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升夜没,直致玫瑰腐烂、葡萄酒香醺风醉月,禁忌的果实在不见光亮的伊甸园中悄然生长。
“嗯,知道了。”
他的不开心根本掩藏不住。
转过去的那一瞬,边裕文看清了林叙脸上的难过。
突然被林叙袭击,边裕文动了也不敢动,两个人贴得太紧,稍微一动就会擦枪走火。
若说林叙这番举动叫他松口气,那刚说出那番话就叫他提心吊胆。
他想不到发情中的林叙会哀求自己陪他睡觉,模样还这般惹人怜爱,放平时也就算了,现在他哪敢。
好像只要边裕文一走,他就会无助地哭出来。
边裕文瞬间就走不动了,喉咙滚动一遭,话里染上了异样的情绪,“我哪也不去,你乖乖睡觉。”
也许是打心底想这样做,也许是抑制剂起效甚微,在边裕文俯身轻轻蹭了蹭他通红的小脸时,他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双手攀上alpha的肩,将人箍住。
他烦躁地捻了捻眉心,终究是掀开被子侧身躺在林叙身旁。
小心翼翼在不触碰到对方的基础下,边裕文盯着林叙脖颈处那团软肉,轻轻唤他,“小叙。”
悠远古典的旋律逐渐响起,黑胶与磁芯的碰撞是十六五世纪欧洲古国的花香与白马。
“恐怕…”
边裕文不想小家伙不开心,也不能依着小家伙的意思来,整个人是欲言又止。
似乎早料到会这样,林叙没有什么反应,他松开手,重新盖好被子又背对着边裕文继续尝试入睡。
是一个非常小心,将姿态放得极低,几近渴望的哀求。
“能像小时候一样,抱着我睡觉吗?”
他声音很轻,因为发情的缘故染上一层软糯,虚伏在他身上的alpha没有动静,也是知道自己的要求可能过分了,闭上眼不去看人,只将身体贴近一点,近到能感受到舅舅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