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晗脸色绯红简直要滴血,但他没有回答冯毅的问题,车灯不是很亮,他借此掩饰自己的无耻和尴尬,然后把冯毅的手拉进内裤里。
冯毅摸着他小巧的阴茎,笑道:"难怪不敢和我对撸,原来真是鸟小……"
然后,冯毅的手往下摸到一个不同寻常的地方,那里……和自己不一样,裂开了一条缝,鸡巴底下有一条小小的缝隙,还有肥美的阴唇,再一摸,还有阴蒂!
骆晗哭着,抱住冯毅的头,越发做出醉态,清醒着面对冯毅,他没有勇气,道德上过不去,所以他恶劣的麻痹自己,自欺欺人的沉沦。
"哈啊,毅哥,好舒服,用力舔,好会吸,好爽。"
冯毅惊讶无比,这样的骆秘书他从未见过,一点不自重,一点不高冷,完全浪到了极致,淫靡到了极致,偏偏勾魂摄魄让人欲罢不能。
冯毅卡了一下,眼睛冒火,然后手不受控制的摸了上去揉捏几把,触感十分美妙,解开后面的排扣,雪白双乳跳出来,皮肤上方被勒出触目的红痕,"你这也太狠了,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骆晗眼神迷蒙,脸色绯红,小声说:"不然藏不住。"
冯毅指尖拈住乳粒的时候,骆晗身体猝然颤抖战栗,过电一样全身酥麻,眼泪一下涌出来,带着哭腔呻吟,胸部却主动往他手里送。
到骆晗公寓楼下的时候,他坐着不动,似乎疼虚脱了,脸色发白,身上酒气已经散的差不多,他突然小声说:"毅哥,不介意陪我坐会儿吧。"
他实在太虚弱了,一虚,心神就不定,然后就越线了。
冯毅嗯了一声,猝不及防伸手按在骆晗胃部,本来想替他暖一暖胃,结果摸到了不得了的东西,胃部上方柔软的凸起,一层硬硬的东西约紧贴肉体包裹着什么东西,他动了动指尖又按了按,太柔软了……
冯毅看着刚才表现恶劣,故意强吻自己的美人,捏着他下巴,手指狠狠插了他花穴一下,揶揄道:"秘书请自重。"
他扒拉了好几下才拿到手机,然后划开接听键,凑到冯毅耳边。
潘贝尔的脾气是连珠炮,向来只有他说话别人听的份儿。
果然,电话一接通,潘贝尔就吧啦吧啦说一大通,骆晗真是嫉妒得要死,他仰头绝望的吻住冯毅,泪水滑过下颌,舔舐着冯毅的唇缝,撬开唇瓣,舌尖专门挑敏感的地方恶意勾缠舔舐。
冯毅坏坏的一笑,"晚了!"
他手腕飞速颤动,从那口秘穴里掏出涓涓不息的骚水,手心里都是淫液,骆晗全身过电一样痉挛抽搐,这和自慰的程度完全不一样,如此强烈的高潮快感让他失神,看冯毅的脸都有些重影了。
"啊啊啊啊!不要了!别抠那里啊,毅哥!冯毅!老公!我错了,不该勾引你,求你绕了我,啊啊啊!"
骆晗委屈又幸福,没想到冯毅会回应他,他扭着身体回应冯毅,用一双大胸蹭他,手往下摸到那根只在视频里看到过的肉棒,实际却比他看到的还大,他一只手握不住,不经颤抖一下,下意识想,这能插进来吗?会不会捅穿自己?
冯毅一点点沿着他额头亲吻下来,将他咸涩的泪水一起吻干,突然说:"我决定了!"
骆晗一下子身体僵硬,冯毅反悔了?决定辞掉自己了?怪自己勾引他了?
他试试探探往穴里插进一根手指,骆晗脊背拱起,忍受不住的快意和瘙痒一起袭来,他呻吟着,痛苦又享受,冯毅侧身趴在他身上把他压住,狠狠亲吻,肉穴里的手指一寸寸研磨穴肉,层层叠叠的媚肉第一次被闯入,害怕的瑟缩着,却又欲欲跃试含住贸然闯入的东西吮吸。
冯毅没碰过女人,神奇陌生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雌穴过于紧致,他开拓了好一会儿才插进第二根手指,身下骆晗骚媚的扭动,只想勾着冯毅一夜风流,哪怕一次,也足够了。
身下美人盛情得很,魅色横生,很久没有剧烈性欲的冯毅勃起了,硕大阴茎顶在骆晗张开的腿间摩擦,把骆晗磨得汁水淋漓,眼角眉梢都带着情欲,他吐着小舌舔舐冯毅,温柔又贪婪,就像下面的小嘴一样,贪吃又小心翼翼。
骆晗身体前倾,就着纸巾捏住鼻翼两侧来到洗手间,将冷水滴在后颈窝,沾湿冷毛巾敷着前额又按上后枕部,抬眼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骆晗差点落泪,真是不可救药了。
冯毅露出下体大屌那一刻,他就失控了,肉穴骤然绞紧,一股股热流涌出来,要不是知道那是高潮的感觉,他甚至怀疑自己失禁了。
公司一处楼盘室内装修施工招标敲定,由于第一次合作,中标客户老总当晚约他们聚餐,没想到对方实在能喝,骆晗本来替冯毅挡,冯毅酒精过敏,但后来实在挡不住了。
冯毅惊呆了,手指停住不动,看着骆晗苍白的脸色中浮现红晕,"你……你是双性人?"他嗓子沙哑着问。
骆晗绝望的闭上眼睛,果然,他嫌弃自己,他点点头,"是。"
"天哪!太神奇!"冯毅由衷一句赞叹,倒把骆晗砸懵了,呆呆的含着眼泪看着他,冯毅凑过去吻他,欣喜至极,他知道双性人的存在,但没想到自己会碰到,还是骆晗。
他大力吮吸骆晗乳头,大手揉捏着乳肉,没一会儿两边乳房就布满青紫的指印。
骆晗难忍身下的寂寞,索性一咬牙准备做到底,他鼓起勇气颤抖着拉过冯毅的手往裤裆里塞。
冯毅顺着他的力道,摸上内裤的时候微微一愣,"你射了吗?怎么这么湿?"
冯毅从没见过这么敏感多情又浪荡的身子,他和潘贝尔的床事像小学生打架,他处于上方,但潘贝尔很娇气,轻了不爽重了就哭,反正就是很难伺候,渐渐的他也没兴趣了,赚钱和工作不比做爱香吗?
现在他才知道,那是因为他和骆晗一起工作,一起赚钱,骆晗把一切处理得井井有条,他们好锅配好盖,合作默契,一切难题最后都能解决,所以不觉得累。
他抑制不住自己,低头含住骆晗香甜的乳头,淡淡的清香传来,沁人心脾,他含糊道:"你好香。"
两人面面相觑,骆晗突然脸红,索性接着装醉,把胸部在他手掌心蹭了蹭,察觉到不一样,冯毅狠狠咽了口水,脱掉骆晗的西服外套,解开白衬衫,露出一件白色裹胸。
"你……你胸怎么这么大?"冯毅不可置信,嗓子干哑,骆晗说话并不女气,嗓音磁性,略微低沉,配上过于出色的容貌,简直男女通杀。
"毅哥喜欢吗?"骆晗胆子顶上了天,他想,过了今天,可能就没有在他面前装醉的机会了。
等到该冯毅说话回答的时候,他才松开,。
冯毅说:"知道了,迪拜……去吧,但你卡里的钱应该管够,等你回来,我们商量点事,注意安全。"
对方显然只是通知他,而不是和他协商,仿佛冯毅就是个活体自动提款机,说完密码立刻挂了电话。
骆晗无措又无助,双腿乱踢,却无济于事,在冯毅带着些暴戾的指奸下,汹涌潮喷了。
汩汩的水流好一会儿才停下,期间冯毅的手却没停,一直飞快地抠弄,把骆晗顶在高潮的浪尖上久久不能落地,心神荡漾,生死皆忘,只顾着悲鸣淫叫。
就在这时,冯毅手机响了,手机掉落在驾驶位,骆晗迷迷糊糊偏头看见"老婆"两个字,突然起了歹毒的心思,嫉妒到炸裂。
然而冯毅说:"我要离婚。"
骆晗懵逼,眨巴着眼睛半天说不出话,身体僵硬,冯毅插在他穴里的手动起来,然后再也不说话,只顾着玩弄那个神奇的小穴,一点点逗弄穴中各种美妙的存在。
骆晗身体被挑逗玩弄,骚点被刮蹭着,阴蒂捏在自己喜欢的人手中,他无处可逃,身前阴茎硬挺,顶端汁水淋漓,没一会儿就射了出来,骆晗惊呼:"求你……饶了我,受不了了。"
"毅哥,插进来吧,肏我,用你的肉棒肏我……我想你肏我,想了很久……"
冯毅一愣,看着梨花带雨的美人,心疼到扭曲成一团,突然感同身受一样和骆晗共情了,这人暗恋自己为什么不说呢,这也太苦请了。
他三根手指插进骆晗肉穴,有些撑裂的感觉,骆晗惊呼一声,多年压抑的感情爆发出来,哭得更狠,冯毅赶忙吻他,抽空说:"傻子,白比我大了两岁!"
冯毅自从过度关注骆晗之后,就很心疼他,何况他胃还不好。
冯毅终于找到机会带着骆晗逃离,刚到会所停车场,骆晗就胃里一阵绞痛,平时都带着药或者提前吃,但今天情况突然,他没准备,直接疼得滚在地上。
冯毅抱着冷汗直流的骆晗上车,直奔医院,简单处理之后,骆晗好受很多,冯毅又开车送他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