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望川抱着臂站在他俩座椅后面,三个老色批一起看,沈望川看得目不转睛,嘴角上翘,口里嫌弃:“演技不错,长得可以,肤白声儿甜,可这胸也太平了,比男人胸没大多点儿。”
“不许你侮辱我女神,王杉你说怎么样?”
“我还是喜欢波多野结衣。”王杉嘿嘿笑。
从运动会这里,还不得不说一件事,来到这里大半个月,几乎总有应酬,俄方合作伙伴结束后还有,外部关系项目也就算了。公司大,人员多,这个孩子过生日,那个结婚,还有搬家乔迁宴……多的让沈望川感觉特别烦,但又不能都不去。
“你俩看什么呢?”沈望川中午去喝了人事部同事孩子的满月酒后回来,发现王杉和另一个市场部同事安岩坐在那里一脸淫笑的看平板,他也凑过去看。
“啊……我以为什么。”
好在夹着几本文件合同的容蓁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他一眼后直接回到大办公桌前工作。
转眼间到了周五,人事部早上去各部门贴了公告和通知,宣布举办每年两次的集团运动会,分春秋两季。一共两天,分别是下下周一到周二两天的运动会,然后全员聚餐。
之所以提前通知,是希望大家都有个准备锻炼的时间。
王杉一脸灰败:“别提了,我们在总监面前社会性死亡,必须报这项。”
“那也没事,篮球下午比赛,3000米上午。”
五点半公司就下班了,沈望川收拾东西的时候,容蓁突然让他送一下自己——用摩托车。
“行啦,都什么时代了,同性婚恋法律都承认地位了,作为新时代的青年,有必要遮遮掩掩吗?放心,我和容总绝对不会透露的,咱们快跟上容总吧。”
回到公司,沈望川看容蓁神色照常上班忙碌,立即排除杂念认真工作。
公司大,薪水高,活也是曾经的两倍多,结果就是加班到九点半还没结束,还去贵宾大会议室见了来自塞尔维亚的跨国合作方。
沈望川牙齿发粘,他思索着该怎么拒绝。
容蓁却挑眉,垂眸,小嘴嘟哝:“差点忘记,你家里有老人和小孩子需要照顾,不必为难,我再约别人就是。”
沈望川听“找别人”三个字好像心头被重重闷了一拳,不去想美艳的上司找谁,反正人家不会缺追求对象,颔首行礼,然后回去继续工作。
沈望川失笑:“当然是真的。”
容蓁像是放松许多,声音清凌凌的:“作为上司我要提醒你一句。”
“容总您请说。”
他一副臊眉耷眼的样子像个淘气被老师抓的大男孩,酒窝露出,可爱痞帅。
容蓁勾唇,叫住他,大眼睛盯着他:“你们刚刚聊的女大三抱金砖,大一呢?大六岁呢?”
沈望川老实的按照吩咐做事,拿出手机知识搜索:“我记得是不成妻,您等我搜一下,哦,是这样——女大一,不成妻;女大二,抱金块;女大三,抱金砖;女大四,抱如意;女大五,赛老母;女大六,抱金豆;女大七,笑嘻嘻;女大八,注定发;女大九,样样有;女大十,样样值。我天,这后面几个我都没听说过。”
王杉还哪里敢看,立刻收起来,打开电脑。
沈望川挠挠后脑勺,灰溜溜的跟在容蓁后面进办公间。
屁股还没坐稳,只听容蓁清冷的吩咐:“去给我煮一杯冰美式,不加奶不加糖。”
“主要是她讨人喜欢。”
“什么喜欢?你喜欢谁?”
突然的,一只白嫩纤长的手伸过来,抽走王杉手里的平板。
赵颖饶有深意的坏笑,捶他胸口一下:“你放心吧,容总一点没生气。”
沈望川捏着鼻梁,根本不是这个问题。
而是他说他是同性恋的搪塞盛爱丽问理想型的那几句。
安岩表示嫌弃:“她都多大岁数了,你怎么吃老草吃不够?”
沈望川摇摇手指:“这小安子你就不懂了,越大越有韵味,没听说过女大三抱金砖吗?”
王杉用力点头,堪比波多野结衣的忠实粉头:“没错波多野结衣大我二十岁我也喜欢。”
平板幕上是岛国男女鏖战片儿,主角正是当红的新生代av女星。
安岩拉住他:“别走别走啊,一起看,这可是我女神山本美麻子,我最喜欢她。”
趁着这会儿没人来,王杉就把耳机拔下,小声外放,“咿咿呀呀雅蠛蝶”的声音立刻传出。
同事们自然非常高兴,只要不是正经上班,谁都喜欢这样的运动会。
沈望川也很佩服容月集团的管理策略,要是其他的中小公司,肯定占用员工的周末休息时间,偏偏人家不。
可是,沈望川是真的不想去,他本来就厌烦参加这种集体竞争性或者应酬性的内部活动,与其参加这样的活动,他宁可正常上班。
结束后已经深夜,由公关部经理和刘副总裁带着他们去海鲜城吃夜宵应酬,余下的人下班。
沈望川伸展腰,迅速收拾好东西,高兴的往外奔,他实在太困想回家睡觉,迎面碰上迟他几分钟回办公室的容蓁,两人差点撞上。
也不知道那根线每搭对,沈望川居然愣了一下,然后就擦肩走了,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容蓁要去见一个老客户维系感情顺便介绍新产品,结果那里是交通高峰堵塞区域,开车过去得堵一两小时,一定会迟到,挤地铁还太遭罪,摩托车反而能穿梭走在缝隙中,最快速度到达。
下午三点半的时候,人事部来发运动会项目报名表和时间表,沈望川填了没人写的3000米,发现这个项目在周二的上午十点半,立即高兴了。
“嘿嘿,这么说,周一我可以不用去,哈哈。”
赵颖检查一遍报名表后,奇怪的问沈望川:“你一米九的个子不打篮球?你和王杉报3000米,你俩疯了吗?”
“谈恋爱可以,但女友要排在工作之后。”
“呃好的……容总还有别的事吗?”
“周六有安排吗?朋友送我两张音乐剧票,要不要一起去看?”
他不知道容蓁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
只见容蓁自顾自的低头,嘟囔:“还好不是大五岁,大六岁也可以。”
“你是真的没有女朋友吗?”容蓁突然又问。
“好的。”
等沈望川端着咖啡回来,容蓁从文件中抬头,接了咖啡,橄绿琥珀美瞳被光线折射出宝石般的璀璨炫目质地,异样清澈犀利:“看来工作还是不累,你还有精力中午去赴宴,看av,那么下周一的运动会,三千米长跑项目,每个部门都必须参加,两个名额,就由你和王杉代表参加好了。”
“好的。”沈望川叹气,心说倒霉,王杉和安岩两个孙子连勾引他看,这下可好,运动会有的累了。
容蓁看着那位“山本美麻子”,00后新生代女优,白嫩的能掐出水,细长的手指有些神经性的敲敲平板边框,浓密的长睫毛因为隐怒,一抖一抖的。
“容、容总好,我去工作!”安岩一看是部门老大,登时吓得屁滚尿流的行礼就跑了。独留下在风中凌乱的王杉和站在那里装作看风景石雕的沈望川面对残酷现实。
“没趣,你们继续看吧。”容蓁把平板还给王杉,不冷不热的淡淡睨着沈望川道。
“哦,还有你是同性恋的事儿,放心,我绝对不会透露一个字,容总也是嘴巴严实的。”
沈望川张了张嘴:“不、我不是,我就是胡乱骗她让她们快走……”
他的解释反而还显得心虚和欲盖弥彰,毕竟事实证明,他似乎也不是纯粹的异性恋,男的他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