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吃。”越风有以下没一下地摸着陈向天的后脑勺,恨不得一下子顶进去,顾及着自己的姿态,还是故作矜持地指挥起陈向天。
陈向天恨不得把他鸡巴一把扯下来,拧着眉张大嘴巴,将三分之二的鸡巴都给吃进嘴里。
他吞得有些急,牙齿轻轻蹭到鸡巴柱身。越风轻呼出声,表情凝重起来。
越风先是呼出一口,口腔温暖地包住了性器的前端,他还能感受到性器下垫着舌头,软绵的倒是和硬朗的陈向天一点都不符。
不过也没谁的嘴是硬的,尤其是陈向天还长了个软乎乎的穴。他在心里调侃着,看着陈向天紧皱的眉毛和不适的表情,心情越发愉快,但嘴上的话反而过分起来:“自己没撸过吗?倒是动动嘴啊。”
“叫你给我口,不是让你的嘴巴来当飞机杯的。”
越风将自己的口袋兜都翻出来,没有。
“谁让你这么着急想吃鸡巴,”他语气暧昧,天生的三白眼这会到显得温情起来,“钥匙在外面,我什么时候射,你就什么时候拿到。”说着,手指摩挲着陈向天的耳后,激起他一阵的鸡皮疙瘩。
越风心里庆幸没把钥匙给揣身上,要是在身上,陈向天估计就要挟鸡令他了,指不定陪了夫人又折兵。
越风决定帮他一把,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用了力气,半强迫地把陈向天按在了地上。现在他心情很好了,也不玩那些虚的,直接将裤头扯下,那根安静的性器就呈现在陈向天的面前。
“吃吧。”他的手摸上陈向天的脑袋,那粗糙的短发倒也不算扎手,摸上去真像是摸自家的狗子一般。
陈向天嘴角抽搐一下,他伸出手抓住那分量不小的性器(越风总觉得他的手劲有些大了),端详半天实在找不到哪个地方能下口。
“行,我是王八蛋,”罪魁祸首之一在他耳边笑着,故意抖了抖他的鸡巴。
陈向天几番催眠自己,终于憋出了几滴,黄色的尿液断断续续地落了下去。开始不太顺畅,后头便发出较大的水声。
陈向天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还带着个情趣手铐。
陈向天任由他给自己带上手铐,无心挣扎。
越风站在他身后,给他解锁,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蹲便器。被束缚多时的鸡巴得以解脱,但仍抽搐着不能释放。
陈向天磨了磨后槽牙,越风专注的视线无疑让他不适,但他再次忍耐下来,对上越风的视线狠狠瞪了回去。
越风的笑压不下去,右脚有一下没一下地开始踩奶,他稍微调整姿势,大拇趾将陈向天的乳首压住,那可怜的乳头还没退肿,拇趾碾过几下,脚下的身体就颤了颤。
眼见着陈向天眉头越皱越深,越风变本加厉,将那乳粒夹在大拇趾和二趾间,是不是拨弄逗玩,将恶劣用行动诠释得清楚明白。
陈向天还没来得及喘气,就见那鸡巴打在他脸上。他这会思维迟钝,满脑子都被自己快炸开的膀胱给占据,反应过来时,越风已经在他脸上蹭起阴茎。
他嫌恶的表情愉悦了越风,更是故意把阴茎停在他脸上,睾丸就抵在他的唇瓣上摩擦着。陈向天狼狈地撇过脸,躲开那往自己脸上打来的鸡巴。
“躲什么。”作弄他的人笑了一声,踩着他的肩膀让他向后倒。陈向天一个不稳便坐在地上,乔贝才洗完澡,地面湿漉漉的,坐在地上很快就感到臀部一阵湿润。
陈向天神情依旧冰冷,只说了一句话:“要我做什么?”语速之快、咬字之清晰足以见证他的果决。
越风的笑容自然起来,这在陈向天眼里看上去更加可恨。
“我要你吃我的屌。”
“小心别把我磕坏了。”
给你咬断最好。陈向天恶毒地想。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不仅没有经验也没有心理准备,只口了这么一会儿,他就觉得嘴巴酸胀。而那根勃起的阴茎在他嘴里只偶尔跳一跳,除此之外毫无动静。
越风见状不依不饶地骂了他两句,心里毛毛的,总觉得不安全,于是按着陈向天的后脑勺,在他嘴里浅浅地抽插几下后就把自己的阴茎拔出来,鸡巴湿淋淋的泛着光。
随着他的话,陈向天拽着他裤子的手越发用力,面上也露出因被羞辱而产生愤怒。
见他额头青筋都暴起来了,越风突然就止住了嘴。现在他有些担忧,陈向天吃到一半不会把他命根子给咬下来吧?
他脑内幻想着,不免产生害怕的情绪,但鸡巴越想越兴奋,在陈向天的嘴里跟个充气的气球似的慢慢大了起来。
越风的脚还踩在他大腿根部,陈向天犹豫了大半天,不想再起波折。他几次张合嘴,最终还是把眼前的性器给含了进去。
到了这个境地,他只能苦中作乐,起码越风爱干净,东西没有异味。
他只含了三分之一到嘴里,便僵着不知所措了,没勃起的海绵体是轻柔的触感,他舌头直着不敢动弹,只感觉一阵恶心。
越风不耐烦了,靠着墙,微微抬起右脚,脚尖抵在陈向天小腹力道很轻地踢了一下。陈向天浑身一颤,右手紧抓越风的裤子。
“到底吃不吃,”越风笑出声,“反正外面还有一个人有钥匙呢。”他话是这么说,要是陈向天真出去找张安成他保证把人给整死。
“钥匙在你身上吗?”陈向天突然问他。
终于结束了,这是他此刻唯一的想法。
眼见着他小腹都暴起青筋,却依然尿不出来,越风忍不住调侃,呼出的气洒在陈向天的耳畔:“不会坏掉了吧。”
陈向天低低地骂他一声:“……王八蛋。”
似乎束缚久了,加上越风一直在旁边看着,心里不对劲憋着死活尿不出来。
碍于沉没成本,陈向天只得忍耐越风用脚玩弄他的胸肌,度秒如年地等待着他的高潮。因为长久的憋尿,他的思维一片混沌,几乎没有办法继续思考。
当越风终于射出来,精液洒在他脸上和身体上时,陈向天下意识地松了口气,仅存的理智促使他说出进入卫生间后的第二句话:“……钥匙。”
越风将性器上沾着的精液蹭到他唇瓣上,陈向天没有躲的力气,只能抿着唇任由他的动作。好在越风似乎是满意了,没有再做出挑战他耐性的举动,老老实实地拿了钥匙钥匙进来——
陈向天呼吸不稳,握紧的手松开,眼神却不经意地透露出敌视的情绪。越风一看那好像冒着火的眼睛就知道他不服。
将陈向天的t恤撩起卡在脖子后,越风从拖鞋里抽出自己的右脚,先是前脚掌缓缓触到温热的肌肤,接着后脚掌也完全踩在陈向天那对份量不小的大胸上。脚完全落在他的左胸上,清晰地感受肌肉那随着呼吸舒张紧绷而变化,越风盯着陈向天的脸,一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他在自慰,旁若无人。
越风兴奋地发现陈向天的表情终于变化了——眉毛先是扬起然后又被压低,脸颊微微抽动,可以看出他在忍耐,相当克制。
他有一会儿没说话,浴室越风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试探性地往下压了压。
陈向天回了神,迅速地眨了眨眼,毫无畏惧地迎上越风焦灼的视线,但从他稍微后退的步伐和一瞬间松懈下来的气势可以察觉到他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