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恶心的夸赞。”苏究挑眉，倒是没有把花瓣摘下来，给他的小孩一点面子。

苏成均微微凑近些，方便他看清苏究的脸：“刚刚的话没说完，你在他们面前，要好好待我。明白吗。我也会给你面子的。”

“看我心情吧。”

“那真是抱歉了，不符合条件。”苏究喝了几口，起身去摘了朵海棠，丢在苏成均的温泉里，“戴上。”

苏成均不解，但还是拿了起来，疑惑的抬头看苏究。面前溅起水花，一滴滴打在他身上，苏究跟着跳下来，长发泡在水面上，月光打在上面非常漂亮。苏究拽着胳膊把人拉起来，接过花，轻轻别在苏成均耳后，抬起他的下巴，笑着称赞道。

“你真漂亮。”

“说几不说把，文明你我他。”

“鸡巴鸡巴鸡巴鸡巴几把——”

苏究顺手捡了块石头，趁着月色扔下去了。苏成均虽然没看清石子，但看清苏究的动作了，顺着风声整个埋进水里，小石子顺着苏成均头皮打了个水漂过去，逃过一劫。

“我什么时候说过对你有好处了，我是衡量了自己，觉得可以才同意的。”

苏成均怨念起来：“真是够不要脸的。”

“没别的问题了？”

果然不能对苏究那个渣男充满期待！

直到天亮起来，苏成均才昏了下去。

苏究在苏成均头顶的地上坐了整夜，见人症状消了，调高水温，带着薄纱轻轻跳下去，整张脸都由粉转为白。手臂没有力气的垂在他身边，苏究难得温柔，握着昨晚苏成均扔给他的花，重新别了上去。

两个人凑到的极近，非常诡异，一靠近苏究，那种燥热感就变得非常强烈。渴望被亲密接触的感觉异常强烈，他脸色骤变，猛的推开苏究，语气倒是比行动温柔，耐着性子给他解释：“……别靠近我……会难受……”

他蜷缩在水里，可是莫名觉得水温都升高了。

苏究没想到苏成均把他拉入水转脸就推他，跌在温泉里。眯起眼来，他非常不悦，眼神直直的锁上苏成均。他长这么大，很少遇到会推开他的人。大多都是他推开别人，这么嫌弃让他闷起火来，花瓣被水冲掉了，飘向水面上。苏究走到他跟前，低眸扫了眼他耳边的花，被打湿的非常彻底，看起来像是被暴虐过一样。

“……”

苏成均在心里开始思量起来，万一被般少莉莉丝他们抓着问，他怎么也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吧。会挨骂的。

“别问，我烦了。”苏究不搭理他，起身就要走，苏成均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拽过来问道，“你是不是……18？”

“所以说我真的思考了很久啊。最后决定给你个机会，实在不行就找个人勾引你，然后你崩了，我安心守寡。我还挺喜欢寡妇体制的，无欲无求的多好。”

苏成均懵逼了：“你也太阴毒了吧！万一你喜欢上别人了呢？我能继承你的遗产吗？店铺还有小金库……你有多少钱？”

苏究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吧。我活着就有你的钱花，我死了一毛都不留给你。而且，你要么和我一起死，要么守活寡。”

“苏究。”

“问。”

“你多大了？”

苏成均微微愣了下，然后反应过来。苏究又在耍他，完全拿捏住他的性子了。知道他无法抗拒这样的苏究，所以过来引诱他。真是过分。苏成均顺着摘下花瓣，洒在苏究银色长发上。

“你更漂亮。”

苏成均思量了一会，发自真心的侮辱他。

“粗鲁！”

苏究盯着他，心里有些不痛快：“所以你就要两把蝴蝶刀？够没出息的。”

“……那你能……对我好吗？”苏成均抱着腿弯，抬眸看着他，“哥说，要找一个能够照顾我，喜欢我的人在一起。”

“有，你不给我点彩礼吗？娶媳妇都要准备的。”

“那你的嫁妆呢？”苏究坐在石头上斜眼看他。

“……你懂得还挺多。”苏成均犹犹豫豫思量了半天，忽然想起来，“我给你我的甩棍了，还有荆芥的蝴蝶刀……也弄丢了……你多少得赔我一把蝴蝶刀吧……还有甩棍，你就给我砸断了。所以……赔我几把蝴蝶刀不过分吧……”

看上去倒像是苏成均的状态，疲惫柔弱的易碎感。他给泡的热乎乎的苏成均擦了擦水，拢上薄纱。他从膝弯伸进去把人捞上来，泡了一整夜的小脑袋有些发热。他把人抱回房间，给他理好头发，擦干水盖好被子，放在床上休息。

“别……别过来……”苏成均忍住欲望，一边拿水泼他，拿东西扔他，耳边的花在他的动作下抖掉了。被他捡起来扔了过去，苏究被花枝扎了一下，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转身走了，他怎么不知道有多难熬，又没有趁人之危的那种想法，只是觉得他有些不识好歹。

苏成均躺在水面上喘息，即使人走了，那种感觉依然在折磨着他。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他闭上眼躺在池子里，苏究连酒都没兴趣喝了，可他不抱着苏成均根本无法入睡。被嫌弃的感觉一直环绕在他脑子里，他甚至不想搭理苏成均。心里苦闷的不行，踱来踱去，又饮起酒来。苏成均在池子里喘了一整晚，枕在石头上一直煎熬着，绿植挡住了视线，他看不见苏究。以为苏究人跑了，心里也不由委屈起来。

“……”苏究挑了挑眉，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复他。沉思了良久，“你就这么理解吧。”

苏成均忍不住笑了一声：“你可真显老。”

苏究算是知道苏成均在这个问题上等这么久，是什么用处了，就是单纯想内涵他。转身把他推到水里。苏成均早有防备，拉着他一起跌在水上。

苏成均一脸笑了，把苏究的话原封不动送回来：“守活寡怎么了，无欲无求的多好。先说你有多少钱。”

苏究被他的财迷属性逗乐了，忍不住笑出声来：“富可敌国。怎么？心动了？可惜这些都属于婚前财产，不会分给你的。”

“那结婚对我有个屁好处？我告诉你，你说答应我的那些话一条也不许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