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眉清目秀的猪猡在哥哥身上直起腰,被人抱在怀里都不安分,犹自露出个淫笑勾我过去。
王遗丽饶有兴致地看着,说道:“阿弟,人家在心里骂你呢。”
王遗朱道:“骂我的不少,不缺这一个。”
“你……哈啊,别、别碰那里!”
王遗丽道:“我这弟弟别的都好,就是不爱听话,夫君请多担待。”
你夫君已经羞愤至死了!
王遗丽笑了声,说道:“未免乖过头了。”
王遗朱道:“这不就是你喜……诶,你!”
话到半途,变成了呻吟。
我道:“是我娘想要,别理她,就当派个厨子过来加菜了。”
王遗朱将哥哥一把拉上床,说道:“他想不想的我不知道,我是真想要了。”
说罢压着王遗丽就亲。
张小姐哭得伤心欲绝,张大人安慰道:“知道你喜欢花,探花难找,长痣的少年又不难找。待为父替你把关,定为你找到个如意郎君。”
这一找就是三年。张小姐都快十八了,张大人恨不得抽烂自己乱说话的嘴,直到某十六及第的少年出现……
少年却和张小姐栽在同一棵树下。不同之处在于张小姐看上的是天生花钿妆;少年看上的则是探花清风明月、谈笑自如的表象。
我爹在一边打圆场:“表哥息怒、息怒。咱们借一步说话,最近鹏儿啊……”
我娘见此翻了个白眼,嘀咕道:“真是,族长的嫡子,做什么理那泼皮。”
等她抱住我,又换了副笑脸:“走,鹏儿,咱们读书去。”
此时的他目如秋水、顾盼含情,惯常有力的双手虚握在我臀上,再没有余力使坏了。
他说:“乖扶摇,夫君累了,你自己疼疼乳头。”
我这才惊觉那两点早已硬如石子,一触之下,不免漏出一道呻吟。王遗朱的唇追上来,我低头与他亲吻,模糊视线中,他额头上的痣如墨水般晕开,惟余一片浅红。
不知礼部怎么办事的,王遗朱今天竟然回家了,眼睁睁看着我把花儿领回去,毫不夸张地说,脸都绿了。夜间便掐着我屁股问:
“那丫头怎么回事,我的好岳母又给你安排人了?”
说来惭愧,之前受不住这两人磋磨,我将月疏的事推到我娘头上了。可怜的娘亲,看来彻底被惦记上了。
他被扶着腰,缓缓将哥哥的东西吃下,小嘴上方的孽根涨得通红,显然情动至极。我咽了口唾沫,乖乖张腿去骑他;这不是我第一回骑乘,却是头一次同时面对他俩,两双眼睛在我身体上逡巡,明明没人动手,可我依然觉得在被侵犯,不止是菊穴。
王遗朱舒服地哼出声,往上连顶两下,然后抱住软倒的我;王遗丽也在摆腰,带动着弟弟的东西在我甬道内摩擦,并不剧烈,但被入得久了,仿佛全身都痒了起来。
王遗朱浪吟一声,说道:“扶摇也发骚了……”
虽说早就料到今晚会发生什么、并提前做好了清洁,但,但他怎么下得去口的?
我试图往前爬走以躲避这离谱的口侍,却被握住两只大腿,反而朝里挪了几寸。始作俑者的鼻息在臀丘间撩动,他咬住一边的软肉,含糊道:“准备一下,待会儿让你骑马。”
不得不说,此子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在我看来充其量就是骑猪(朱)。
王遗丽道:“阿朱养家辛苦,今日只管躺着就好。”
于是做弟弟的气息陡重,呼出的热气深深浅浅打在我的皮肤上,如羽毛拂过。
如此光景,怕是没谁有空操我了。我正想转过去亲个嘴儿什么的,就感觉股间一片濡湿,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穴口试探。
我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这淫虫连轴转了半个月,还不知憋了多少。说起来,三人少了一个,我和王遗丽亲近时总有种偷情的感觉,渐渐地也是少做那事了……
王遗朱道:“扶摇,过来。”
我脸皮发烫地挨过去,自觉掰臀跪好。
久而久之,连原本不喜的文痣也带上一抹艳情,说不清是喜欢人、还是喜欢痣了。
老人觉得我是祥瑞,我娘觉得我是文曲星下凡,这一切都是因为文痣。小小一个红点,平添这么多曲折。
后来到了京城,风俗殊异,不光是孩童,连妇人都往额头上点红点,谓之花钿。有名的美人张小姐就是花钿的拥趸,景化十四年在街上看到个长了花钿的男人,回家同父亲提起,隔日便被张春和大人打破了幻想:
“人家新科探花,门槛不知被多少媒人踏破,你就别想了!”
文痣这东西,我原本是不喜欢的。
乡里人讲究,许多事情都要有个说头。就好比眉心长痣的孩童,老人们总认为这样的孩子有福气,是“灵童”,于是什么祭典仪式都要拉上图个彩头。可惜我娘最恨这些穷讲究,是姑娘时她能脚踢县令家侧门,如今嫁为人妇,也能拳打想将我借走的族人。
她说:“我儿是要考取功名的,少拿这些有的没的来烦他。”
我道:“你别把她想得这么坏,不过是老人家羡慕别家孙子,想替哥哥调养身体。”
王遗朱哼道:“少来这套,白天替夫人调养,晚上和老爷调情。我见得多了。”
王遗丽擦着头发从浴房出来,笑道:“怎么,想要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