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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弄&安抚(第2页)

“操,”来人骂了一声,头依旧有些晕乎,“别蹭过来。”他松开捂着头的手,朝电灯开关那摸去,另一只抓着陈向天右胸的手根本不知所措,只能不断往后缩,陈向天得寸进尺地把人给挤进了墙和衣柜形成的夹角。

手伸一下没够着灯的开关,他发出一声恼怒的骂声,转而要推开陈向天,没有推动。“疯了?!我是乔贝!”一米八的乔贝被挤在角落里,刚训练完没什么力气,又撞了一下头,现在被陈向天卡着动弹不得。乔贝企图用言语唤醒他的理智,“清醒一点!我是你爹!不是越风!”乔贝嘶了一声,脖颈被咬一口,他变了神色,当即给陈向天脸上来了一拳。

“滚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轻捷的脚步声逐渐走近,那脚步停在了311宿舍门口。一串钥匙从兜里掏出的碰撞声、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锁孔转动声接着开门的声音。

“咯”

门关上。来人还没来得及开灯,听见声音机敏地抬头,碍于一片漆黑猝不及防地被扑了满怀,头撞上铁门,发出一声沉重的声响,只听倒吸口冷气的嘶声,仓促地手捂后脑勺,头晕目眩暂时没有反应。

恍惚间陈向天以为自己是被三四个人按在床上操弄,耳边似乎也随着想象传入窃窃私语。全身都发着烫,他手指、脚趾蜷缩着,不正常地痉挛着——可那高频率的震动转瞬即逝,又断在了高潮前期。

他神情一怔,咬着牙,脖颈暴起青筋,眼眶渐渐红了,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喘息着头抵床单恨恨闭眼。

想要高潮想要高潮想要高潮高潮高潮高潮——唇瓣被焦虑地咬住,大腿内侧泥泞不堪,穴肉空虚地咬住硅胶制性器,渴望有更深更粗的东西将它填满。

为什么震动变小了……他睁着无神的眼,即将到达高潮时,那些情趣玩具如断电般逐渐降低频率最终停下,失去震动的玩具根本如鸡肋般。疯狂的空虚感涌上,夹紧臀腿,研磨着穴内不动了的按摩棒,陈向天不自觉呜咽起来,“怎么这样……去死啊越风张安、成……”

他咬牙切齿的语调话到一半时就逐渐弱下来,这情况下提到这两人,脑中不免联想起二人的阴茎,“好想、被操……”他不自主地调动感官幻想起之前吃过的阴茎——张安成的鸡巴带着上翘的弧度,每次都能刮过前列腺,勾出一大把的淫水……陈向天下意识地夹紧了臀肉,呼吸一抽一抽,像是在回味挨操的感觉。还有越风,他每次都操得很深很用力,总是用手指拧他的阴蒂——清醒一点,陈向天眨了眨眼,骤然回神,睫毛上的汗液滴下,滑到唇瓣上,他尝到咸味。

到底在想什么!!他低低地骂了几声,脑子里越风和张安成说过的污言秽语开始不断涌现——住口!别再说话!

乔贝道:“你们收敛点,这么做是想让我保研呢?”说到后一句,他的眉尾扬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而越风对此微地一笑,“你和向天这么多年的关系,你不至于那么不了解他吧?”他说话暧昧,令乔贝一扯嘴角。

“现在乖是乖了——要是给他几天的时间,他还会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越风说着,视线扫过自己一片狼藉的桌面和被褥,颇为苦恼地皱起眉。

乔贝道:“那是你太没用才会被反咬一口。”他话语没有起伏,这话倒是让越风不禁侧目,觉得乔贝不像表面上那样正派。再将视线移向阳台,越风用舌头鼓鼓脸颊,莫名有种自己的蛋糕被人动了的失落感。

乔贝的确没有骗他,也没那个必要。他板着张脸回来,温热的毛巾往陈向天胸口一盖,动作却比刚才温柔了些。陈向天紧绷的身体终于缓缓松懈。

他犹豫了许久,嘴唇张合几下都没能开口,乔贝对他的小表情一清二楚,道:“什么事直接说。”陈向天捏着手,垂着头,还是和乔贝开口了:“上厕所。”乔贝的动作登时僵住了,一张白脸臊红,“你——”

陈向天发觉自己的说的话有错误,但他竟然有些畏惧打断乔贝,紧张地看着他,发觉乔贝并没有一走了之的想法才解释——“手铐的钥匙在越风的抽屉里……我自己去厕所。”乔贝这才缓过来,狠狠瞪他一眼,但还是将钥匙找出来给他开了锁。

他察觉到陈向天依旧在不停颤抖,不由低道:“行了,哭什么……”意识到不该这么说,乔贝又是一声咋舌,不过他和陈向天从来都是相互戳痛点的,什么时候他要负责安慰陈向天了?这一点也不合理——虽然这么想,乔贝还是将动作缓和下来。

收回手,陈向天便缓缓低下头,依旧拧着眉,眼睛不知看向何处——短短几个月,对他的影响却是巨大的,他似乎失去了之前的自信和傲气。乔贝把他外套脱下,卡在手肘处,陈向天身体紧绷着,但完全不敢有表现出任何的抵抗,强迫自己又放松了身体。看他这一惊一乍的像只兔子,乔贝觉得累得慌的同时又不自觉舔舐自己的牙龈,陈向天这副仓皇到极点的神情令他心有异样。

“又不会吃了你。”乔贝嘀咕一句,既是安抚陈向天也是安抚自己,将线衣连带t恤一同掀起来,动作微地一顿,陈向天的乳头已经被磨得有些破皮,红肿不堪。他抿着嘴角,接着快狠准地撕下了那胶带,嫌弃地将跳蛋丢在地上。陈向天的呼吸声重了些,不自觉地向后退去。乔贝不许他动,拽着他的衣服往前一拉把他扯回来。

陈向天跌坐在地上,眼眶红着,眼神涣散,脸上还依稀可以见到泪痕。他衣冠不整,外套被蹭开,拉链拉到一半,而胸口不自觉挺着,即使套着一件线衣还能看出那胸肉的浑圆饱满,胯间鼓胀着,应该是勃起了,黑色的长裤紧紧裹着腿肉,能看出胯间一抹深色的水渍——乔贝不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将其染湿的,虽然他在看到的那一瞬已经明白。

屋里除了陈向天没有别人,越风和张安成的座位一片狼藉,越风的床铺还乱糟糟的,一看便是被某人蓄意报复。乔贝大致猜出究竟发生了什么,登时有些头疼。忽地,乔贝听见微的震动声,视线转回到陈向天身上,他还坐在地上,身体不正常地痉挛着。左腿贴在地,脚踝抵在右腿腿根,右腿曲起,不自觉地弓起腰背,胸口抵着自己曲起的右腿磨蹭着,唇齿间漏出呻吟,那毫不婉转,直来直去的声音带着欢愉,接着乔贝听见陈向天低低的嘟囔,“不行、嗯啊——别!会尿、唔……”他粗喘着垂下头,一边说着会尿一边却又不自觉将两腿根贴合摩擦,乔贝瞧见几滴水珠跌落在他的左大腿上,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

怎么搞成这样——乔贝缓缓呼出一口浊气,他本想眼不见心不烦,但心中莫名的悸动叫他神使鬼差地将陈向天扶起来。陈向天很温顺,由着搀扶,只是依旧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处。温热的呼吸洒在脖颈处,乔贝不自在地别过头,耳根渐渐红了。

无人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些,张着唇吐出几声呻吟,声音因过度的情欲有些嘶哑,喟然带着微不可察的尾音。他低低地喘了几声,才缓缓止住。

“该、死——唔……我在干嘛啊……”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陈向天本来茫然的神情瞬间便带上浅浅恼怒,怒火让他勉强抵住春药的效果,暂时得到一丝清明。因这一丝清明,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光着的双脚触到地面,冰凉一片。他坐着有一会,试图平息自己的呼吸。

越风这个贱人——把钥匙留下来就是想让他挣扎。陈向天想着操他全家的他赢了,现在他的视线就是克制不住地看向越风的抽屉里。银白色的小巧的钥匙会放在抽屉的一角,他脑中浮现这个画面。拿了钥匙,至少他可以把阴茎上的马眼棒取下来,也可以把那两根废物丢掉——它们震动的一点不够激烈,他自己摸也许还会更舒服。

陈向天只微微后退一步,似乎根本不在乎他打自己一拳这件事,“越、风,我帮你口交、”声音已经带上哭腔,略带鼻音,混乱的思绪让他根本没法听进乔贝说的话——乔贝和越风的脚步声有些相像,都很轻快,但其实乔贝的脚步声更有节奏一些,而越风更无迹可寻——只是这几天来乔贝都很晚回来,而陈向天因为情欲的折磨已经无法思考了。

“我错唔、错了……我不会,再、反对你——”他边抽泣着边凑前来,一副崩溃至极的样子。乔贝捕捉到他的哭腔,心中惊疑不定,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陈向天哭了?……他妈的那两个人到底对他做了些什么?!

他后退一步,而陈向天顺势弯下腰背,缓缓蹲下去,乔贝这才发现他的双手被铐在身后。温热的呼吸洒在胯间,乔贝的背紧紧靠着墙,他仓皇不知所措,没想到这人是来真的。他还在兀自讶异,而陈向天已经将脸贴上他的胯部,用牙齿咬住他的裤头——真、真是够了!乔贝猛地挣开,啪的一下打开了灯,这才看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

扑他的人——陈向天微微低头脸颊磨蹭他的耳朵,滚烫的面部贴上一处温热,即使不是那么凉,他也感到舒适,发出轻声鼻息,“越风,”陈向天说话含糊短促,“求你,唔啊!想射……”他说话间克制不住地将胸膛往来人身上蹭,灼热感消散得差不多了,可奶尖涨得古怪,被跳蛋或是衣物不小心蹭到,就浑身战栗,软得不像话。

越风。陈向天一阵哀声,祈求来人给自己一个解脱,死皮赖脸往别人身上趴着的样子看上去到真的像是只亲人的大狗,

回到宿舍就被这样对待,那人捂着头,伸出一只手想要先拉开距离,不想正好就摸上陈向天蹭来的胸肉,被放置一个下午的乳肉早就软绵的不像话,他还没施力,这丰盈奶子的主人就迫不及待地将胸挤入他的手,那只手结结实实地隔着衣物摸了一手的肉。

疯狂和安静来回交替,情潮迟迟未来。

陈向天不知道自己还要忍受多久,他闭着眼睛,室内除了心跳声还偶尔听见低沉的细微的啜泣。

向后仰倒在床铺上,陈向天瞪着自己的遮光帘,用力掐着自己的手腕,掐出好几个红印子,刺痛的感觉暂时抵过快意,他没有松口气,只觉得自己可悲,才短短几个月,就被他们玩成这个样子——越是清醒,他才越发发现自己刚才究竟都做了些什么。自慰也就算了,怎么可以想着那两个人渣的鸡巴。

他闭了闭眼,内裤湿透全是自己的淫水,粘腻地贴着肉。被催情药唤醒的惊人的欲望向陈向天叫嚣着,即将到达高潮的身体因快感的戛然而止在发疯,张开的双腿蠢蠢欲动地想要合上,前后穴极其恼怒地吞食着那两根实际上并不粗长的玩具。陈向天尽力克制自己不要用阴蒂去顶弄那前端的吮吸口。

他侧身,腹部蜷缩继续忍耐着,眼前的一切都显得光怪陆离,扭曲不成样子,他干脆闭上眼。在闭眼的那一瞬乳尖的跳蛋震动起来,这让陈向天浑身一个激灵,身体像是等待已久,欲望霎时就卷土重来,将理智吞噬,而随之开始穴内的性玩具也开始动作,频率不一地操着他的穴。

今晚和陈向天一起睡吧。于是,他就这么在心中轻飘飘地下了决定。

陈向天终于从手铐的束缚中解脱,那被磨出淤青、甚至有血痕的手腕一伸,手扯住乔贝的小指。他问:“周三……你有空吗?”乔贝倏尔眯起眼,有些惊讶他情绪转变的那么快,但随即一想这是陈向天,没什么好讶异的,“有空,哪里见面?”

眼见着陈向天动作僵硬地走向阳台,乔贝面上的神情逐渐消弭,下意识地将有些颤抖的手背在身后,牙齿咬着舌尖,思考着自己最近是不是训练过度,有些上火了。不然为什么看陈向天越来越——

也就在这时,门被推开,越风悠悠然地走进来,看见乔贝和他手里的毛巾,眼睛再一看地上的跳蛋和紧关的厕所的门。他知道是乔贝帮了陈向天,反手关上门,“唷,某些人不是说不和我们扯上关系吗?”他虽然嘴上调侃着,面上却一派平静。

陈向天看着他手里的胶带,呢喃说:“不能撕、会有,惩罚……”他不自觉屏住呼吸。

乔贝登时就放开拽着他衣服的手,直起腰要走,脚一顿——陈向天双腿夹住他的脚,不让他离开,“别走。”他这句话到是说的又快又好。乔贝扯了两下没扯出自己的腿,低声骂一句没皮没脸。陈向天低着头,头一次没有和乔贝回嘴。

“夹什么夹!”乔贝拎着毛巾在他眼前晃了晃,“洗毛巾!”陈向天和他对视一会,确认他没有骗自己才又慢慢收回腿,那个样子就像是害怕自己的救命稻草被风吹跑一样。

乔贝把陈向天按在床上,要抽身的时候陈向天却咬住他的衣袖,“别走……乔贝、别走。”他强忍着,含糊地开口,时不时抽噎几下,鼻头红成一片,以往锐利的双眼此刻水光潋滟,稍微眨一下眼就会掉泪。

心口那种诡异的感觉涌上,乔贝一时甚至有些呼吸困难,他不自然地舔着唇,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又好像有东西哽在喉间让他说不出话,烦躁地一抽手,就见陈向天因为被拒绝而掉泪,他潜意识地侧头、低头,把脸藏在暗处,接着那些泪顺着下巴往下滴。

啊啊啊真受不了——乔贝极其极其烦躁地连啧几声,他向阳台走去,接着又拿着一条冒着热气的毛巾走进来,一手抓起陈向天的下巴,一手粗暴地用毛巾胡乱地擦着他的脸。

但是拿了钥匙,万一越风回来了呢……他说他随时会回来。

陈向天才清明没多久的视线又渐渐迷离起来,浓黑的眉毛耷拉着,神情混合着情欲,他喃喃道:“钥匙、呼,……想被操。”没有察觉自己说了什么,眼睛虽然依旧看向越风的抽屉,却已然失去了焦点。胸肉紧绷起,被衣物收出一个凌厉的线条,身体不自觉地前挺,好让重心压在下身,将腿间两根按摩棒吞得更深,阴蒂顶上那玩具前端,轻轻磨蹭起来。

胸口好痛,还很痒。陈向天安静下来,感官又不自觉地集中在乳首——如果张安成或者越风……随便哪一个在都可以,他们一定不会吝啬揉他的胸,会用手指摸他的乳头绕乳晕打转——他开始逐渐习惯胸前的灼烧感,但随之涌起的是无法压抑的瘙痒,他不自觉地挺起胸,通过衣服的束缚挤压跳蛋,进而压迫乳尖。陈向天很快就掌握了诀窍,不断扭动身躯摩擦自己的乳蒂,凭此获得一丝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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