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穴口往外一鼓,艰难地张开穴眼,乳白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肠液的混合液体便争先恐后地冲出来,喷溅在地毯上,发出流水的响声,淌个不停,实在是太多了,他整个人都因此失神,像一只纯白蝴蝶的碟翼般扑簌簌地抖着,穴口被水流冲得软烂如泥,直到肚子慢慢平复下去,精水淫水也从小瀑布般的水流变成淅淅沥沥的几线水珠。
上好的兽毛地毯也盛不住这么多水,摊开晕染出一大片,更别谈床上那一片狼藉。
苑晚舟的两朵肉花彻底蔫下来,像是败落的牡丹吐露出红嫣软黏的蕊芯,颤巍巍地抖动着,精液结成软白的精膜挂在糯腻烂肿的肉唇、后穴周围和腿根上,极缓慢地往下落,吃饱了男人的阳精的妖精一样,任谁也不敢相信昨天这还是两枚白嫩粉润的处子穴,这模样简直像是被男人喂过无数回的荡妇。
等楼池的射精快要结束时,贺洲已经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苑晚舟的肚子吹胀起来,弹性极佳的皮肉都被撑得看得见血管,却还是勉力兜着,像是怀胎六月一样,苑晚舟捧着肚子下面含着泪说难受,楼池搂过他,让他把身体重心倚到自己身上,拔出两根性物,竟发出啵的木塞拔出瓶口一样的气泡声。
苑晚舟本就泛着醉酒一样的红晕的脸霎时红透了,这声音让他清清楚楚地回想起来刚才自己居然在旁人面前和楼池忘情地交合,自己怎样淫荡无比地扭摆着腰去吞吐男人的阳具,怎样放浪形骸地发出甜腻如蜜的呻吟娇喘,怎样毫不知羞地啜泣哀求男人的怜爱,这些模样竟都叫人看得清清楚楚。
但眼下最重要的,却还是自己依旧高高鼓起的肚子,子宫口被肏肿了,把精水淫液全都锁在里面,一丝一毫都流不出来,后穴的肠道也储满了液体,却碍于姿势原因,难以泄出来,如此多的精液全在他身体里,只要轻轻一动,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还激得敏感无比的身体险些再度高潮。
楼池的身子把苑晚舟挡了个结实,贺洲只能看见苑晚舟跪在床上的两条腿颤悠悠地抖动,还有沾了汗水淫水湿漉漉地黏在两人身上的长发,又或者他侧过头与楼池接吻时露出的半边脸庞。
贺洲也早已硬了起来,射过一次,光是苑晚舟的侧影和呻吟声就令他着迷得不能自己,素来清冷孤高的仙尊与男人在床榻上缠绵悱恻,耳鬓厮磨,被男人粗壮的阳物干得哀泣连连,贯来握着剑柄、修长有力的双手攥着床单,抓着男人的小臂,握着自己的玉茎自渎,最后无力地耷拉在床头,软软地随着媾和的动作晃荡,这样的绝景足以叫任何男人都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难以想象享用着苑晚舟的肉体,把他从里到外都奸淫了个透的楼池是怎样舒爽快活。
苑晚舟抬着腰翘着屁股贴合着楼池的动作,在不间断的剧烈顶撞之下,听到这番情话,竟腰腿一酥,颤抖着身子喷出一大股淫水,把花穴里的阳物浸泡住,后穴暂且不会喷水的功夫,只好努力分泌着肠液去润滑更加胀大的性具。
“喜欢,哈啊...”苑晚舟失神地喃喃自语,“只想和你...”楼池几乎是抿紧了唇深吸一口气,把苑晚舟捞起来一把按在床头上,让苑晚舟半跪着床半坐在他腿根上,完完整整从上到下地吞下整根阳具。
苑晚舟被楼池整个堵在床头前,被撞得一抖,两腿被楼池的腿分开,失去了着力点,几乎全身重量都压在两个穴上,“呜...好深,里面要破了...”他下意识地探了探小腹,龟头顶端已经把肚脐上方的皮肤都撑起来了,强烈的压迫感让他心脏都被摄住一样。
看着钟离安清雅俊朗的脸,时月风努力给自己降血压,结果没能说服自己,居然莫名冒出一句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话:“那怎么样才算关系好。”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了,时月风觉得很尴尬,但不知道怎么开口圆场,钟离安那张能言善辩的嘴也难得卡了壳,沉默了一下,顺毛似的摸了摸时月风的发顶:“容我考虑一番。”
“...”时月风抿了抿唇,“我不是一定要知道,谁都有不想说的事。”
钟离安的手停顿了一下,又笑道:“没事,你和旁人自然不能比,只是暂且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贺洲作为整件事的开端,现在却已经被知情人都丢到了记忆角落里,楼池把累得睡着的苑晚舟放到又变回干净整洁,还换了一整套床单被套枕套的床上,盖上被子,落下纱帐前才想起来什么似的,随手一点火星子落到贺洲身上,顷刻间将他的肉身和魂魄都燃烧殆尽,即便贺洲到了元婴期也无济于事,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说起来,两大神兽异火——凤尾火,龙鳞火,多少人一辈子也不见得有幸见到一次,贺洲却能死于龙鳞火之下,也算是对他促成楼池和苑晚舟好事的感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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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哈啊...我...”苑晚舟硬生生被干得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快感让他几乎丧失语言功能,楼池笑了几声,趴到苑晚舟背上,把人结结实实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在苑晚舟泛红的耳朵边上低声说:“我知道,晚舟喜欢我,如果换个人,怕是早就血溅三尺了,是不是?”
苑晚舟被完全压住,身前是床单,身后是宽厚炙热的胸膛,有种被放在蒸笼里的燥热感,偏生楼池还这样故意说出他的心声,胯下倒是越发使劲。
他眨眨眼,试图驱散眼前的迷雾,让一团浆糊的脑子清醒一下,停顿的时间久了,楼池听不到回答,只听见那张微微张开的薄红色唇瓣间吐出蛊惑人心的呻吟哭泣,便去拧他胸前被床单摩擦得硬起来的乳首,捏在指腹间搓扁揉圆。
楼池抱起他,在他耳边说晚舟的穴真舒服,自己想要一辈子都插在里面之类的荤话,臊得苑晚舟捂他的嘴,又被在白皙的手指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两人腻腻歪歪地胡闹着去浴室洗漱,楼池顺手开了他寝殿里的清洁阵法,偏殿那地方他才懒得费这功夫,自己的寝殿当然就大不一样了。
贺洲仍然被困坐在墙边,只能转动眼珠,盯着两人直到他看不到为止,他的裆下由于看了这场活春宫射过两次,一片狼藉,更显得他可悲,处心积虑许久,一切皆成空。如果可以,他也想活在云端上的仙尊成为他胯下的母狗,离开他的鸡巴就活不下,日日被他绑在屋子里奸干泄欲,为他一胎又一胎地生孩子。
越是这样,楼池和苑晚舟越不可能多看他哪怕一眼,无关修为地位,若敢堂堂正正地追求苑晚舟,便也算条汉子,尽使些见不得人的腌臜手段,心理阴暗宛如臭水沟的贼鼠,却非要披上一身君子的外衣。
苑晚舟后背贴着楼池的胸膛,枕在楼池肩上,他轻轻捏了捏楼池的指节骨,小声说道:“精液...出不来,嗯...好胀...”楼池就等他向自己求助撒娇呢,立马把脸凑过去亲亲苑晚舟的唇角,神色温和,苑晚舟几乎被他还沾着汗水的,散发着魅力情欲却又俊美无俦的脸给迷住,楼池也算是看出来,苑晚舟居然这么喜欢他这张脸,算是那对视他为“父母相爱的意外”的爹娘留下的好处了。
楼池也不再准备折腾他,刚刚全程看着苑晚舟线条姣好精瘦柔韧的后背腰肢欢爱,让他异常满足,何况今天苑晚舟和他都是完完全全的清醒状态,却比昨天更加亲昵动人。
于是他将灵力化做两股股手指粗细的长条状,分别沿着花穴和后穴进去,撑开宫口和结肠,灵力无形,可以让精液顺利流出来,苑晚舟觉得腹中一阵酸软,更加紧密地贴在楼池身上,他人的灵力进入身体让修仙之人的警惕本能叫嚣着,但他很快被冲破桎梏泄出的精水带来的快感和羞耻淹没,无力再想其他的。
苑晚舟原本低哑得像没吃饱的猫崽一样的声调陡然拔高,几乎是哀叫起来,楼池的动作也愈发猛烈粗暴,两根硕大狰狞的肉棒飞快地在小穴里翻弄,几乎出现残影,小腹早已被淫液胀满,鼓得连棍状物的形状也看不清晰,溢出来的汁水来不及流下就被拍打出泡沫,缀在性器交合处,“不要,呜呃...里面,满了,已经满了,别射...唔啊啊!”
“我一射进去,你就高潮成这样,”楼池以强势的姿态把苑晚舟堵死在床头和自己的胸膛之间,一边爽快地吐着气射精,一边温温柔柔地搂着苑晚舟震颤的腰说话,“还说不要?”苑晚舟彻底神思不清地趴倒在床头上,仿佛只能感受到两个穴里的快感和胀痛,强劲的精水浇打在被摩擦亵玩得红肿破皮的肉壁上带来细密难忍的火辣刺痛。
但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得他蜷缩起脚趾,痉挛着身子不停地高潮,子宫被射得抽搐,也喷出大量淫水,随着入侵者一起欺负身体的主人,后穴没有子宫那样封闭包裹的容器,本来龟头所在的位置就深得不可思议,再加上精液这样冲击,他有种被侵蚀内脏的错觉。
“那你的穴还...一直咬我。”楼池顶得极深极快,被操弄多时的穴肉几乎要被磨破了皮,肿胀得厉害,偏偏又软绵绵的能吸会吮,把两根阳物侍候得无比妥帖舒适,浑然不顾主人被干得丢了魂,只顾着争先恐后地包裹舔吻炙热凶悍的性器。
这姿势让苑晚舟完全没有挣扎的空间,楼池又像是受了刺激一样疯狂地用蛮力胡乱顶弄,把他的小腹戳得左突一块右突一块,仿佛就要破腹而出的怪物,苑晚舟从被撞开子宫口开始,高潮就没停过,一波一波的浪潮将他卷入楼池创造的欲海。
他甚至啜泣起来,仰起脖子讨好地伸出红嫩舌尖舔了舔楼池的唇角:“慢一些,轻点...唔呜...”楼池低头捉住猫舔水一样的舌尖,好好品尝一番才放过,期间少不得动得更凶更快,欺负欺负那水流不止的两口宝穴。
又来了,刚刚还说关系不够好,现在就说自己很特殊,这家伙说三句话能转三次弯,外界传苑晚舟和楼池的话九成九是假的,只有说魔君脾性古怪这一点绝无虚言。
时月风每次只要跟钟离安说上五句话左右,就要被气得去练剑,剑术心法倒是悟得快起来了,不过上一炷香时间绝不可能开口跟钟离安再说一句话。
钟离安熟练地端着一盘灵果跟出去,掐着时间叫时月风来吃,毕竟小家伙爱吃灵果这一点,他从认识他的第一天就发现了,这招百试不爽,苑晚舟本人是被父母、师傅、师伯师兄姐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纯善干净人物,教出来的徒弟也是这样,又好玩又好骗又好哄。
“嗯,已经死了啊。”钟离安突然说道,时月风“嗯?”了一声,惊诧地问:“谁死啦?”“你抓回来的那个人啊,”钟离安好笑地支着头看他,“小家伙,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时月风立马说:“怎么会,他早就该死了!”顿了顿,“你是怎么知道的?”钟离安“唔”了一声,说是家族传承的能力,时月风颇为疑惑,也没听说过有什么出名的世家叫“钟离”啊,虽说钟离安确实有世家公子的风范雅姿吧,但是也可以后来学啊。
钟离安仍然笑得朗月清风:“小家伙好奇?”时月风诚实地点头,钟离安勾勾手指,时月风就凑过去,结果被一捏脸颊的软肉,“等你和我关系再好点,我才能告诉你。”时月风感觉自己拳头硬了,但是一来打肯定打不过,二来他打魔君可是大事,三来...
算了,算了,钟离安铁定脑子有点问题,时不时就爱来这么一出没头没脑的东西升血压,他已经很习惯了。
“嗯..唔呜,好疼..别弄了”苑晚舟受不住地支起身子往后躲,一下子把自己整个都送到楼池怀里,楼池当然是接受了美人投怀送抱,更加紧密地贴上去,把脸埋在苑晚舟颈边,不停地舔吻啃咬,他作为人身时,上下牙齿仍各有两颗比旁人要尖利些,苑晚舟其实格外喜欢他说话时薄唇一张一合间露出的牙齿尖尖,此时用在自己身上却是一阵轻微刺痛和酸麻。
楼池对苑晚舟身上的每一处都爱不释手,想要变成龙身盘起来,把苑晚舟围在中间,让他骑在自己的腹上为龙根而陶醉。
“晚舟,唔,”楼池咬了咬苑晚舟的耳尖,情难自禁地喘着粗气,苑晚舟的洞又小又软,像是为他贴身定做的,完全舍不得拔出去,“是不是喜欢我才给我操?”不等苑晚舟回答,又啜了一下云片糕一样软薄的耳垂,“我喜欢你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