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子年心跳的更快了,主人一碰他,他的身体就可耻的起了反应,渴望更多。他讨好的蹭了蹭主人的手心:“奴才能为主人办事,是奴才的荣幸。”
这次的事,说来也巧。
程亦清服侍了一次,却高烧了几日。段承文有一日随口多问了几句。白跃礼那小家伙便吃味了,凑过来舔着脸道:“主人,我看程亦清就是皮娇肉贵,身子不顶用。前辈还总帮他说话,天天守着他。我让前辈去歇歇,前辈还说我不懂事,不知道体谅:第一次撕裂严重,难免发烧,要多看着点,不然一会儿疼的难受。”
他劫后余生般老泪纵横,“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哭的像个六十多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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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子年有些忐忑的服侍着主子,主子的眉眼一片淡漠,看不出喜怒。蒋子年不敢妄加揣测,服侍的越发小心了。
段承文按下通信器,四个近侍奴才进来听命:“伺候王老医生用了这碗羹。”随后带着蒋子年出去了。
王老医生浑身颤抖的看着几位近侍奴才靠近他,其中一人笑道:“您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老泪纵横的老医生叩首道:“奴才谢、谢家主赏赐……”然后便一咬牙饮下了那碗味道奇怪而苦涩的汤羹。
“按照你的说法,当时是我醉酒强上了容大人?让他烧了小半个月?“
老医生更加绝望了,他脑袋砰砰叩首,已经撞出了血印子。“奴才该死,奴才不敢妄言。”
段承文沉思了一会站了起身,走到了老医生面前:“你知道“闭嘴”两个字怎么写吧?”
“你这段时间没少接济蒋家吧?我也懒得计较了。”段承文轻笑着把酒杯放在蒋子年头上了:“罢了,不痴不聋 不作家翁。”
“你几个哥哥犯错的确不关小辈们的事。也没必要把他们罚的太狠。至于你那几个侄子,还算可造之材。下半年安排他们回以前学校读书吧。”
蒋子年不可思议的一愣。头顶的杯子险些掉了下来。因他被赐为私奴的缘故,蒋家的小辈们都被安排进段家顶层家奴的特权学校读书。蒋家犯错出事之后,他几个侄子侄女也受到牵连被学校除名,进了普通学校。听主子的意思是…赦了蒋家小辈们?!!蒋子年从没想过竟然有如此好事,激动的就快落泪了。半晌后他红这些眼睛谢恩:“谢谢主人,奴才谢谢主人大恩。”
果不其然,这事就是有蹊跷。
二十多年过去了,医药局早就换了一批人了。当时的事就像上面有意隐瞒一样,知晓的人少之又少。连二十年前医药局主管也不清楚此事。医疗档案更是含糊不清,经手人更是没有签章,无从可考。蒋子年便灵机一动将笔迹誊抄下来去问当时负责的医药局的叔父,他叔父比对了当时所有医生的笔迹才查出了经手人。
段承文拍了拍他的小脑袋道:“你前段时间给你侄子买了辆车?嗯?”他手下的小脑袋一僵,随后轻轻抖了几下无助的认错道:“主、主人息怒……奴才,奴才…知错了…”
段承文按下了传唤键,一个近侍奴才捧了一碗药膳羹进来,行礼后又安静的退下了:“既然王医生的舌头不会说话,留着也没有用了。这碗甜羹里我特别命人放了些名贵的药材,王医生喝了好好歇一歇吧。”
那老医生双眸一抖,更加绝望了。家主的意思他明白,今日若是不说,这玩毒羹就会要了他的命!可是当年,主母指名让他负责此事,不用上报给医药局主管,知晓的人越少越好。还叮嘱他让他把一切烂在肚子里。
见老奴才纠结不止,段承文倒是没继续逼迫,只笑道:“哦!对了,再告诉你一声。我另外命人送了五碗一样的药
“奴才第一次也没发烧呀,蒋子年不也没发烧么…怎么就程亦清烧了呢?!就他娇气。”白跃礼委屈的瘪瘪嘴。
发烧?!
说者无意,段承文却突然想到了二十多年前,他宿醉醒来第二日,容思第一次告病假,高热了小半个月。他知觉这事有蹊跷。
段尘文抿了一口红酒,对他招了招手。“子年,过来。”
蒋子年小狗一样屁颠屁颠的过去。乖乖的跪在主人面前。
“好孩子,这次的事给你记上一功。”他伸手揉了揉蒋子年的头发。
一碗下去,不过片刻老医生只觉得气血上涌,他用手一摸鼻子,一手鲜红。这难道是放了会让人七窍流血而亡的鸠毒!?
几个近侍奴才见他流血忙拿着帕子伺候他擦去。其中一个笑着说:“家主果然看重您,赏赐的是顶好的东西,这碗药膳光是鹿血就放了平日三倍的量,怪不得您会流血呢,不过这是大补之物。”
老医生愣了几秒,才如梦初醒。果真体内病无痛楚,反倒是血脉涌动,刚刚被吓得冰凉的手脚现在都不冷了。
“老奴知道,老奴知道。只要家主吩咐,奴才今天就割了这条舌头。”
段承文轻笑:“倒也不必那么麻烦。你知道闭嘴就行。那碗羹,赏你喝了吧。”
老医生话都不会说了,霎那间泪如雨下。
段承文笑着掐了掐他的脸:“小家伙,我今天是不是跟你说过,掉眼泪的话后面要灌水到再也灌不进为止呢 ?不准哭了,怎么就记不住呢?”
“怕我发现还先买了块三百万的名表然后抵押给拍卖行再去车行换的车?嗯!你还会洗钱了你?”段承文啪的拍了下他的小脑袋:“我说没说过,让你尽量不要再和蒋家人联系?嗯?”
蒋子年直接吓哭了。他侄子月初的时候成年礼了,不仅如此他侄子还月考了学校第一名。他为这个好孩子高兴,就……就…
但他不敢解释,无助的认错。他怎么又忘了,他的的主人是权势滔天的段家家主,他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在主人面前不堪一击。什么事都瞒不过主子。若主子不过问,只是表明主子不想管,并不是不知道。
羹到你家中,等王医生喝下了,家里人自然也会饮下。你家是除了你之外,是有五口人吧?”
段承文多年的上位的气魄,如同巨石一般排山倒海,将老医生打得节节溃败。一番话说完,老医生身心都崩溃了,直接痛哭流涕无望的叩首:“家主开恩,家主开恩!求家主宽恕奴才的家人。求家主开恩,奴才说,奴才说………”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老医生战战兢兢的把前尘往事说了出来。家主坐在上位,面无表情的用手指轻叩着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