这么说只会起反效果!
夏旭被他的开心劲儿感染地也笑了,那笑容让坐起身来的萧程哲忍不住凑上去使劲儿地亲了他一口。
“又没什么特殊原因,临时不去不好吧。”夏旭知道萧程哲在提前为大四的生活费攒钱,这半年是他为数不多还有空闲打工的时期。
萧程哲也明白这个道理,这个规划还是他说给夏旭听的,他闷声道:“我想陪你嘛。而且说不定我明早吃完饭一走,你在家又要胡思乱想了。”
夏旭没想到还有这茬。他刚要说什么,萧程哲就继续道:“我知道,你肯定说,’我不会的,你不用担心我’。然后到时候该怎么想还是怎么想!”
做完这些后他又返回床上,夏旭这才艰难地翻了个半个身子,他的腿早就麻了,而且因为高潮时一直紧绷着身体,放松下来后竟然全身脱力。
其实他们正戏根本也没有做上一整晚,半个多小时而已,夏旭看到依旧精神头十足的萧程哲就知道,是自己身体太弱了。
萧程哲看到夏旭的模样有些心虚,心里又涌起一种难以言述的满足和幸福感,凑到他身边去亲昵地把他圈在怀里,冷下来的汗黏糊糊地蹭在夏旭身上。他“啊”了一声,这才想起来这回事。
整个过程中夏旭一直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像是早就在等待萧程哲那样打开着腿,被扩张得适合插入的穴口还残留着被手指插出轻微白沫的润滑剂。十几秒的时间如此漫长,期间夏旭数次羞耻得真的想叫萧程哲收回命令,允许自己换个姿势,但想了想萧程哲好像很喜欢这样,于是还是把念头吞了回去。
夏旭想让萧程哲满足,想让他开心。想让他得到比应有的还多——即使夏旭认为自己给不了什么。
夏旭闷哼一声,被从自己的思绪中扯了出来。萧程哲终于插了进去,雾白的套子被撑得透明,紧紧箍在笔直的阴茎上,最前端的龟头挤了进去后就好办很多,只需要缓慢地推进去就行。萧程哲一边体验着这种被软肉层层包裹着的快感,一边不禁有些恍惚:虽然平时上网见多识广的他知道肯定是可行的,但在真的进来前不管怎么看都觉得那入口实在太小了……
这次绵长的高潮离奇地持续了好一会儿,同时萧程哲还大开大合地持续着抽插的动作,夏旭这下真的撑不住这种双重的刺激,几乎要被他做哭了,拧着身子从喉咙里漏出呜咽声。
即便这个时候他还是没有试图逃,两只手颤抖着抓着自己的双腿维持着姿势。萧程哲亲了亲夏旭的眼角,也不管夏旭有没有听进去,又低声夸了他一句。
其实命令已经过了效应时间了……
……而且还会比较激动。萧程哲在心里补充道。
他说不上来夏旭听完后是“唔”了一声还是“呜”了一声,但之后就只剩介于喘息和呻吟之间的声音从夏旭的喉咙里传出来,他既没有接着喊“不”,也没真的说安全词叫萧程哲停下来。
夏旭的脑子被快感搅成了一堆浆糊。但他隐隐约约察觉到自己是喜欢在床上被萧程哲这样强硬对待的,这或许是sub想要被支配的本能。
夏旭突然背弓起来,小腹紧绷。萧程哲看得到他被压在两人之间,随着抽插一下下甩动的阴茎一跳一跳的,就知道他大概是快射了。
夏旭身体敏感,刚才自己一下下从上往下插,哪怕没找到具体哪里是敏感点肯定也反复蹭到或者压过去了,要射也是正常的。
而且总不能我连着射了两次,夏旭还一次都没射过……萧程哲抿着嘴唇,很要面子地想道。
“很棒。”
“啊……”
在萧程哲好像哄孩子一样的语气里,夏旭脑袋里瞬间一片空白。下一秒萧程哲就重新把阴茎由上到下地插了回来,夏旭本能地呜咽了一声,但那种近乎失神的状态并未因此中断,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处于一种精神上的高潮。
萧程哲看不到自己的脸,不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是什么模样——欲望青涩地外露着,但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
那是dom的神情。
夏旭身体仿佛过了一道电流。双手的手指放开了被紧攥的被罩,只留下两道一时半会儿无法恢复的杂乱褶皱,他忍着几乎要全身发烫的热度,听话地自己张开手心,颤抖地揽住了双腿。
夏旭张了张口,目光从萧程哲脸上移开,抿了抿嘴唇:“倒也没到那个程度……”
他的反应正中萧程哲下怀,得逞地笑着又玩了好一会儿才罢休。
临到要提枪上阵,萧程哲才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问夏旭要套子。在夏旭的指示下从床头柜的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翻出了崭新的一盒避孕套。
萧程哲俯下身子撑在夏旭的脑袋两侧,对正下方的夏旭命令道:“自己抱好。”
“这儿。”
他还点了点位置,那是接近膝盖的大腿位置。
他随即紧紧闭上嘴巴,很怕自己的声音被邻居听到。
而且萧程哲进得太深了,以前夏旭从来没被干到那么深的地方过。
萧程哲好像无师自通地掌握了类似九浅一深的做法,大部分时候都在浅浅地抽插,时不时混入一次一干到底的深入,连肉体撞击的“啪”声都响得令人面红耳赤,措手不及之下夏旭就会屏不住声音,狼狈地叫出声来。
可是萧程哲还不确定夏旭的界限,担心他此时脱口而出的“不”是真的“不”,他咬着嘴唇内侧看着夏旭的脸,试探地小幅度动了几下,见夏旭只是闷哼而非真的抗拒才松了口气。是放心,也是憋的。
叫处男卖力的同时还要面面俱到,的确有点强人所难。
“那我退出去点。”
萧程哲的阴茎前段微翘,面对面地姿势下仅仅只是缓慢进入也会重重顶着前列腺蹭过去。如果不是命令持续有效,夏旭身子都几乎要弹起来了。可他只能维持着姿势紧蜷起脚趾,任大腿根的脉搏突突地跳着,手指死死地抓住床单。
“痛吗?”萧程哲见夏旭反应很大,停下来担忧道。
“不、不是痛。”夏旭哑着嗓子说道。
被萧程哲半路截胡,夏旭只好把百分百重合了的话收了回去,坐起身来:“先去冲澡。明天你还是去上班吧。”
说完后他犹豫了几秒,又接着低声询问道:“下班后……能来我这边吗?”
萧程哲愣了愣,立刻眉开眼笑:“嗯!下班就立刻回来!”
但夏旭没有因此推开他,反而一言不发地就这样贴在萧程哲身上,甚至还又往他怀里钻了钻。萧程哲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紧了紧搂着夏旭的手臂。
温存的时间安静地流淌了一会儿,夏旭瞥到时间已经过了半夜了,才开口道:“要不要再冲个澡早点睡,你明天中午还要上班呢。”
萧程哲难得一次很想要翘班:“要不,我明天不去了……”
虽然他觉得其实这还在夏旭的承受范围内,但高潮劲儿过了后继续刺激会有一段很不舒服的时期,会有些难熬——这是萧程哲在网上学到的,反正他觉得这种连续做两次的体验还是日后再说比较好。
咬着牙重重撞了几下,他粗重地喘了几口气,将今晚的第二次射了出来。
直到他恢复了呼吸,直起身子来的时候夏旭还没缓过来,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萧程哲将半软的阴茎从夏旭身体里抽出,将套子扯下来后不熟练地尝试打了个结,下地到书桌边扔到垃圾桶里。
同时他的身体逐渐记住了:这个人没有恶意,不会让你痛,不会侮辱你,只要你说出安全词他一定会停下来。
意识到这些后,夏旭的恐慌就消失了,取而代之地是想要试着把自己交给对方的本能冲动。
任由高潮来到的那一瞬间,夏旭身体紧绷到极点,眼前发白,阴茎的顶端流出一股股的精液,不是射出来的,而是像锅子里的水溢出来那样不停地往外淌。
他亲了亲夏旭的眉毛以示安抚:“没事的,你想射就射吧。”
夏旭还在下意识地摇着头低声反复叫着“不要”和“不行了”,抗拒着汹涌如潮水一样的快感。这和自己爱抚时不同,快感的到来与否和强度完全被掌握在别人手里。
夏旭被刺激时轻微的挣扎让穴肉不住收紧,萧程哲也舒服得低喘了几声,在夏旭耳边又念叨着:“我都说了,在床上你单纯这样叫’不要’、’不要’的,我是不会听话的。”
等夏旭彻底回过神来的时候,萧程哲一手撑在他脸旁,一手向上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借着床本身的弹性快速地重复着打桩一般的动作。夏旭就像在恍惚间灵魂突然被人抓回了肉体,延迟地接收到刚才一层层叠加的肉体上的刺激,只能低低乱叫着,难耐地扭着身躯。
萧程哲能够感受到夏旭刚才的状态,心里满足而自得。之前夏旭给他口交的时候也下了好几个指令,夏旭也很配合,但始终都因为心神不宁差了点什么,一直没有进入失神状态。刚才把话说开后果然就好了。
“啊……啊啊,不、不要,不行了!不行……”
“抱好”是个很含糊的命令,但夏旭还是尽可能地把张开的大腿向自己的地方折着,几乎贴上胸口,这样一来就能让正上方的萧程哲省力地直接干进来。
“这样……可以吗……”夏旭因为羞耻干脆闭上眼睛,断断续续问道。
萧程哲低下头亲了亲夏旭的额头,然后又吻了吻他的眼皮。
“……当时一起买的。”夏旭低声补了一句。
仔细想想,润滑液也是夏旭买的,套子也是,卧室也是人家的,自己真的就出了个人……萧程哲反思了一下自己的准备不足。
萧程哲用牙齿撕开包装,匆忙地分辨正反后才认真地套在勃发的阴茎上,这是他第一次摸到实物,虽然有一点丢人,但总比搞错正反再戴第二次来得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