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会出奶吗?”他问。
季湉因为难堪而用手背挡住了眼睛,似乎想装作听不见。
方楚炀笑了笑,没拆穿他,反而拿起地上被忽略的手电筒,照着季湉的胸膛,像做科学研究那样观察着那个被他咬过的乳头。
方楚炀吃吃地笑起来。
他挺喜欢季湉在床上暴躁的样子,越把他弄得软成一滩水,他越是嘴硬,这种奇妙的反差还挺好玩的。所以方楚炀最喜欢把季湉玩得失控,只有那时候季湉才会边哭边叫他的名字。
下一秒方楚炀就动了起来,又因为本来就插得很深,方楚炀没挺动一下,季湉就不得不往前躲,偏偏方楚炀又扣着他的腰,不让他动,所以每一下方楚炀都把季湉撞出了一声啜泣,像小动物一样的声音。
季湉把脸撇向一边。
终于整根吞入,方楚炀没动,让季湉适应了一会儿。他亲了亲季湉的后颈,一只手套弄着季湉的阴茎,连两侧的阴囊也体贴地照顾到了,而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季湉的乳头,把它们捏得红肿、挺立。因为长期锻炼的缘故,季湉有胸肌,方楚炀揉捏着季湉的胸,软软的一块肉,触感和乳房没什么两样。
每次摸季湉的乳头他都会软得一塌糊涂。
方楚炀不知是服软了还是出于别的目的,很配合地往前挪了几步,双手托着季湉的屁股,担心他摔倒。
季湉原本想慢慢地坐下,但因为身体酸软以及惯性,屁股一下就吃进了半截。
“啊!……”季湉惊叫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方楚炀每次激烈地碾过他的敏感点,却不让他射精。每一次方楚炀撞进季湉的身体里时,他叫得一次比一次浪,被欺负哭了,整个身体就像一朵被操熟了的花苞。
“我、我只给你操……嗯……方叔叔……让我射,求求你……啊……不要再顶那里了……方叔叔,嗯……”
方楚炀俯下身温柔地亲了亲他的眼角。
方楚炀拧了拧他的挺起来的乳头,季湉不舒服地往上拱了拱身子,仿佛是想把奶子往方楚炀的嘴里送一样。方楚炀摸着他的胸肌,问:“这里会出奶吗?”
“嗯……”
方楚炀笑道:“小母牛。”
下一秒,季湉被操射了。
方楚炀松开了他的手,季湉却忘记了挣扎,一边被方楚炀操得发抖,一边哭。
“我是谁?”方楚炀问。
“你看,在野外你都能这么浪,下面全是水,”方楚炀恶劣地笑道,“万一有人走过来看见你发骚的样子可怎么办?我该让他加入吗?”
“不……不要……”季湉在方楚炀的猛烈抽插下,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而方楚炀对他却毫不留情,仿佛他真的只是个鸡巴套子。
“不要什么?”方楚炀问,“可是别人把你身体都看光了,他觉得我们甜甜浪得不得了,也想操你怎么办?”
季湉刚想骂他,但因为方楚炀重重地一顶,原本要说的话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躺在泥土地上,背微微地拱起。
“你就不问问我是为你做什么检查吗?”方楚炀引导道。
“什么……检查……?”季湉断断续续地问。
随即又不动了。
他就像是个只服从命令的机器人,等待着季湉下一步的指令。
季湉回过头看他,发现方楚炀并没有动,而是打量着刚才那几根放入他身体的手指,上下攒动,一条银丝被勾起来。季湉看得满肚子的火。
“方楚炀!”季湉叫了他一声。
那颗乳头湿漉漉的,因为强光的照射而反光,中间微微凹陷,一旁还有他咬过的痕迹。
“嗯?怎么了?”方楚炀问,他看完乳头,似乎又想继续观察他们交合的部位,“我在给你做检查呢。”
一来就这么猛烈,等方楚炀停下歇息的时候才发现季湉哭了。
他把人翻过来,面对面,下半身温柔而缓慢地抽动,同时俯下身,先是舔了舔季湉的泪痕,又舔着他的嘴唇。因为身体被进入,季湉下意识地微张着嘴,舌尖露出来。就像最疯狂的藤蔓,因为情欲,不管是什么东西伸进嘴里,他都会乖乖地舔弄着。这极大地取悦了方楚炀,等季湉因为缺氧又开始哭的时候,方楚炀才停止了这场亲吻。
方楚炀咬着季湉的乳头。
现在他靠在方楚炀胸前,明明是十几度的气温,后背却汗津津的。
方楚炀轻轻地咬着他的肩膀,“你知道你下面是什么味道的吗?是甜的哦。”
“滚!”
方楚炀仍是托着他的屁股,“怎么今天这么主动了,甜甜?”
季湉咬着唇不说话。
方楚炀缓慢地将他身体按下,一边说:“吃进去了,甜甜真厉害。”
“真乖。”
季湉被这个称呼弄得满面羞红,不安地扭了扭腰。他刚软下去的阴茎又硬起来了。可方楚炀却故意按着他的马眼,好几次精液倒流,季湉被折磨得快疯了。
可方楚炀却不讲道理,问:“小母牛有两个奶头,是还想要别人来吸吗?”
“不、 不是……”
“方楚炀……”
“谁在操你?”
“方楚炀……”
季湉想用手背挡着脸,却被方楚炀紧紧地抓住,举在头顶,动弹不得。下面的鸡巴也硬得一直在出水,马上就要射了。可方楚炀却并没有要触摸它的意思,这让季湉更加难受了。
“不要……方楚炀……不要玩了……”季湉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外掉,连鼻尖都给染红了,而方楚炀抽插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了季湉的敏感点,好像要把他撞碎了。
“方叔叔……不要……”季湉哭着说,感觉身体像触电一样承受不住快感了。
手电筒的光还是照在了两人交合的地方,方楚炀像对待一件不值钱的物品似的用食指碰了碰季湉的阴茎,光是这样就让季湉舒服地叫了起来。
方楚炀笑道:“检查你是不是一个骚货啊。”
季湉脸红了,似乎快被他欺负哭了。
“方楚炀!”
方楚炀似乎才回过神来,“嗯,我在。”
两个人仿佛都在逼对方就范。季湉却没那么容易投降,他忽然握住了方楚炀的阴茎,在听到方楚炀倒吸一口气的时候冷笑一声,随即调整好身体,想就这样坐到方楚炀的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