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抽你吗?”
白跃礼受惊小兽一样,惊恐地摇了摇头:“奴才…奴才不知道…主人,别生气………奴才想,奴才现在就想…”
段承文拍了他脑门一下:“别想了,你猜不出来的…过来,爷抱抱。”
“滚远点。”段承文的眼神冷了下来。小五说得对,不过是个卑贱的戏子,哪怕是哭的再像,他也比不上容大人的半根汗毛。
都怪白跃礼,没事带他看什么狗血剧。回去就把这小家伙屁股抽肿。
————
段承文摇了摇头,嘴角抿了一个冷峻的笑:“我喜欢看他哭,以后让圈里人少为难他。”
宋元培噗的笑出来:“三哥,爱好还挺别。你看剧真上心。小五,三哥喜欢的人,你就照顾照顾。”
“得了,遵命!”
储夏脑子一片混乱,似乎已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他木讷的点了点头,干涩的嘴唇微微:“最后结局的时候入戏了,恨,特别恨,恨到骨子里,恨不得生生世世再也见不到他。但说实话,还是放不下他。怕别人都照顾不好他。还是记挂着他。”
金主半天没说话,屋里的氛围安静的可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储夏都觉得绝望之时,他听到尊贵的金主开口了。
储夏哭了半天,只觉得头晕脑胀,又怕又惊,下面稳坐的金主却一脸淡漠的不满。
五爷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储夏只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他出道辛苦,付出了多少努力才接到一部爆剧,难道今天演艺生涯和这条贱命都交代在这了?
这么想着储夏有些绝望,哭的渐渐放开了,声音有些悲凉,眼神也开始空洞了。
回程的私人飞机上,段承文拿着酒杯看着白跃礼的肿屁股满意的点了点头。
“过来吧。”
白跃礼颤颤巍巍爬过来眼眶憋着眼泪:“主人………”
储夏不可思议睁大眼睛,今天简直像做梦一样。有了这位爷的这句话,他以后在圈里日子会好过不少。他连滚带爬的滚下舞台,颤抖着想去亲吻金主的皮鞋,以示感激。
“谢谢您,谢谢您大恩。贱下愿意服侍您,求您随便玩弄贱下。贱下一定服侍好您,绝不辜负尊主大恩。”
金主的皮鞋踹在他胸口了,储夏胸口一疼,嘴里全是血腥味。他呜呜叩首不敢再接近。
“小五,跟圈里人打个招呼,以后照顾着他点。”
储夏的瞳孔收缩了两下。他是不是听错了。
宋五爷耻笑一声:“三哥,储夏身子不干净了,他一路可伺候了不少人,什么编剧导演没少服侍过。您最好别碰他,比畜牲还低贱。我给您换个哭的漂亮又干净的新人如何?”
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舞台上的强光打的他几乎昏厥。他几乎撑不住自己身子,身子一歪摔倒在地,眼泪却哭干了一样再也淌不出什么,泪痕干涩的挂在眼角。看着绝望又无助。
教习见他撑不住身子几乎同时就想上前抽他鞭子,这时却被金主淡淡的制止了。
金主向前几步,踹了踹他的肩膀问道:“演那部剧的时候,结局那一场哭到这个状态的时候,恨他吗?”金主指了指跪着的另外一个主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