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温泉你昏迷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
“无。”
“那和我睡觉也不行吗？”
“有歧义不予回复。”
“……那你喊我来？”
“店里没水了，来搬几桶水回去喝。”
原来是苦力活啊。
“那递给我干嘛？”
“……”苏究也思量起来，“可能是因为你身上有我的气味吧。”
“什么气味？啊——你不会又在和我开黄段子吧。”
苏究扫了他一眼，没有否认：“你的关注点这么这么奇怪？不应该问他们是谁吗？”
苏成均忽然愣了半秒。
对哦，他为什么要关注苏究吃不吃醋……
“会。”
“他是因为游戏死掉的吗？”
“是。”
苏究沉默着忽视了第一句话，解释起来：“因为他们没有名字，来到这里归属于此。更准确的解释，他们摘不下来面具。”
苏成均眨眨眼盯着苏究，沉默了好久，才开口道：“你所说的怪物，原来是真的怪物。所以，你和他们都是这种类型的对吧。”
“嗯，不是早就说过吗。”苏究把阅完的纸质资料归到另一档纸质文件上。
“苏先生会生气的。”
“那你等我一下。”
苏成均伸手摸了半天面具，带上去后转身接过资料，对方是一双漆黑无华的眼睛，透过面具递过来。看起来十分冷淡。
苏究瞥了他一眼，指了指后面的凳子。
“去休息一会，等我十分钟。”
苏成均最讨厌闲的没事干了，干脆欣赏起苏究的书架，因为苏究没有拦着，他便把面罩摘下来了。没想到陆陆续续又有人闯进来，苏成均人都傻了，僵着身子背过去。
“不，还是你这个年龄段比较可爱。”
“操！变态！你就是喜欢嫩的呗。”
“怎么了，你不喜欢嫩的？哦对，你喜欢老的。是吧？”
苏成均思量了好久，苏究是不是喜欢女人啊。所以才会对他这款感兴趣，还天天给他整小裙子穿。
“苏究，你喜欢女人啊？”
“不喜欢。”
「能看看批吗？」
苏成均正准备打字骂他，发现居然只允许关注了才能发消息。一边气腾腾的关注，一边打字骂回去。
【看你麻批】
「美女」
「约吗？」
「器大活好。」
苏成均闻声点开图片，居然真不是苏究，是他，半裹着薄纱露出一截腰和后背一看就是在那拍的，旁边是床。他人都傻了，倒是没有露出什么特别明显的男性特征，一截头发搭在床上。
文案是：我爱人。
苏成均深呼吸了两口，评论都是一些下流的话。
似曾相识。
他点开看了眼，居然是个700w粉的信号。他往下看照片，不由迟疑了一刻。
“苏究。”
“……”苏成均思量了一会，“喜欢吧。你那个时候真的很好看。平时看起来也很帅。还有钱，裸体也很好看。就是摸我的时候很猥琐，很掉好感。而且一点也没有数，又小气，又自恋。”
苏究盯着他沉默了，带着他去了另一个房间，开始审阅资料。苏成均就缠在他旁边盯着看。觉得完全没有跟来的必要，闲到不能再闲，他摸了摸身上的兜，拿出手机聊天。
般少回消息了，说他周六回来要带他参加一个联谊，苏成均因为担心般少果断去，思量了一会，问苏究去不去。得到肯定答案后，般少也欣然同意。然后没多久又没信了。
“是也不是。”
苏成均眼圈转了转问道：“你变有钱是不是和游戏有关？”
“是也不是。”
“我和他们相处那么久都无事发生，和你相处了不到一个月都干过什么你心里没数吗？不要吃那些莫须有的醋。你觉得不舒服就和我说呗，这样才能解决问题。”
“别想太多。我就是单纯想蹭蹭你，没吃醋。”
“哈？你敢说你一点不喜欢我？”
“下次再说吧。”
苏成均揽上他的脖颈儿问：“所以你答应了吗？”
“没有。”
“说直白点，别兜兜绕绕了。”
“苏究，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你帮我处理那几个人，我帮你处理游戏。”
“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处理游戏？”
“都存在。”
“游戏存在组队吗？”
“存在。”
“当然是和我一起死掉了。”
苏成均盯着他：“那你打游戏有队友吗？”
“没有，也不需要有。”
“因为游戏。”
苏成均猜他大致也只能说的这样模糊不清，凭借着自己的电影经验，扩充着说询问起来：“你会在睡觉的时候，被拉入游戏对吧？游戏失败得到的惩罚？”
苏究抬眼盯着他：“不全对。”
“啊好烦，你都不能说清楚吗？”
“不可以，限制。”
“那你要是在游戏里挂了，我怎么办？”
“色批！和我睡觉也不可以吗？不可以逃掉吗？”
“不可。”
“你……上次没和我睡觉就是进入游戏了吗？”
“你是自愿参与的吗？”
“不是。”
“有办法脱离游戏吗？”
“……只有你脑子里才都是些黄色废料。”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你的文化程度帮不上忙。”
接着门又被推开了，和上一个很像的女人捧着文件交到他手上，看起来没什么要交代的话。苏成均站起来伸出双手接以示尊重，眼睛弯着笑得看着她。面具居然真的和脸缝在一起一样。
苏成均见苏究阅完一份，见缝插针问道：“为什么她们不敲门啊？”
苏究签了字沉默了两秒：“因为我不希望被打扰，也懒得说进。她们捧进来的，都是需要尽快处理的。签完就拿走了，一般都站在桌边排队等。”
苏成均摇摇头，笑吟吟的凑过来亲了他一口：“不一样，你是可以进出的大妖怪，你有自己的名字。”
苏究笑一声：“干嘛在办公的时候偷亲我。”
“因为你又在吃醋。”苏成均眯起眼睛，忍不住吐槽。他大概能猜到苏究在想什么，每次皱眉沉默的时候，他就能感觉到苏究的情绪。大概是天赋吧，所以他小时候才会嘴甜。
苏成均目送着女人出去，苏究专心看着桌上的资料。苏成均就戴好面具，搬着小凳子坐在苏究旁边看他。等他没事了，就把东西递给他。苏究瞥了他一眼，伸手把苏成均的面具取下来。
“你不需要带。”
“那你为什么让我带，他们都不是都带着么？”
偏偏那个人还专门拍拍他的肩膀。
“你好，请转交给苏先生。”
苏成均脸埋在衣服里，指着背后，“人在那，你直接给他吧。”
“你管我呢！”苏成均沉默了一会，“你不许拍我的照片上传到网上。而且你怎么可以偷拍我呢？”
“……”苏究扫了他一眼，“我也不想，只是有些人太烦了。老骚扰我，让他们看看差距。”
苏成均扫了他一眼：“确实。但是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那你喜欢男人？”
“也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小孩？”
“那游戏会对你带来伤害吗？”
“不准确不予回复。”
苏成均凑到苏究面前，沉默着盯着他：“你会因为游戏死掉吗？”
【你要不要脸啊？】
【信不信我举报你？】
【亏你长的像个人，就是一大色批！】
「多少钱卖。」
「屁股保真吗？」
「第几次？」
他又看了眼关注，只有一人。
她妈的，还只关注了他。
他登时来气，发现苏究的号还给他发过好多消息，不由点开一看。居然和那种粉丝发的话一模一样。
“说。”
“你他妈为什么在小白鸽发裸照？”
“那不是我。”
“你要在这待多久啊？”
“很快，我只批急的。你在玩一会手机吧，这里网挺好的。”
苏成均又干脆登上小白鸽，开始查关系，看到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的时候顿了顿，这个头像……
“喜欢一点。”
“哼，诚实一点多好。我就知道你再怎么也会喜欢我的颜。”
“那你呢？”
“苏究，你不是希望圈养我吗？处理完那些事，我就是你一个人的了。你……不想要吗？”
苏究淡淡盯着他，“你急什么，我说过会帮你。”
“我只是想给你安全感，我知道我很急切。我很想要去做那么一件事，虽然你会觉得烦。但是不管之前怎样，我和他们都只是朋友而已，你不要担心我。我只和你认真接过吻，那也只有你伸进里面过，只有你敢和我裸睡。所以你放心好了，虽然我下限低很可能被别人勾去，但我不吃窝边草，你防范也应该是防范陌生人啊。”
“我当然不觉得了，连你都会出事。我哪有自信，但是如果你要挂了，我至少可以陪你一起啊。”
“你太弱了，只会连累我。”
“可是总好过你一个人吧……好歹我也是经常打游戏的人。我体力比一般人都好，抗揍还灵敏，我会更容易接受很多设定的，而且会非常信任你不拖后腿的。”
“那你岂不是很容易被欺负？”
“你觉得可能吗？”
“是没那么有可能…”
苏成均瞪着他：“那岂不是很容易就死掉了？你死了可还会害我的！”
“不会，我没那么容易死。”
苏成均忽然反应过来，苏究确实有不断回血的能力，但还是犹豫着盯着他：“你是多人游戏还是单人游戏？”
苏成均思量了一会认真道：“只是第一句对了吧。”
“嗯。”
“哼哼，我就知道看那么多，玩游戏是对的。你变成怪物是不是和那个游戏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