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也见过残缺的天乾。罕见而凄惨,像充满裂纹和黑褐色杂质的玉石。
在药庐里,天乾被绳索捆缚在床板上,浑身肌肉贲发僵硬,他们的神色中透着疯狂,眼底仿佛能沁出血水,青筋附在皮肤上,如蠕动的虫蛇。
他们发病的时候,身为地坤的表弟祝琼会远远躲开,听说那是一种浓厚如漩涡般的信香。此时,信香不再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而变成令人畏惧恶心。
只听男人低沉喑哑的声音,“为着你的奶子,你的逼。若哪日,玩烂你的阴蒂,艹烂你的肉逼,我自然就放过你。”
听着这般可怖的话语,祝椋以为自己难逃一劫,却不想男人突然僵住,野兽般的粗喘和舔咬骤歇,猛地翻身离开。
氤氲雾气的眼帘,似乎看到那人一闪而过嗜血的神色,便恐惧地合上。
祝椋压下浑身的不适。
“将军,我只是路过梓县拜访朋友,那日伪装出城也只不过是惊惧之下昏了头,并不是细作。”祝椋硬着头皮直视那双桃花眼,“望将军明察秋毫,放过在下。”
“哦,你觉得我是因为这个才扣住你吗?”男人头发披散,带着微湿的水汽,似乎刚刚沐浴,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猩红,神态却像调戏良家的刺头。
“他们是残缺的天乾,一种没有价值,凶残恶心又命短的东西。”表弟这样说。
平静了几息,祝椋强忍惊惧,拉好衣襟。他有些发抖地走到紧闭的窗前,天色变得暗沉,仿佛要下一场大雨。窗棂间映出有些慌乱的脚步声,远处传来求饶呼救声,浓重的血腥气渐渐洇过来,令人作呕。
祝椋有一个猜测。
他曾见过许多天乾。他们大都是家族的指望,合该有超越常人的天赋,受到众人的瞩目,是璞玉。
“唔……我想想,什么来着?”
“窦小含泉,花翻露蒂”白栀冕一面大喇喇说着叫人面红耳赤的艳词,一面大手扣住美人皓腕,舔舐修长的脖颈,另一手隔着衣物揉捏鸽乳,“两两巫峰最断肠。”
粗喘扑在祝椋耳边,引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