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傅宁随口搭了他一句,就没理他了。
用过下午茶,丁逸非常大方的带着傅宁去吃了晚饭,酒足饭饱之后又带着傅宁去了酒吧。
丁逸撇撇嘴,然后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晚上,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开开眼。”
“什么地方?”
傅宁又看了他一眼,就看见丁逸咧着嘴对他笑,一脸的诡异。
“对啊,都已经这样了,你难道想停下来?”
傅宁忍着疼痛,双腿勾在丁逸的腰上,“来啊,操我啊,不是说不想做被操的那个嘛。”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瞬间要把自己撕裂的感觉让的身体直接坠了下去,逞强的咬着牙又直立起了身体,颤颤巍巍的双脚踩在床面上,缓缓的晃动着身体。
被撕裂的部位流出了不少的血,也算是起到了一点的润滑的作用。
缓慢的蠕动渐渐的缓和了痛苦,傅宁粗喘了几声继续的晃动着。
丁逸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鸡巴上的那个夹子被傅宁粗鲁的拔掉了,然后用后穴顶在顶端。
但是傅宁终究没有这样的经验,想要吃下那么大的家伙根本就不是易事。
果然龟头只顶开了一点点的菊穴,就疼的傅宁身体都软了下来。
傅宁依旧是淡淡的笑着,那笑容看的丁逸直发憷。
但是他的身体还是不能动,想逃但是逃不了,真是太惨了。
说话间,傅宁蹲下身来,大概是有些紧张,身体的中心不稳,臀肉在丁逸的肉棒顶端压了一下。
“你……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
傅宁撩开上衣的下摆,把自己早就勃起的性器露了出来。
看着面前自己的完美杰作,傅宁非常的满意。
那么接下来……
他用手指弹了弹夹在龟头上的夹着,疼的丁逸脸色苍白汗都下来了。
被夹住夹住的包皮被固定了位置,被已经涨大的肉棒被那个部位限制了发展,硬生生的勒除了一道凹进去的痕迹,无疑又加重了丁逸不少的痛苦。
“你变态啊,别舔了……疼死我了。”
丁少爷哪里吃过这种苦,想爬上他床的人手指都数不过来,哪个不是费力的讨好,哪里有像傅宁那样往死了折磨他的。
丁逸挣扎的要起来,但是被酒精麻痹的身体哪里有被疼醒的大脑那么听话。
挣扎了好几下,都以失败告终。
然而傅宁也显然没有听他话的意思,毕竟从来也没有听过。
丁逸虽然不饿,但是面前人吃的那么有滋有味,他干坐着也太尴尬了,于是又不怕死的拿了一块手指饼干。
也没沾巧克力酱就这么‘咔嚓咔嚓’的嚼了起来。
“我说傅同学,你总吃甜食不行,男人就该品尝一点男人该尝的东西。”
就在他恍惚之间,下身传来一阵巨疼,如果不是酒醉让他的大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肯定早就已经疼的从床上跳起来了。
“不是硬了吗?”
“什么鬼?”
他在做梦吧?
傅宁拿着冷若冰霜的人,怎么可能会问自己做这种事情?
但是……
纤细的手指捏着那根小小的软肉,轻轻的拨开了包裹在上面的表皮,露出里面不知道是被口水,还是被腺液弄的湿乎乎的小蘑菇头,傅宁勾了勾嘴角,既然他自己硬不起来,那就帮帮他吧。
傅宁拿着两个小夹子,直接把被他撸到底端的包皮夹在了一起,还有一个直接夹在了娇嫩湿润的龟头上。
那种地方娇贵的要命,轻轻的磕着碰着都能疼的要死要活的,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折磨。
“怎么回事?不举?”
傅宁不信,不然那些传闻是哪里来的!
可是他又努力了一会,丁逸的那话儿还是没啥变化,傅宁顶着那个没用的玩意决定要想想办法。
居然都已经壮起了胆,就没有退缩的余地了。
傅宁爬匐在丁逸的身前,口腔把那条软肉全部含进了嘴里,湿乎乎的舌头不断的挑弄着那根还没清醒的肉虫,薄软娇嫩的双唇含着底部连接的地方轻轻的一抿。
“哦哦哦……”
但是现在显然是和传言不符的。
醉酒让丁逸的神经失调,大脑都是昏迷的,想让他勃起自然没有那么容易。
傅宁既然已经下了决心,他当然不会就此放弃。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同性恋,为了不让人发现自己的秘密,所以一直保持着和任何人都不亲近的处事风格。
所以人人眼中的傅宁都是高冷难以亲近的。
可是丁逸……
他低着头,看着地下那些白花花的名片,昏暗的灯光映着上面的大波美女对着他发出诡异的笑。
耳边不知道何时,刚才听到的那些交合的闷响不断的放大,就像锤子一样不断的敲着傅宁的脑袋。
他重重的喘了一口气,想要关上门的手抖了抖,然后又推开了门走了回去。
傅宁倒在床上喘了两口气,就赶忙的要走,再晚就回不去学校了。
可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回头看了一眼。
就看见那个醉鬼抱着怀里的枕头不断的晃动着身体,时不时的还发出一些粗重的闷哼。
“不嘛~”
傅宁推了推他,谁知道那傻大个竟然抱的更死了,还撒气了娇。
那带着颤音的声音,听的傅宁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拿起一块马卡龙放进嘴里,‘咔’的一下咬断了,细细的咀嚼品味。
看着傅宁吃的津津有味,丁逸也拿了一块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就皱起了眉头。
甜,齁甜,齁死人的甜。
身上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某人所有的重量都在傅宁的身上,如果不是他练过几年柔道摔跤散打跆拳道想要把这种傻大个拖过来还真不是容易的事。
不过丁逸真的太重了,一打开房门傅宁就把人丢在了床上,然而没等他起身,那个傻大个竟然翻了个身把傅宁给压在了身下,然后像抱着等身抱枕一样四肢全都盘在了傅宁的身上。
“丁逸,你放开我。”
傅宁哪里处理过这样的事情,见丁逸头脑还是清晰的,所以自然是按照他的方法去执行。
然而,那人还没等走到酒店,就开始犯迷糊了。
傅宁无奈,也不知道丁逸说的酒店是哪一家,就随便看见一家亮着灯的就走了进去。
“上头,酒劲上来了。”
“那我扶你进去休息一下?”
“别。”
丁逸想要拉着准备离开的傅宁,然而他酒有些上头总是差了傅宁那么一步跟在他的后面。
“我说……哎呦。”
傅宁拉开酒吧的门,凉凉的夜风朝着紧跟着出来的丁逸一吹,酒劲就更大了。
而丁逸毋庸置疑就是他们的中心,没多久功夫就跌坐在傅宁的身边,毫无形象的靠在他的肩头。
“我说傅宁,你坐这里有意思吗?过去玩玩,我朋友都挺想认识你的。”
“不必了,我不想认识他们。”傅宁淡淡的回答,没留一点情面。
这不是下午茶嘛!
看着满桌子的司康饼马卡龙还有各种糖果和奶油蛋糕,丁逸头疼。
更让他头疼的是,自己还点了一份一模一样的。
被丁逸带来这里傅宁一点也不意外,毕竟像他这样的富二代泡吧不是常规日程之一吗。
只是傅宁没来过,并且十分不喜欢。
特别是被那些人不怀好意的调侃,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所以一直安静的坐在角落,那些人见傅宁不说话很快也就没有逗他的兴趣,自顾自的和臭味相投的兄弟交杯换盏的。
傅宁白了他一眼,没继续问,谁晓得丁逸反而不乐意了,“你们这些所谓的好学生就是没劲,我就不爱和你们玩,说什么都没反应。”
“你不就喜欢和漂亮的学姐学妹玩吗?我还不知道,哼。”
“那都是误解,我也不光和她们玩啊,主要是我吧人缘好,反正今晚上你跟我走,小爷我带你开开眼。”
谁知道身体突然向后一翻,竟然是丁逸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能动了,一个翻身把傅宁压在了身下。
“你……”
“傅宁,你是不是非得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
“傅宁,回头是岸啊,你别乱来,这种事来硬的不行。”
丁逸见有机会,连忙又劝两句,谁知道傅宁非但不听劝反而硬生生的坐了下去。
“额……唔……”
“是吗?”
傅宁抬眼,“你那说,什么才是男人该尝的?”
“反正不是这些东西。”
本来就被夹子夹着的软肉疼的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傅宁突然朝前一扑,把丁逸不安分的手压在了耳边。
他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但是最后只能咬牙切齿的挤出了几个字,“我是第一次,你轻点。”
他的尺寸虽然没有丁逸的那么傲人,但是也绝对是值得称赞的尺寸了。
丁逸吞了吞喉咙,惊恐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你,你别乱来啊,我可不是被操的主,你要发泄找别人去。”
“我当然知道。”
“傅宁……你赶紧的。”
“好啊。”
傅宁浅笑的站起身,然后脱掉了自己的裤子,跨站在丁逸的身上,低着头直直的看着他。
“傅宁,我哪里得罪你了要这样折磨我,你……快点……嗯……放开,放开嘴!”
“得罪?当然没有啊,我喜欢你啊,怎么会折磨你,你瞧,刚才还硬不起来,这不是硬了吗?”
傅宁依旧舔着,见那根肉棒越涨越大这才松开了嘴。
他再次低下头,用舌头不断舔吮着已经膨胀起来的肉棒。
那味道浓郁的棒身就如同催情药一般,让傅宁的脸越来越红,也越来越无法停下来自己的动作。
哪怕已经感觉到明显的抗拒,他也不想放开,甚至痴迷的恨不得直接讲脑袋埋进去。
丁逸连忙低头,就看见傅宁抬着眼看着自己,而他面前的那根肉棒明明刚才还软趴趴的,这会竟然已经立了起来。
虽然还不是自己平时完全勃起的水平,但是也已经足够傲人,就是自己这个勃起的方式……
“傅宁,你别乱来啊,你夹的是什么,快放开。”
他就算做春梦也不可能梦见傅宁啊……
那到底……
“嘶……芜湖……别咬别咬疼。”
丁逸疼的睁了眼,但是显然酒醉的头脑反应没有那么快。
只看见傅宁俯在自己的身下不断的舔着自己那个还没长大的兄弟。
“傅……傅同学?”
这家酒店设施比较简陋,傅宁甚至连常规的那些情趣小道具都没看见。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一个住客用完了,总之他很失望,最后只找到了几个晒衣服的夹子。
他看了看手心的夹子,又回到了丁逸的面前。
大概是傅宁吸吮的太过用力,过大的刺激让丁逸有了反应。
但是那个醉鬼可没有那么快清醒,只是喘叫了几声,又昏睡了过去。
傅宁还以为对方要起反应了,可是嘴里那个家伙除了抖动了一下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怎么有人喜欢吃这种东西,我看女孩子也不吃的这么甜啊。”
丁逸正想吐出来,就看见傅宁给了他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顿时接下来的话,又给憋了回去,委屈的靠在椅子背上看着傅宁慢慢的享用他补充能量的甜点。
傅宁又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那个带着潮气的地方低了下去,把那团软肉含在了嘴里。
没有清洁过的地带带着男性浓厚的味道,再加上这一天流的汗水和分泌出来的体位,说实话这味道并没有多好闻,吃起来也是咸咸的。
但是傅宁不在乎,如果不是因为丁逸喝醉了,他可能永远都不可能有这个胆子。
傅宁又靠近了一些,只是稍作犹豫就爬上了床,小心的把那个抱着枕头的醉鬼翻了过来,盯着他的裤裆犹豫了一小会就着手脱了个干净。
跨间的那团肉还是萎靡不振的样子,不过周边茂盛的毛发足以让人联想它勃发时雄壮的样子。
傅宁没见过,但是听说过,毕竟丁少爷的花名远扬,难保没人想要吹嘘一下。
刚才还耸动身体的醉鬼已经平静了下来,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醉的晕了过去。
傅宁缓缓的走到了床边,看着那个依旧抱着枕头的醉鬼,喉结不由的滑动了一下。
虽然他和丁逸交往不深,但是傅宁不的不承认自己对丁逸有些心思。
傅宁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人在干什么,刚才他俩搂搂抱抱的时候,其实摩擦的自己也有点……
算了,管他什么事!
傅宁快步的走出了房门,可就在他准备关上门的时候,动作又停住了。
“你发什么神经,赶紧放开我真的要回学校了!”
傅宁用力的推开丁逸,然而那人也不知道是吃错了药还是发酒疯,也是用着蛮力箍着傅宁。
好在傅宁也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那种,虽然耗费了不少的力气,总算是把那个傻子给扒拉开了,顺手还塞了一个枕头到那个傻子的怀里。
“我不~”
丁逸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然后抱的更死了。
“丁逸!”
这家就是最普通的快捷酒店,楼下的大厅看起来倒还不错,可拿了钥匙上楼才发现可能叫它招待所都是夸奖了。
昏暗的走廊灯,照在地毯上,那个走起来走发黏的地面视觉感更脏,每个房门口还散落着不少小卡片,偶然路过几个透着灯光的门口,时不时的还穿出一些嘶吼和喘叫。
这是不是个正经地方也就一目了然了,难怪刚才前台那个大妈看见他俩的时候还有些惊讶,随后就是一脸怪异的笑容,怕是觉得他们也是来解决生理问题的吧。
丁逸挣扎着要站起身,奈何这酒力实在是太上头了,如果不是傅宁扶着他估计他已经软的倒在地上了。
“我这样回去,还不得被他们嘲笑死,你送我去边上的酒店就行了,然后你也早点回去吧。”
“哦。”
丁逸身子一斜就朝着门倒了一下。
巨大的撞击声让傅宁不得不回头看看那人什么情况,见丁逸发软的身体的抵在门板上,连忙上前扶了一把。
“你怎么了?”
“真没劲,那我再过去玩玩。”丁逸正要起身,突然又靠了回来,顿了顿,“啧,傅宁你身上喷的什么香水?居然一直没发现,还挺香的。”
“没有,我要走了,你慢慢玩吧。”
“哎,别走啊!”
他真是大意啊,没去看一下傅宁到底点的是什么,看着第二份糕点送上来的时候,丁逸悔的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过度的脑力劳动之后补充一些糖份,可以尽快的激发自己的能量。”
傅宁一点也不在乎丁逸的反应,这些都是他自己点的,刚才自己还确认过的,所以管他什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