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实要说廖清却真的不脏,他生性好洁,且不说无垢之体,就是他哪次泄欲排泄之后奴才们不是恭恭敬敬的服侍着擦洗干净。
冷澈很快就回来了,许是在洗手间里整理了自己,如今冷澈面上已看不出一丝不愿,只是微微颤抖的手泄露出他并没有面上表现的那么平静。
不过好在他确实被训练营教的不错,纵然没有剃去他的反骨,可这些实际操作的东西倒也没什么偏差,他灵活的用嘴为廖清解了皮带和扣子,完成的那一刻他心里居然有些莫名的满足,他在训练营训练十几年为的就是这一刻,他在训练营不知挨了多少巴掌,流了多少口水才能这样灵活的用嘴为人宽衣解带。
随即冷澈很快反应过来,他居然为这样的事情满足还沾沾自喜。或许现在他真的已经不是正常人了吧,也许不是现在,很早之前,即使他流浪四方表面上是无拘无束,可是每次夜里睡梦中还依照着规范的睡姿,被梦中训练营的生活惊醒,还有身上带着因为出营永久留下的伤痕,他其实一直都不是一个正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