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便有一股热源贴近股间,威慑力满满地顶着那处。
!!!
“知,知知道了!”
“气味收一收。”他抬头,如是说道。
“嗯?什么味?我没问到啊?”
我很难理解他在说什么,挺着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非要说有什么味的话,那就是那边那个人渣身上发情所产生的气味。
我一愣,心脏跳动的频率开始压制不住,脸上有了异常的热度,逐渐不敢看着他,最后松开紧紧攥在身前的手,算是答应了他。
难得一次希斯里徳没有以此为由对我做其他事情,只要他不随时随地发情,一些摸摸蹭蹭,我还是随他去。
衣服穿好后他再度托起我,或许是习惯了,竟然不觉别扭,连依赖他的动作都如此娴熟。
“给你穿衣服。”他碰了碰我的额头,把我放下来,着手解我的斗篷。
想起之前种种,那次不是这样骗我然后,然后做那种过分事。
我连忙阻止,死死地揪住斗篷开衫处,侧过脸拒绝他,“我自己也可以。”
“你的信息素。”
我微愣,想起他之前跟我普及过的知识,皱着眉反问:“不是只有你能闻到么?”
“你也说过...”他舔了舔我的唇,声音压得很低,“我定力不好。”
不知为何忽然有种不想待在这里的排斥感,或许源于这整件事,或许源于地上那个男人的轻喘,于是我催促道:“那我们快走吧,要是再让他被别的alpha缠上也是麻烦。”
希斯里德替我戴好衣帽,手掌隔着衣料贴在后颈处,我不明所以地戳了戳他的胸膛,下一秒他猛地靠近,把脸埋在我肩上,跟大型犬似的在我身上磨蹭。
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好轻轻拥住他的背等他蹭够了放开我。
可希斯里徳总能很好地抓住我的弱点,适时对我强硬。
扣在腰间的手忽然收紧,凌厉中带着些许柔和的五官放大在眼前,呼吸,有一瞬间停止了,那双眸紧盯着我,藏着浩瀚星河,与呼之欲出的占有。
“让我给你穿,何况你哪站得稳,总归要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