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敛山被干得像个破布娃娃,身上泥泞不堪,小穴更是肿的合不拢,但是脸上却有着像狂徒一样的兴奋迷醉神色。
看着床上的梁骁,他撑着酸胀不堪的身体,穿好衣服,颤颤咧咧的将今晚他的罪证一一掩埋。
但却身下的情欲却如淫兽一般,耳边理智不停的回响,他完全无视,兴奋的把腿张得很大的,引诱着学弟与他苟合。
唔啊…学弟插到他的骚穴里了。
啊啊……唔…学弟捅得好深,干得他骚逼好痛,但只要学弟开心,把他这个无耻婊子弄坏也没关系……
一次酒会后,学弟喝醉了,被他带到了房间里,看着爱恋多年的男人近在咫尺,他心跳加速,心中荡漾得厉害,整个人像是被一把火把理智烧得干干净净,耳边仿佛有撒旦蛊惑的低语。
他再也忍不住了,他像个荡妇一样扑了上去。
颤抖着手,小心翼翼的扯开学弟的衣服,他和学弟贴身体贴得越来越近,鼻子下学弟身上冷淡的檀木味对他来说是浓郁猛烈的春药。
但当他那天见到学弟的第一面的时候,学弟眼神淡淡的看着他,记忆里那副慵懒俊逸的样子整个离开,像被翻开一张巨大的画卷,完完整整的浮现在眼前。
那一刻他的理智就被烧得干干净净。
去他妈的各自安好。
谢然在梁骁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强行让自脑中思绪安静下来。
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对他很好很好,做爱也很和谐,每天都操他,但他总能从中察觉到一些不一样的意味。
和以前温情激烈的性爱不同,最近梁骁的性事总让他有一种急躁不满的感觉,就像…就像为了做爱而做爱一样…
谢然躺在床上睡在梁骁的结实臂弯里,身边的男人已经睡着了,他屁股里的东西依旧灼热。
但是宋敛山不敢拿自慰棒插小逼里面,那里是他留给学弟一个人的小逼,他不准任何人碰,自己也不行。
而且…而且他肚子里的宝宝已经有五个月了,他得小心。
宋敛山的腹肌那出鼓鼓的,轻轻的隆起一个弧度,脸上露出一股淡淡的笑容,他肚子里,孕育着最爱的学弟的血脉。
临走时,他像卑劣贪婪的贼子,怀着不轨的心思,将梁骁的领带偷偷的藏在怀里……
——————————————————————
最近几个星期,梁骁最近总是忙到九点多才回家,谢然有些不开心,而且梁骁最近对他的态度,怎么说能有些怪怪的。
嗯嗯…啊…啊哈嗯……骚穴被学弟的肉棒插得越来越热,又痛又爽,舒服得要命,他好喜欢,他好喜欢,他好喜欢……
啊啊…啊嗯…啊…他像个被干坏的破布一样不停的高潮,学弟眯着眼说他的小逼很舒服……学弟抱着自己,学弟亲了自己的额头,好喜欢…好喜欢…自己一定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人了……
啊…嗯呢……学弟肯定插到他子宫里了,学弟的精液也全部射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好烫,好暖,舒服得他想哭,世界上没有人能比他过快乐了……梁骁,我爱你…我爱你…
带着虔诚如信仰一样的吻,他轻轻的触碰这学弟的皮肤,他像个小偷,不敢在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身上留下任何烙印。
学弟迷迷糊糊的把他压在身下,他激动的下半身一下子就射了出来。
脑中的理智很清醒的告诉自己,这是不道德的,学弟已经结婚了。
他像被下咒一样,抑制不住的想要靠近梁骁。他那一天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脑子里不停的晃着学弟的音容笑貌,勾得他心颤颤微微的悬半空,久久不落。
他的心病了,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怀着别的心思,宋敛山积极的帮助学弟介绍人脉,打通关系。
床边的柜子上昏黄柔的小夜灯,淡淡柔和的橙色光线勾勒着梁骁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每一笔都好像是上帝的杰作。他老公越看越好看,简直要命。谢然看得痴痴的。
可是最近老公好像和他的亲亲变少了,也有公司太忙的原因,但是他总有一种不安感…
唉~自己怎么又在瞎想。
他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向学弟坦白。只能隐瞒下来,唯一的安慰是现在是冬天,如果穿着宽松的衣服,根本看不出来。
那次有预谋的意外是梁骁结婚当天。
被谢家外派到海外解决分公司的问题,他非常惊喜能见到学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各自安好,多年被压抑的暗恋被谨小慎微的藏在心里,锁在最深处的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