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张成应道,随后又去了关押莫一刀的牢房。
赵天赐支走张成,对福来、福贵招了招手,二人立即上前。
赵天赐声音略高,说:“福来,你速回县里警局报个信,让局长做好接应,莫一刀肯定有同伙,咱得以防万一,别让人把他劫了。”
三位大婶受宠若惊,忙道:“不麻烦、不麻烦。”
曾杰和那汉子赶着牛车,跟赵天赐他们一起,将搜查到的东西和那名女子一起送到镇上。
刚到镇政府,张成便来报道,说:“赵警官,幸好你嘱咐过,不然,真叫那杀人狂魔给跑了。”
赵天赐说着,指着地上的姑娘给三人看。
一个婶子看到姑娘后,说了一句“可怜见的”,便领着另两人上前,安慰那女子。
赵天赐这边,请曾杰又回了一趟村里,赶了两架牛车,将一应物品装上牛车,准备拉回镇上。
这时,洞口方向传来脚步声。
曾杰带了三个妇女走了过来。
这次,那个汉子也跟了进来,看到赵天赐,“嘿嘿”笑道:“赵警官真是来办差的,神仙不怪。”
几人进到里间,莫一刀被绑在刑讯架上,听到声音,睁开了眼睛。
看到赵天赐,哈哈笑道:“赵大警官,你还有什么本事,使出来吧!”写梦者的缘起一九三七
“好的,少爷。”福贵应声办事去了。
不大一会儿,福贵和刘玉龙,带着那姑娘过来了。
姑娘扭扭捏捏,不让人碰她,福贵朝她一伸手,她往前走一步,像在赶小绵羊。
“应该是,头儿,这下咱们立大功了。”洪南平兴奋道。
赵天赐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
他暂时看不透洪南平,所以,比较谨慎。
“劫了”二字,赵天赐特意咬重,给福来使了个眼色。
福来心领神会,转身离开,去找张成要了匹马,骑马报信去了。
“福贵,你将那女子带过来,咱再审一审莫一刀。”福来走后,赵天赐对福贵说道,“顺便看看刘玉龙他们回来了没有。”
“我就知道他不会老实。”赵天赐说道:“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不辛苦!”张成赶紧摆手。
赵天赐说:“还得麻烦你上上心,我先处理一下手头上的事,才能将他押回县里。”
也不知三个大婶咋办到的,那姑娘老老实实换上一位大婶子拿的衣裳,在三人的搀扶下,出了溶洞。
领头的大婶子对赵天赐说:“赵警官,这姑娘什么话也不应,就是问她有什么亲人时,说了声哥哥。”
“麻烦大婶子了,你们做的很好。”赵天赐礼貌的道谢。
众人被他的话给逗乐了,有人笑出了声。
曾杰尴尬的捂了一下额头,指着三个妇女对赵天赐说:“赵警官,我找了三个人来,您自管吩咐。”
“很好。”赵天赐说:“几位婶子麻烦了,这个姑娘需要你们帮忙照顾。”
进到审讯室外间,张成急忙迎了上来。
“赵警官。”张成说:“犯人还是老样子,就是不开口。”
“没事,我再看看。”赵天赐说。
洪南平是一个月前,突然来到警察局的,据说家境优渥,关系挺硬。
在没有完全了解这人前,他会小心谨慎的防着的。
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