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怎么能做得这么？”

“许沁，”贺玄看着他有些着急的样子，反而安心不少，“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一把尺，它会分清双方的轻重，衡量相处的尺度，这难道不常见吗？”

“在你心中，不也如此吗？”贺玄不急不慢地问。

“为什么？”

许沁觉得他有些好笑，“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贺玄将许沁嘴边的一缕发别到耳后，“因为我担心又惹你生气了。”

“生气是因为失望，而我从来不对你抱有希望，你捏疼我了。”

贺玄随即放开手，仔细查看是不是捏红了他的手腕。

显然并没有，许沁不过是为了脱身撒了一个小谎，只是依旧没有好到哪里去，反而被他握住手反复检查。

“你生气了。”

陈述语气，不是问句。

许沁甩来他的手，alpha的力气显然不是他能够挣脱的，反而让场面看起来有些滑稽。

贺玄露出点笑意，那背影匆忙得像是怕露出马脚。

贺玄的眼睛跟贺绛很不一样，贺绛笑起来时，眼睛会眯起来，弯成豆角样，说不出的俏皮和灵动，而贺玄笑起来有股说不出来的违和，许沁之前是见过他笑的，但那些笑属于性事之后躺在沙发上的贺玄，懒散带点冷意，让人不适的。

许沁猛地握紧拳头，水晶扣膈得掌心生疼，他想冷笑，可在抬头的一瞬间看着贺玄的脸，他又觉得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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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口同声的轻笑，一声来自坐在沙发上的季时清，还有一声来自门后的许沁心里。

贺玄还是贺玄，季时清有点放松，又有点遗憾地拍拍他的肩膀，“随缘吧。”

贺玄还是贺玄，许沁心想，你怎么可以奢望他这种人改变？

许沁哑口无言。

“你究竟在失落什么？”

贺玄略微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看，“如果不对我怀有希望，你又何必急着回避我的为什么？”

许沁搞不明白他是真不懂还是佯装。

“我也想问问你，什么叫做没有未来的人。”

贺玄很认真地回答他，“跟我没有关系的人就是没有未来的人。”

“好了，不痛了。”

贺玄没有放开他的手，还继续追问，“为什么生气？”

“不是生气，只是有点感慨道不同不相为谋。”

许沁叹了一口气，“没有。”

“骗人。”

贺玄不认为他说真的。

许沁又一次想起甜美的歌声，我究竟在失落什么呢？

“你想多了，我并没有失落。”

许沁推开贺玄，转身离开，他自认这个状态的自己不适合面对步步紧逼的追求者。

许沁拉开门，脚步迈得很重，特意从沙发间穿过去。

贺玄顿时反应过来，拉住他的手，“时清，你该离开了。”

妈的，季时清连忙告辞，他怎么老能赶上他两的修罗场，这也太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