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看到那声拒绝浇灭了那双深色眼眸里的光。“对不起。”

‘别这样。’他想开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他喜欢他，林楚喜欢沈畅，就像是没有人会不喜欢阳光，即使他是个性癖恶心又奇怪的家伙，即使他面容天生冷漠骇人，稍一提声，就像是在发怒生气，即使他早已决定一辈子光棍快乐，不去祸害别人，也挡不住欲望升腾时在幻想里会把那个本该放在神位上的人，按进自己肮脏的欲望里作践。

最初是一道炫目的极光，他看到自己被人压住亲吻，那人一双栗色的眼睛，在阴影里就是沉沉的黑色，他克制的拉远两人的距离，才终于确定了，那个人是……沈畅。

他被那双深色的眼睛定定看着，他听他说：“你觉得我下贱。”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他看着自己张口想要解释，却只说出来“我没有”三个字。

他想看他哭叫，崩溃，想看他在自己身下和手里无力挣扎。他想象过对方眼里会有憎恶和恨意。

唯独不曾想过，那人，沈畅，他以为一辈子不会触及到的人会和他有同样肮脏的欲望，会……喜欢他。

不对……等等！这是他在做梦，还是这该死的事件进行下去会发展到的可怕结局？？！！

他知道那只是一种不容于世的特别的爱好，而他和他都泥足深陷，没有谁比谁更高贵，他却比他更胆怯，拒绝责任，风险，所以连带着的，连那份爱也被他一起拒绝。

这样的胆怯让他耻于开口刨白。

“要做吗？”他问他，直白的，像是飞蛾扑火，又像是抓住最后一线一线希望的骐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