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枝似乎没有听到弟弟在询问他,而是说:“我是不是应该跟沈安南他们说一声,还是直接把那段视频发给他们。”
“什么视频?”祁乐摸狗的手一顿,他流出了冷汗,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祁清枝摘下金丝眼镜,拿起眼镜布擦了擦眼镜,他冷冷地看着祁乐,不想和他兜圈子,“趁我不在家,和那只母狗在花园里野战,爽不爽。”
桌子上放着祁夫人的遗照,祁清枝在佛前燃香,长跪合掌,日夜各诵念二十一遍,念着:“阿弥唎哆毗迦兰多,伽弥腻,伽伽那……”
佛光普照,往生净土。
若是在外人眼里,这会是一副多么母慈子孝的画面啊。
祁乐听后,随即站了起来,看着擦拭眼镜的祁清枝。哥哥重新戴上眼镜,询问他:“是他的逼比较紧,还是他的老菊花比较紧?”
原来祁清枝早在家里安装上了摄像头。
祁乐未置一词,气氛陷入僵局。
老山檀香烟气比较大,祁清枝有点喘不过气,烟雾缭绕在房屋内,只能听见诵经声,诵完二十一遍后,祁清枝停止了声音,站了起来。
祁乐则在一旁逗弄着哥哥养的小母狗,是一只浑身黢黑的土狗,后腿似乎被汽车压过,是瘸的,不过勉强可以走路。祁乐似乎很喜欢这只狗,一直在摸它。
“哥哥,应该给他取什么名字呢,小白痴,花生,momo酱?”祁乐看着趴在瓷砖上的小黑狗,笑着问祁清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