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知道是药效上去了,笑道,“被摸两下就受不住了,你是有多欲求不满?”
陶越没说话,秦楚盯着他,眼见他的皮肤慢慢爬上暧昧的红,腿间的东西也仰起了头,有些可怜地立着。秦楚盯着那根东西,突然想到,如果在那里挂个铃铛,肏他一下,铃铛就跟着叮当作响,应该会很有意思吧?
“好了。”秦楚道,你可以松手了。
秦楚转身,把那些散落的小瓶子收进箱子,然后把箱子放在床边。陶越探头去看,里面的东西奇奇怪怪的,大部分他都没见过。虽然没见过,但也大致猜到是干嘛用的了。
秦楚在里面挑挑拣拣了半天,然后拿出一个小圆盒,从里面扣出一坨膏质的东西,然后对陶越说,“转回身,撅起屁股趴好。”
他又把陶越手上的手铐取下来,“自己扒开屁股。”
“我这个落地窗,刚好可以看到花圃——”
说到这,秦楚顿了顿,“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按在那块玻璃上肏,让你的口水和精液,从玻璃上慢慢往下流,你说,你妈妈如果抬起头,会看到我们吗?”
“不、不行!”陶越盯着那个落地窗,仿佛下一秒陶静就会出现在那里。
陶越听着他的话,又羞又恼,偏偏又不会骂人,翻来覆去就那几个词,说多了显得可笑得很。
“你不是说喜欢男人都是变态吗?干嘛还这样对我?”陶越道,想赶紧逃离这里。
“我肏你是可怜你,你不是喜欢吃大鸡巴吗?想得不得了吧?”秦楚道,“哥哥的大不大?”
陶越红着脸,把头埋在被子里,咬着牙照做。
一股凉凉的触感从肛门处传来,软乎乎的药膏涂满了小小的菊穴,慢慢化成水,顺着股缝流下去。菊花中间的小口受了刺激,微微张着,露出粉色的肠肉。秦楚又挖了一坨,塞进了那个小小的口里。这药膏除了让人痛快外,还能消炎润滑,秦楚记得前天晚上陶越那里受了伤,他好面子,肯定没处理。
手指在菊穴里搅弄了几下,陶越低低地呻吟了几下,很快便忍住了,只是大腿还在颤抖。
“那你就乖乖听话。”
陶越看着秦楚,木木地点了点头。
“很好。”
说着解开皮带,巨大的肉棒立刻跳了出来,高高挺着的一根,似乎是在陶越眼前耀武扬威。
“还是说,你变态到只想吃那些老男人的鸡巴?”
“你——”陶越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胸膛剧烈起伏,被秦楚一下子掀翻,然后扯掉他的短裤,q弹饱满的臀肉蹦出来,秦楚捏了几把,手感好的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