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白前辈已经光明正大的带上耳机打游戏了。蒋子年这才放下心来,拿了本学科书开始自习。
主人在书房接见顺泰当地的各家族长,听他们汇报家族事宜,而他和白前辈竟然趴在屋里玩耍,小糕点茶水管够。最舒适的日子不过如此了吧。
而容前辈那边也分外照顾他们,甚至这几日见他们就道:“辛苦你们带着伤服侍,等过几日我就去尊前伺候。这几日辛苦你们了。”
秋收节祭典算了过去了,主人要在顺泰的庄子里小住一周,当是休假散心了。
休假期间不讲究那么多规矩,白跃礼和蒋子年乖巧服侍在侧,主人瞧他们乖,又或者是心疼他们无妄挨了一顿狠揍,大发慈悲的让他们歇歇劲,不用受着那些刻板的规矩,反正容大人也瞧不见。
蒋子年这才明白什么叫白前辈讲的:这波不亏。
白跃礼瞧着蒋子年一脸低落,就知道蒋子年又钻牛角尖了,他忍不住敲了敲他的脑袋:“你傻呀?跟你说,这顿打是替容前辈挨的,挨得一点不亏,甚至赚了。”
“啊?”
“主人和前辈置气呢,主人憋着股气,不发泄出来咱们都别想过日子了。可主人又不能狠打前辈,只能我们受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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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子年趴在床上掉眼泪,他的随奴小心翼翼的给他的伤处抹药膏,疼得蒋子年眼泪汪汪。
昨天折腾到凌晨三点,这顿打简直冤枉到家了,睡了一夜,他的屁股肿的更高了,连走路都疼。
他现在信了白前辈的话,这顿打挨得太值了!
三个小家伙叽里咕噜的滚下刑凳,瑟瑟发抖的跪正,屁股肿的老高一抖一抖的分外可怜。
“让你们好好服侍前辈,如此不尽心。这顿打也不算冤枉。记得教训了吗?”
他们哪里不尽心了?前辈病了之后,他们三个一直服侍在侧,尤其是蒋子年更是尽心尽力,却挨了一顿最狠的胖揍。不过是因为主子想打,当奴才的就要感恩戴德的受着。
蒋子年一阵心虚。白前辈却一脸诚恳:“前辈,您好好养着,我们服侍主人是份内事,怎么会辛苦呢?!”
蒋子年更心虚了。
这样神仙的日子过了三、四天,直到一个秋日午后,主人懒洋洋的踩着一个近侍奴才的后背看着闲书。白前辈吃着茶点,戴着耳机打游戏。蒋子年在看笔记,脸上不由自主挂着微笑,这样舒心轻松的日子实在是太幸福了。
主人双脚搭在近侍奴身上处理公务,近侍奴才直愣愣跪着,一动不敢动,已经快一上午了。那个被赏赐了名字的近侍奴才尽欢在旁服侍茶水杂事。
而他和白前辈却在书房内侧,趴在厚厚的软垫子上玩游戏。刚开始他还放不开,一时一刻都观察着主人的喜怒。后来才发现主人是真的让他们休假,近身服侍都让近侍奴才来。
主人甚至还温柔的揉了揉他的毛:“放松点,不必在这站着,去玩吧。”
“我们这是替前辈挨揍,既让主子出了口气,又让前辈念着我们的乖。这买卖不亏呀!你快收拾收拾,去晨侍了。我先走了。”
“啊?啊!”蒋子年被点醒了,主人总说白前辈蠢,可白前辈才是后宅最聪明的吧!怪不得白前辈得宠呢:“诶,白前辈您等等我。”
果不其然,主人出了口气后心情不错。今日一觉睡到了中午,两个小奴才乖巧服侍主人进了顿早午饭。
白跃礼也一瘸一拐的进屋:“上好药了吗?你快些,主人要醒了。我们要到跟前去候着。”
容大人发热,主人勒令容大人休息三日。剩下的能近身伺候的私奴只有白跃礼和蒋子年,虽然他俩挨了板子,今日的服侍却是不能缺席的。
蒋子年把随奴遣走,穿上衣服,压低声音闷闷的应了一声:“白前辈,这顿打到底是为什么呀?”
说不委屈是假的,可谁敢顶嘴呢?主人说奴才错了,那便一定是奴才的错。
三个小奴才砰砰叩首,异口同声:“奴才们谨记。”
“记得就好,再有下次,叫你们后悔长了个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