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塔台确实观测到了实物,绝对不是磁场作用下的虚影。
——第三舰船在悬臂外发生的人员失踪事件至今仍未查明真相……影响周边星系磁场……
如果说这座飞船在六十五年前降临在这个渺无人烟的星球,确实有可能被原始森林覆盖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甚至连联盟的卫星都无法监测到……
然而以他的记忆,却仍然没能判断出这是什么生物。
他甚至无法观察出容器里到底是单独个体还是族群,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形式的触腕,倘若不是现在这种处境,他恐怕也会跟那些初出茅庐的学生一样高兴。
可这里不是遥远的河外星系,如此庞大的生物为什么至今没有被记录在案?是数量过于稀少还是……之前根本没有出现?
黑暗之中一片寂静,林景明能够清清楚楚地听见自己逐渐急促的呼吸。
触腕缠上脖子,将他整个人扯得再次仰躺,缠成了献祭一般的姿势。
而触腕包裹着他身下的东西,缓慢地上下动作起来。
不同于大部分头足纲的软体动物,把容器塞得满满当当的触腕并没有什么鲜艳的颜色,而是近乎透明,反射着极其微弱的光。似乎是察觉到他醒来,几根触腕慢慢活动起来。
林景明猛力一挣,却被柔韧厚实的触腕牢牢捆住住,不得已变成了侧躺的姿势,连动弹都做不到,鼻尖贴着容器壁,闻到了一股湿漉漉的铁腥。容器底部一根柔软的触腕顺着脚踝一路向上,攀到了膝盖,另外几根在锁骨的轮廓上探索了一会儿,缓缓蠕动起来,沿着白皙的脖子滑进了衬衫领口,林景明表情僵住了。
透明的触腕很灵活有力,几根手腕粗的同时滑进了衬衣里,衬衫纽扣终于支撑不住,直接崩开了,林景明探手出去抓住容器边缘,想要起身,苍白的手指抓的青筋凸起,狭窄的容器给他留下的空间实在太小,他根本挣不开,大半肩膀和胸口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触腕再次贴着大腿根游走起来,这次除掉了紧裹着臀部的西装裤,皮鞋早已在挣扎中蹬掉了,黏湿的触腕顺着腹股沟探到了身下。
不对……有什么东西……
触腕尖缠着一根硬邦邦的圆管状物体探到了身下,林景明终于感受到了一丝难以说清的恐慌,仰起头费尽力气想要吐出嘴里的东西。
它在用最简单粗暴的办法让他心跳和血液循环加速,同时大脑处在一种极其愉悦的状态。
他很难想出什么合适的形容,人类爱抚彼此是为了亲密接触,m2908呢?
它想做什么?
林景明能清楚地感觉到心跳在不受控制地逐渐加速,触腕彻底扯开了衬衫,从形状漂亮的喉结一路滑行到腰窝,再到平坦的小腹。胸口的敏感点被带着凸起颗粒的触腕尖不断刺激,林景明控制不住地挣扎着,脖子到脸颊都晕上了一层绯红。
“放开……唔……放开!”明知道对方什么都听不懂,林景明还是控制不住地喘息着费力斥道,然而嘶哑的嗓音实在没有什么力道,被触腕控制住脖子后甚至只能吐出微弱的气流。
触腕似乎不太喜欢他出声,压住喉间的震动之后,冰冷的触腕尖在他嘴角停留了一会儿,突然撬开了林景明的嘴。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垫在身后,从后背到肩膀,都被环住了,腰被微微抬了起来,林景明紧缩着眉头,头痛欲裂,懒得作出什么反应,他的噩梦里什么都有,哪怕是午后小憩都会经历医学意义上的鬼压床,过一会儿就会被人叫醒了,他想。
然而并没有等人来唤醒他,环住身体的东西有些冰,林景明下意识地缩起了身体,想挣开,却没有成功,直到那黏糊糊的东西把手脚全部圈住了,然后扯开了他的领口。
林景明被突然贴上皮肤的东西惊得一哆嗦,终于清醒过来,茫然地看着眼前的黑暗,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失明了。
林景明喑哑的嗓子里低声吐出一串字符:“m-2908……
恐怕尚在研究所的学生全然无法想象到,塔台观测到的新生物竟然是这副模样,而他们的教授,在这种境地下遭遇了这种生物。
触腕对这串代号毫无反应,只是更加卖力地刺激着林景明的感官。
等等,不对……不是之前没有出现!
林景明猛然反应过来。
——lx105年,蛇尾星监测站出现磁场异常。
林景明不知所措地盯着穹顶上的缝隙。
这算什么?
按照原来地球的生物科学,章鱼属于头足纲八腕目,墨鱼是头足纲十腕目,要区别二者其实很容易,根据颜色和特征,区分起来其实很容易。新的宇宙时代开启时大部分物种以新的方式进行编排,收入联盟百科。
粗大的触腕滑过光裸的肩膀,仿佛故意的一般,贴着胸口的敏感处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滑动着,混着容器里的粘液发出粘腻的叽咕声,林景明能清楚地感受到触腕上的吸盘和凸起的颗粒在肩上和颈后留下一个个噬咬般的印记。
“呜……”林景明控制不住地低吟出声,林教授平时深居简出,根本没有这方面接触的经验,更不用说跟这种庞大的异性生物,此刻只觉得茫然无措。
触腕柔软的尖头在小腹上缓缓摸索了一阵,盘在脚踝上的触腕忽然用力,将他的腿扯开了,林景明小腿紧绷,却根本抗衡不了触腕的力气,小腹上冰冷的东西顺利探进西装裤子,裹住了腿间的东西。
触腕扯着他的脚腕把腿抬起一点,圆筒状物体并不粗,轻而易举地就着沾满大腿的粘液被一点一点推进了紧窄的后面。冰冷的液体慢慢灌进身体,林景明双眼猝不及防地睁大,裹着身前的触腕在液体推进的同时快速动作起来,强烈的快感让他一时间几乎忘记了不适,咬着齿间的触腕哆嗦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终于释放了出来。
那是个针管。
他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下巴被撑得几乎脱臼,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咬合,他从被堵住的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声,闭不上的嘴角处淌下的涎水和粘液混在一处,难受得眼眶克制不住地微微泛起了红。
触腕的刺激远远比他想象的可怕得多。
在即将得到释放的时候触腕忽然停止了动作,林景明不适地皱起了眉毛,身子弓了起来,想要自己解决,触腕却突然将他的手腕紧紧捆住拉到身后,让他连触碰自己都做不到。突然从巅峰掉下来的失落感并不那么好受,林景明困惑地眨着眼睛,试图为突然停下找出一个生物学的解释,可大脑钝得像是生了锈。
林景明一时没反应过来,触腕已经撬开嘴唇探进了喉咙,粗大的触腕压着舌头,让他一时连喘息都艰难。林景明用尽力气朝后仰头,触腕牢牢吸在他唇舌间,喉咙深处一片湿滑麻痒,于此同时,裹着下半身的触腕加快了动作。
他只觉得浑身滚烫,几乎能听见血液滚过耳膜的轰轰作响的声音,再也维持不住漠然的神情,即将到达顶峰的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自己将会出现什么生理反应都做不到,只能根据人类最原始的本能作出反应。
林景明觉得这些触腕在想办法……打开他。
记忆逐渐回归,他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绊住了,直接摔了回去,背后有东西垫着,让他不至于摔伤。
视力逐渐恢复了,有一缕光从很远的地方偷出来,隐约照出了上方极高的穹顶,他猜测这是个损坏了一部分的飞行器,但绝不是淳于逍那个旅行飞船,这个明显要大得多,再看就看不清了,那缕光亮是从穹顶裂缝里落下来的,相当微弱。
林景明躺在一个类似棺材的方形容器里,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周身裹着一层粘液,粘液里还有几个冰冷的椭圆形物体。他还想动,发现了胸前和腹部横亘着的几条透明的触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