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晚舟的身子再度软得像春天的溪流一样瘫软在床上,双眼失了焦,不知道是在看着床帐上的花纹,还是在看着虚空,又或者是楼池落下来的长发尾端。
楼池的动作慢下来,附身抱起苑晚舟,自己靠到床头的软枕上,让苑晚舟坐在他腰胯上,苑晚舟吃不住劲,一下子软绵绵地趴在他胸膛上,终于得以获得喘息的余地,楼池的手摸到他的屁股上,那里本来有着丰软的白腻臀肉,但被男人紧实的下腹和囊袋撞击拍打得通红。
楼池捏着臀肉饶有兴趣地揉搓一番,在苑晚舟耳边说了些荤话,然后拍了两下,翻起一阵肉浪,手指就向后穴探去。
子宫里更是被搅得一塌糊涂,男人不仅是毫无章法地随便在里面来回冲击,还会有意去碾磨每一寸肉壁每一个角落,把蓄在肉缝里的水都挤出来,但那肉壁像是吸饱了一潭水一样只懂得源源不断地产出汁液,于是男人变本加厉地去硬撞,碾着磋磨,那嫩肉就不堪一击地红肿起来,鼓鼓地胀着,又疼又麻,惹得苑晚舟求饶哭喊着不要。
“晚舟虽然叫着不要,可..”楼池恶意地顶了顶几乎破皮的肿起来的腔肉,不出意外收到一汩细流,“这里似乎不愿意放我走。”
苑晚舟摇着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也不会什么过于的话,只是念叨着太大了太深了轻点慢点受不住要坏了之类的,也足以叫楼池心满意足。
苑晚舟实在是被这种激烈的肏弄逼疯了,他几乎听不清楼池在说些什么,只知道从下腹升腾起来的尖锐酸涩和酥麻席卷了他的全身,魂都快被顶得飞出去,只知道张着红唇,让那张贯来只吐出金言玉律的嘴里发出淫乱娼妓一样的艳词,浑身只有那一处蜜穴还有力气,体贴地包裹着男人,吮吸龟头和马眼,可以软成米糕一样黏糊,又紧得让肉具感受到清晰的压力,谄媚地讨好带来无上快意的恩客。
楼池作为妖皇龙族,身体强度可以说整个大陆无出其右,这自然叫他在仙途上坦荡顺遂,但放到床上,就对雌伏的人非常残忍了。
他几乎是次次都只把龟头浅浅留在穴口,再整个砸进去,苑晚舟白皙的小腹上清清楚楚地印出阳根进出的痕迹,田埂一样隆起的雪白皮肉总是迅速地消退平复下去,又极快地再次被钻出相同的梗径,那个拥有恐怖体型和力量速度的怪物正在仙尊从未有人到访过的,娇柔的隐秘的身体内翻江倒海,大肆掠夺。
就这么小幅度地抽插了几十下,苑晚舟终于从濒死的崩溃中恢复过来,胸口起伏着,呼吸有点重,雌穴和宫腔里面居然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来,让他不知所措,里面自作主张地收缩着夹紧男人的阳根,带着明显的催促意味,想到等会可能要接受更加激烈的情事,苑晚舟便紧张又带着隐秘的期待,连脚趾都蜷起来。
可楼池就像是没有注意到需要他安抚的地方一样,反而专心致志地玩弄起苑晚舟胸前的茱萸,这两粒玉珠先前经过玩弄,却又被冷落,可怜地挺立着等待男人的爱抚,楼池揉捏着四周的胸乳,头埋在苑晚舟胸前,小孩嘬奶一样用力吸咬,苑晚舟咬着唇边闷哼,手有点无处安放,最后一手揽着楼池的背,一手放在他后脑上,揉着妖皇陛下一头金发。
楼池抽空拉过他的手,放到两人的小腹之间,握住自己还露在外面的一根,叼着乳尖口齿不清地让苑晚舟给自己撸,苑晚舟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手心弹开,但又被按回去,只能生涩地上下滑动手掌,那整只手只能圈住半边多一点的东西弹跳着,前端马眼流出来的粘液湿了他满手,鳞片贴附在上面的手感很奇异,刮蹭得皮肤有些麻痒。
可问题是,今天没有人在妖宫外等着回话,他一头雾水地回来问了另一个资历老的宫女——说是宫女,其实算是楼池的长辈,楼池的父母都是龙族,早早飞升了,留下一颗蛋给信得过的这个女人照顾,女人听了他的话,摇摇头:“今天献来的美人还在路上就被陛下要求退回去了,这事你别管,去休息吧,明天陛下会给个准话的。”
苑晚舟迷茫地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他还在高潮,敏感至极的身子一直被乳白的稠液冲击,带来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别射了...唔啊...别射了呜呜里面已经满了”苑晚舟语无伦次地哭叫求饶,只换来楼池贴上来吞掉他唇舌的吻,和更加浓烈的射精。
等楼池痛痛快快舒畅无比地把积蓄的浓精都射到他最喜欢的巢穴里,发现苑晚舟这样的人修大能居然被自己折腾昏了,一时间感受非常奇妙,你让他跟苑晚舟打一架,他都没那个能耐把苑晚舟打昏,反倒是在床上红绸翻浪,把苑晚舟给做昏了。
不过这床看样子是不能要了,跟苑晚舟一样,全是精斑和淫水,楼池看着眼眶通红满脸情色不省人事的苑晚舟,有些懊恼自己刚刚做得太过,怕苑晚舟醒来生他的气,但又确实心情颇好,于是只好把人抱去自己的浴室里好好清洗一番,虽然他第一次伺候别人,但对象是苑晚舟的话,虽然动作生疏但胜在无比细心,只有抠挖苑晚舟两个肿得连一根手指也挤不进去的小穴让满肚子精液流出来时,苑晚舟难受地哼哼了几声。
楼池知道他难受,可以说是极尽温柔地把他拢在怀里,好像自己捧着稀世珍宝,但下身的动作却毫不含糊,两根巨大的肉杵只隔着那么一层薄肉,飞快地在两个穴眼里进出,几乎把一点媚肉都连带着翻弄出来,又被狠狠捅回去,他和苑晚舟贴得很近,以至于他自己的小腹都能感受到苑晚舟整个肚子一凸一凸地浮现出阳具的形状,有时两根阳具几乎完全重叠,后穴的那根挤占了不少位置,让花穴里那根整个都清清楚楚地浮现在苑晚舟的肚皮上;有时两根阳根又稍稍错位,便会凸显出一高一低两根相似的粗壮东西来。
苑晚舟禁不住这种凶猛强悍的肏干,垂着眸落泪,鼻音浓重地嗯嗯啊啊哭吟,他的玉茎泄了好几次,铃口都射红了,雌穴里更是发洪水地往外淌着淫液,后穴也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分泌肠液讨好男人,身体里面被侵占了个彻底,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而是完完全全归楼池所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干得提不起一点力气,菟丝子一样缠在男人身上,宫腔和肠腔都麻痹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任由男人去亲吻缠绵,放任一身滑腻熟烂的皮肉给男人随意亵玩,楼池显然兴奋过头,半点也不体谅苑晚舟被自己开了苞,只想把苑晚舟禁锢在床上肏得神智全无,射大他的肚子,让他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沾上自己的精液。
后穴不比雌穴多水,楼池为免自己的东西把它撕裂,只好仔细去找那一块软肉,苑晚舟的身子果然适合欢爱,那略微突起的地方就在两个指节的地方,非常好找,楼池试着按了按,苑晚舟便“唔呜”地哼着,下身一弹。
“晚舟,晚舟,”楼池觉得刚刚激烈的情事缓解一些的欲望又一次涨起来,手上动作没轻没重,“让我好好抱你。”苑晚舟雌穴里还塞着一次都没释放过的坚硬烫物,后面又被搅得翻天覆地,他实在是受不住,只能趴在楼池身上颤抖呻吟,到底中了情毒的是他还是楼池。
楼池似乎终于是开拓好了,握着苑晚舟的腰往上一提,花穴里的肉棒退出来,“嗯...”苑晚舟鼻腔里发出一声像是挽留不舍的吟喘,楼池的心里像是被小钩子勾了一下,他把夹在两人小腹中间冷落多时的龙根抵在花穴上,而在花穴里恣意驰骋得水光淋淋的龙根转去后穴。
他将苑晚舟的腿挂到自己臂弯上,一手捉住推着他小腹的双手拉到苑晚舟头顶,一手提着轻微震颤不停的腰,象征金龙的金眸都变得充满妖异暴虐,盯着自己身下的人的脸,铆足了力气将露在外面好一会的半截阳茎凿进去。
苑晚舟实在是叫也叫不出来,他近乎窒息地仰着头,浑身包括脸上的肌肉都被定住了一样做不出反应来,瞳孔涣散地扩大,好像死了一遭,红嫩的舌尖从唇齿间探出来,本能地轻微抖动,楼池这一下用力太猛,沉甸甸的囊袋在软弹的臀肉上撞得一响,苑晚舟平坦紧实的小腹像是有速度极快的爬行动物拱过的土壤一样,隆起圆弧状的长条,一直从下三角的地方延伸到肚脐上方,上翘的顶端更是将肚皮挑起来,完完整整地露出浑圆的头部形状。
若是能看见苑晚舟体内,便能看见那张被折磨冲击多时的肉环被迫大张着塞进一个粗壮无比的棍状物,它小心妥帖保护着的娇嫩宫腔初次被侵入,就面临了灾难般的狂兽,苑晚舟的整个雌性生殖器官本就小两号,宫口低矮,若是普通大小的阳具倒也还能安安分分吞进去,但楼池的尺寸实在过于骇人,阴道尽全力也只吃得下楼池的一半,现在另一半全数塞到那个本不足拳头大的小肉袋子里,子宫在这一瞬间被拉长撑大,几乎要崩裂开来。
“唔!”苑晚舟身子一抖,不自在地拧了拧腰,就被楼池用另一只手卡住腰:“别动。”苑晚舟抬起脸,把下巴搁在男人的胸肌上,脸上还带着泪痕,咬了咬唇问道:“为什么要用那里.....我的,我的前面不是已经...”仿佛为了回应他的疑惑,夹在两人肚腹中间的龙根弹动两下,苑晚舟一下子变得慌张起来。
“进不去,两根一起我会坏的...”苑晚舟推拒地勉力支起身子似乎想要下去,楼池向上一顶,滑出来一些的阳根又被容纳进紧致多水的穴眼里,苑晚舟“啊!”地一声便软倒回去。
楼池把三根手指都塞到后穴里,在里面勾勾款款:“晚舟的身子能吃会吮,不会坏的。”苑晚舟羞红了脸,看得楼池心喜不已,吻住他的唇,用牙轻轻啃咬双唇和舌尖,让苑晚舟产生了被巨龙吞入腹中的错觉。
原本潮湿的肉袋子几乎快成了水袋子,楼池一进一出时苑晚舟的小腹里都会响起咕啾咕啾晃荡的水声,就像是刻意为楼池准备的肉套子,刚刚好被拓开到极限,有些余力去吮吻阳物。
从楼池动起来开始,苑晚舟就小高潮连大高潮,前面的玉茎已经射过两次,淫水更是没停过,两人的下身泥泞不堪,楼池和自己的下身到大腿都往下流淌着淫液。
“不要了,里面好痛..呜呜...又去了,又要去了,呃啊!”苑晚舟绷紧了身子,脚背上的青筋拉直了,小腹巨颤,子宫里就又涌出一滩水,半数被堵在子宫里,半数在剧烈的插弄中飞溅出去。
再加上放在他小腹上的粗壮阳物的摩擦,苑晚舟整个肚皮都开始泛红发麻,下面每次被抽插都溅出一捧水花,洒到两人的交合处,散发出淫靡的甜味,五官灵敏的楼池眼见着那乖巧吞吐自己巨物的红艳小嘴被摩擦得像烂布一样黏在柱身上被带进带出,间隙里喷出淫液来,那水的腻甜味烧得他欲望更盛,下身动作越发疯狂狠戾,只想把这骚浪的肉体钉死在自己胯下。
“嗬呃...啊...”苑晚舟无法保持高声调的尖喘,只剩下不住的似吟似泣的无神低语,双腿也早没了力气,软面条一样挂在男人的臂弯上晃晃悠悠,实在被干得要死了才回光返照似的涌出一股力量用脚跟蹬踹男人健壮的后腰。
刚开始还不通人事地生涩抵抗着外来者侵犯的小肉环此时已经熟烂透了,被男人无数次的进出折腾得没了半点脾气,无论进出,只需要沟冠随意拉扯一下,就先贴上去粘腻一番后软软地敞开,把红软潮热的温巢献给男人。
这么大的,怒张着的东西自己体内还有一根,怎么会吃得下呢,他虽然对那处非常羞耻,但也爱干净,偶尔清洗的时候也知道,整条肉缝也不到两寸长...但是,楼池已经就这样不紧不慢要动不动好一会了,里面已经开始不满地挤压着那强行进来却又不满足他的侵略者,楼池却就像是没察觉到一样在自己身上其他地方煽风点火。
滑腻温热的液体从腿心的某个地方流出来,经过阴户,甚至被蠕动的后穴夹进去一点,等流到大腿根时已经冷了,带起一阵颤栗,原来是花穴里的淫水,原本只是蕴在肉缝里,挂在肉壁上的些许水渍,光是润涂冲进来的阳物就够呛,但随着里面兴起一点快意和更多的不足,竟然泛滥起来,成股地浇滴在男人的阳物上,顺着柱身往下淌,甚至进到了鳞片的缝隙间,直到从被撑成晶莹薄白的肉片边缘渗透出来。
“...楼,楼池,”苑晚舟羞耻地支吾着开口,“里面...唔,你动一动吧..啊呃!”楼池从他的锁骨前抬起头,把他的一条腿拉起来搁在肩上,揽着他的膝盖凌厉快速地挺动着腰,一边喘着粗气:“你可真能忍,水都把我泡住了才肯开口,”他埋下身子,几乎和苑晚舟鼻尖对鼻尖,也不顾苑晚舟被撞得上下颠簸震颤不止胡乱叫喊,向来少有表情的脸上露出笑意,“比起泡温泉,本皇对凿泉眼更有兴趣。”
楼池心满意足地抱着人回了自己寝殿,将苑晚舟揽在自己怀里,近日一直为情潮期不爽的烦躁也消退得一干二净,亲了亲苑晚舟的鼻尖,也闭上眼睛睡觉去了。
外面守着时辰进偏殿收拾东西顺便把床上的人抬走的宫人一进来,里面粘腻的情欲味道浓得刺鼻,便心想看来这次的人还挺讨妖皇陛下欢心的,结果床上空空荡荡,他一愣,旋即明白今天的人居然是被妖皇陛下带回自己的寝殿睡了,这可是前所未有......
宫人默然低下头,一般来说每天的美人妖皇陛下满意或不满意都能看出来,也默许他给献美人的人带句话,但今天情况特殊,他不敢随意揣测,等会别人问什么他都不会多说一个字的。
“唔,哈啊...又...呜呜!”苑晚舟浑身一弹,下身泄出一大股淫水,他们身下的床单都吸不住这么多水,床边上淅淅沥沥地淌了一地,楼池粗重的喘息声从他头顶传来,他也是爽疯了,苑晚舟里面被他肏得每一处都肿起来,越发紧得很,水怎么也流不完,他恨不得就这样把自己泡在暖洋洋的汤池里一个月都不拔出来,“晚舟,”他去咬苑晚舟的耳尖,把潮热的呼吸喷在苑晚舟耳侧,“陪我过情潮期吧,我不想找别人,好不好。”他一边问一边顶弄,根本不给苑晚舟选择的余地。
苑晚舟思维迟钝地转了转,哭着摇头:“不,不,啊呜,我的身体会坏的...”楼池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在弧度优美的脖颈上留下暧昧淫靡的痕迹:“不会,你的两个小穴都又湿又热,好舒服...让我肏吧,你希望我找别人吗。”“啊呃...不...”“不希望?那晚舟留下来陪我一个月吧。”楼池得逞地带着笑意亲了亲苑晚舟的嘴角,“今天放过你,我要射了。”
还没来得及反驳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就被体内两股力道强劲的浓稠热流给激得张开双唇高声叫喊,被射在体内的感觉极度羞耻但又爽快至极,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着,随着越来越多的精液涨满子宫和肠道,小腹高高地隆起来,本来清晰可见的肉棍形状也淹没在里面,等苑晚舟浑浑噩噩地从绝顶高潮中出来,却发现楼池半点没有要射完的意思,自己的下腹倒是传来极强的下坠感。
苑晚舟感受到下身传来的压迫力,他知道这两根东西有多粗大,因此更加不安甚至有点害怕,但却又有期待和欢愉。
楼池没给他什么胡思乱想的功夫,捁着他的腰往下按,自己往上一顶,后穴没了子宫口的阻碍,花穴又早就被操了个通透,两根阳物竟在苑晚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整个插进去了。
“——”苑晚舟再次感受到窒息失声的崩溃,他以为自己的下面已经被搅弄得足够湿软,却还是错估了两根的分量,整个人就像是天生为楼池的性欲而生的妖仙,牢牢地被钉住供妖皇肆意泄欲,夹在两个龙根间那一层肉壁几乎被挤压得像是软黏的肉膜一样,后穴里敏感的软肉被整根阳物碾过去,被疼爱过的子宫里再度腾起被满足的带着疼痛的酥意,后面却因为初经人事就被侵犯到极深的地方而涨得难受,伴随着内脏即将被刺穿的恐慌。
楼池终于把整根都放进温软的巢穴里,暂解心头的急迫难耐,叹慰地吐了口气,理智稍微回来一点,又觉得自己太过分,刚进了宫腔就整个插进去,于是捏着苑晚舟的下巴吻住还在失神的他,慢慢舔舐他的上颚,舌面,牙根,苑晚舟一激灵,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氤氲着雾气的双眼逐渐溢满了眼泪,长睫一颤便落了两滴泪下来。
楼池还没反应过来“苑晚舟被他肏哭了”这件事,苑晚舟就抱住他,恨不得整个人都躲到他怀里去,似乎是在抽噎:“里面坏了,真的坏了...啊呜,子宫被撑破了,”他越说越哭喘起来,声音却哑得很,“你太凶了,那个东西太凶了,呜呜...”楼池听他委委屈屈的哭诉,本来就对苑晚舟没脾气,现在更是恨不得把他揉到身体里去,早知道苑晚舟是这样可爱的性格,他至于几百年想都不敢想吗。
“不哭了不哭了,我慢点,乖,里面没坏,好好地含着我的东西呢。”楼池亲着他的额发安慰着,下身的动作果然轻柔又缓慢,只抽出一点点再推进去,让娇贵的宫腔适应那根刚刚欺负它欺负狠了的阳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