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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指使货拉拉,搬运自己的尸体?彩蛋占卜:你的真命天子是什么样的人(第1页)

“可是……可是……”在美梦面前,他犹豫起来。

“怎么了?快舔啊!我允许你替我舔光它,这根冰棍儿我留着还有用。”阮勉勉边催,边不悦地皱起眉,“快啊!都怪你,你瞧瞧,奶油都滴下来了!”

说着他歪过头来就滑溜了一下舌头,然后也不管柳修修愿不愿意,举着小棍儿就往柳修修嘴里塞!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注意力,被眼前这个傻乎乎的小番茄脸给黏住了。小番茄不走,他也迈不开腿,买完棒冰,还不肯回到自家的加长车里。

“我……我怕它回不了家。”原来柳修修在担心小蚂蚁。

“你站起来,”阮勉勉理直气壮地命令道,也不管柳修修是不是他家的佣人,为毛要听自己的话。

这个男孩,是阳光下跳动的光点,连撒个尿的姿势都这么帅。他身上,没有任何暗角需要遮遮掩掩,和自己这种、生而见不得人的“怪胎”,有着天壤之别……

柳修修羡慕着,倾慕着,多年之后发酵成了爱慕。他没有想到,进入高中之后,两人还有机会再相遇。

“哥哥你好聪明呀!”小矮子柳修修,诚心诚意地夸赞。

“我在观察蚂蚁搬运工,”柳修修认真地答,“老师说,它们能搬起比自己重好几倍的东西。不过……他们怎么会认得回家的路呢?”

“这还不简单!”没想到身后的小哥哥,一脱背带裤的金属挂扣,两条光腿上露出七星阵蚊子包。

他毫不在乎地从卡通内裤里掏出“小水枪”,“淅沥沥沥”对着蚂蚁周围,来了一圈扫射。

扑腾在浓硫酸“浴缸”里的阮勉勉,在心中绝望地呐喊。

可作为一团没有声带的软泥怪,它却只能“咕噜咕噜”地高频振动身体,啥声音都喊不出来。

被浓硫酸浸泡啊!如果全世界谁敢说不痛,那就请把手伸进来试试,感受一下被烧红的铁梳子一下下梳掉皮肉,然后还要插进沸腾的火锅里洗手的感觉!

“算了!”阮勉勉不满地甩手,汗津津的忐忑小手,就那样被丢掉了,“当我乱说的。等到了那个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你又不认识我。”

“我、我……”柳修修还没将剩下的话挤出嗓子,阮勉勉便坐着汽车绝尘而去了。

我会救你出去的……柳修修望着车轮卷起的尘土,只能低下头,伤心又后悔地自言自语。

但这个字里,可能藏着自卑,可能藏着心动,可能藏着不舍,可能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百转千回。

“你就只会说‘哦’么?笨死了!”阮勉勉不满地噘着嘴。

过了一会儿,他又像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如果有一天,我也像蚂蚁一样,被困在一个地方出不来,你会握着小棍儿来救我么?”

“好心”把美味分享给陌生小伙伴的阮勉勉,还不待柳修修把口水咽完,就不耐烦地抽出了木棍儿,牵出一条亮丝丝的津线。

他甩了甩,像是嫌弃柳修修嘴笨,吃好东西都不灵活。随后他握着木棍儿蹲下,棍子一头凑近寻路的蚂蚁。

蚂蚁看到终于有出路,欣喜若狂地飞奔上独木桥。随后小桥被阮勉勉架到了“溪流”之上,它顺利地趟过了包围圈。

9、我指使货拉拉,搬运自己的“尸体”

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早已被阮勉勉的记忆,给高斯模糊(注1)处理的童年时代,却是柳修修永远的高清放大区。

八岁时的某一天,他蹲在放学路上的某个街角,小书包沉沉地压在肩上。他却一丝不苟地观察着,比他肩挑更沉重物品的“大力士"——搬运粮食的小蚂蚁。

“唔……”小嘴儿被塞得满满当当。红透的番茄脸上,鼓起两个小肉包——卡哇伊!

柳修修加速吞咽着,白皙的小脖颈一梗一梗。

两小无猜的孩子,哪儿能想到这动作背后的暧昧涵义,可他就是莫名觉得好害羞啊。

但事实是,柳修修确实像听话的小木偶一样,火速站了起来,笔直地立在阮勉勉面前。

“喏,还有一点点,给你舔一舔。”一只手伸了过来,附赠了一根甜甜冰——哇,是芝心草莓榛果脆·牛乳巧克力棒棒冰耶!

柳修修馋这款好久了。可对于工薪阶层家庭的孩子来说,一根棒冰抵三顿早点的价格,是柳修修味蕾做的白日梦,他吃不起。然而现在,美梦就要成真了!

小高个儿阮勉勉,却不领情地反驳道:“别乱叫!我只是比别人长得高、长得帅而已。我也才八岁,没准还没你大呢!唉,成天被人夸聪明,耳朵都长茧了,你能夸点别的么?”

“哦……对不起。”柳修修吃了瘪,悻悻地蹲下去,继续看蚂蚁。

“你怎么还不走?”还没走的是阮勉勉。

可怜的小蚂蚁,被尿腥味熏得团团转,困在了一圈缓缓扩张的小溪里,跑东窜西的,找不到突出重围的逃生梯。

“蚂蚁爬动的时候,会在地面上留下气味,它就是靠这个找到回巢的路的。不过么,现在它的气味已经被我冲掉了,哈哈哈!”小手插在腰际,开怀大笑的嘴角,映着太阳的光辉。

柳修修看傻眼了。他觉得那神气十足、抖动在小鸡鸡上的水珠,都显得格外的耀眼,格外的晶莹。

那就是他喜欢上阮勉勉的真正原因,可惜阮勉勉完全不记得了。

?

快!快!快救老子出去啊啊啊————

贯来傲娇的小少爷,居然也会眉锁愁云。

他今天忽然听保姆说,爸妈给自己定了一门亲事,说是顾家的女孩子超凶,像母老虎一样会咬人。但是自己还不能逃走,必须要跟母老虎在一个笼子——不是、是待在同一个家里,关一辈子。

“我、我手笨……”柳修修被阮勉勉热热的小手,握得出汗。

再之后,柳修修的小手,也被阮勉勉强拉着,莫名其妙走了一段路,他也没敢问要去哪里。

“我要走了。”两个小家伙停在林肯车前,阮勉勉尽量保持酷炫,眼神满不在乎地飘向远方,不让小番茄看出自己的留恋。

“哦……”柳修修似乎只会说这个字。

“你在看什么?”同样稚嫩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一点儿小小的嚣张。

柳修修回头一看,宽宽的背带裤,歪戴的鸭舌帽,一手斜插在裤袋里,另一手举着棒棒冰。那得意抖动着的、带脏泥儿的小猪佩奇帆布鞋,也是柳修修心仪了好久的款式。

哇,这个哥哥好酷啊。当时柳修修就在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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