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龚豪的内心涌起一种恐惧,他感觉冰冷的感觉从脚底蔓延至大脑,身体更是冰冷到不敢动弹,肌肉更是紧绷到酸痛。
如果……如果他逃不掉呢?
如果要一直被这样囚禁呢?
强壮的身体蜷缩地躺在囚笼之中,蜜色的肌肤上布满斑斑点点的伤痕,仔细看去竟然没用一片完好的肌肤,就连肌肉的沟壑中都带着红痕,而肌肤上晶莹的液体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水渍,亦或者是之前残留下来的淫液。
这具身体似乎是痛苦地颤抖了几下,然后蜷缩得如同一只虾米,只不过铁笼的空间还是太狭窄了,龚豪的身体只是稍稍移动一下,后背就完全贴上了一侧的铁栏杆,冰冷坚硬的金属勒入到男人的肉体中,将刚刚承受过折磨的龚豪刺激到呜咽出声。
“唔……有人吗……放过我,我错了……放过我……”
龚豪的手指向旁边伸了一些,不出意料地摸到了另一条金属棒状物,接着旁边还有更多,一排排地伫立在身体周围,带着坚硬和冰冷的质感,就如同那个青年带给他的感受一样。
暴虐、粗暴、不容拒绝……
男人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狭窄的囚笼之中,像极了几天前还在监狱里的时候,冰冷的囚室将他的自由剥夺,那些伫立的铁栏杆也是冰冷而且严厉,不会给予他任何怜悯和仁慈。
如此微弱的希望,却也是可以逃脱的希望。
龚豪这样想着,脸上展露出一丝轻松和愉快,就算如今身陷囹圄,他也不会放弃最后的希望,毕竟他还想要开始崭新的人生呢。
男人艰难地抚摸着周围的环境,试图判断出自己目前的状况,通过手部的触感和身体的感知,龚豪大概知道自己正侧卧在地上,似乎还是铺了地毯的地面,柔软却没有地毯的绒毛,这样给予了伤痕累累的肌肤最大限度的抚慰。
卫鸿哲有自信可以做到,尤其是当这个人看上去坚强不屈,但实际上如同破碎的花瓶,已经带着满是伤痕的心灵勉强活着,只要稍稍施加外力就会彻底破碎,任由他拼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不记得了吗?你之前可是一声声地叫我主人哦,真是无情呢,爽过了就翻脸不认人吗?”
无视了男人愤怒,虽然龚豪的脸上是毫无疑问的怒火,但掩盖在怒火之下的恐惧和惊慌却也被卫鸿哲尽收眼底。在男人本能的征服欲之下,卫鸿哲对此不仅没有被激怒,反而愈发兴奋起来,他发现自己的轮番折磨颇有成效后,迫不及待地想要做得更多,想要看到这个坚强的男人彻底破碎的模样。
“滚!去你妈的主人,做你的白日梦吧!”
听到这个耻辱的称呼后,记忆中自己卑微的模样闪现出来,龚豪几乎是恼羞成怒地咆哮着,虽然沙哑的声音起不了多少作用,反而让卫鸿哲听得意乱神迷,连胯下都蠢蠢欲动。
虽然这个声音与之前不尽相同,但同样阴冷的语调和上扬的尾音,还有这种羞辱他的辞藻,一听就是那个变态。
“放开我!”
龚豪蜷缩在铁笼中,近乎怒吼地叫了一声,伴随着挣扎带起的金属碰撞声音,而蒙着眼罩的脸上浮现出微弱的愤怒。
但是就这样结束这条失败的生命,龚豪也是不甘心的,只要有一丝的希望,人类就永远不会放弃,龚豪也是如此,他无法放弃可能存在的一丝机会和希望,无法痛下决心。
虽然绝望,虽然被囚禁着让龚豪想起了狱中的痛苦,但龚豪还是想要等待可以逃离的机会,在轮番的折磨之后,他依然不想放弃。
咬咬牙,龚豪还是决定伺机而动,他的身体依然虚弱,肌肤下还带着一阵阵的刺痛,就好像有一堆小虫子在噬咬着他的肉体一样,虽然痛苦却比之前的折磨要好了不少。
就从这段时间的经历来看,龚豪能判断出卫鸿哲的性格,毫无疑问青年是一个极度严谨和谨慎的人,从未放松过对于他的束缚恐怕就是怕他逃跑,而眼前大部分时间都是带着眼罩的,少有的没有眼罩时间也是背对着青年,是以龚豪连卫鸿哲长成什么样都不清楚。
更别说青年的声音了,龚豪仔细地思考了一下,才发现他每一次听到的青年的声音都有着细微的不同,恐怕连声音都不是青年自己的,有可能是使用了变声器之类的东西。
该死的,这样该怎么办,这个变态也太谨慎了一些。
龚豪又一次在黑暗中醒来的时候,男人甚至有些习惯了,眼前永无止境的黑暗好像成为了一部分,而身体上残留的不适也如影随形,似乎融入了他的身体和灵魂。
这一次龚豪没有任何意外地感受到手腕和脚腕上的束缚感,在监狱中待了许多年的男人能够清楚地从金属的冰冷中做出判断,手腕和脚腕上毫无疑问是手铐和脚铐,轻轻动弹一下就能感受到明显的束缚感。
“哗啦”
如果他再也回不到正常的生活呢?
内心中的疑惑慢慢扩大,同时恐惧和绝望也俘虏了龚豪的大脑,他一直渴望着能够逃离,能够过上渴望已久的平静生活。
但如果……一切都不可能了呢?
龚豪也不知道卫鸿哲在不在周围,就用沙哑的声音模糊地念叨起来,被囚禁的窒息感让他的精神迅速崩溃,因为他早就不复曾经的坚持和坚强,毕竟已经承受了太长时间的折磨,以至于龚豪都有些忘记了自我。
“放过我啊!为什么……为什么唔……这么对待我……”
越想越觉得愤怒和绝望,龚豪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他只是想要过正常人的生活,却在出狱后穷困潦倒到食不果腹,不得不去作奸犯科后却被一个变态抓住、囚禁和玩弄。
绝望在龚豪的心底蔓延,十几年的囹圄生活毫无疑问是他永恒的噩梦,那种自由被剥夺的痛苦是很多人都无法理解的,但龚豪却知道那是怎样的滋味,那是短短几天就可以消磨一个人意志的折磨。
不要……不要这样……
龚豪在内心中绝望地叫喊着,但他沙哑刺痛的喉咙却只能模糊地发出虚弱的嘶吼,如同濒死的野兽。
在铁链碰撞的声音中,龚豪艰难地摸索着身体的周围,但疲劳痛苦的身体却连动弹都不行,勉强蜷缩着侧卧在地上,直至他的手碰到某种冰冷的金属细长物。
这种手感十分熟悉,龚豪慢慢地用手指攥住了那条棍状物,然后顺着金属向上抚摸,直到摸到了同样冰冷的金属顶棚。
果然……
尤其是看到一个强壮的男人蜷缩在狗笼中的时候,蜷缩的姿势让肌肉最大幅度地绷紧,夸张的肌肉散发出男性的阳刚之气,却因为身上的伤痕和淫液而显得色情和性感,囚禁着的模样更是让卫鸿哲的内心涌出自豪感和骄傲。
男人毫无疑问都是有着征服欲的生物,而卫鸿哲正巧捕获了一个最棒的猎物,最能勾起他欲望的野兽就这样被他的铁链牢牢束缚住,而卫鸿哲也不打算给予野兽任何可以逃离的机会。
想要击溃这个男人的心灵,彻底将如此坚强的男性俘获,将一个野兽驯化成淫乱的雌兽,堕落到他的胯下,永远只能做他的奴仆。
不错……反抗的欲望已经消退了不少了。
卫鸿哲笑着打量起男人来,蜷缩在狗笼中的身体显得那么脆弱和淡薄,但一身健壮的肌肉却散发着致命的荷尔蒙,身上的伤痕也诱惑着他,让他想要再一次折辱这个回复了元气的男人。
“看起来恢复得不错嘛,小骚货,还想再主人继续玩玩吗?”
龚豪的手指慢慢从铁杆上收回,慢慢地摸到自己的手腕上,仔细地摸索着手铐的模样,果不其然与他记忆中的东西一模一样,就连锁孔的位置也大致相同,估计开锁的方式也是同样。
只要给他一根金属丝,或者相似的金属制东西就可以,他就可以解开镣铐,在他多年铁窗生活中积攒的技巧之下,他总可以找到逃离的机会的。
发现手铐是记忆中的样子后,龚豪的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但正当他想要摸一摸脚镣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声音:“哦?醒了啊?看来小毛贼的体力不错啊,玩了这么久休息一下就可以了,不愧是天生的性奴料子啊。”
龚豪在内心思索着,他想要逃跑,想要反抗,想要逃离被囚禁的命运,他想要回归正常生活。
如果做不到的话,要……去死吗?
想到这点,龚豪的心里还是有些打怵,对于生活的渴望让他不想轻易放弃,但又一时间找不到逃离的机会。尤其是之前的经历,正是因为他的犹豫才会被折磨成如今的样子,若是那时候就下定决心放弃生命的话,一切也都结束了。
随着男人身体的轻微移动,金属碰撞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中回荡起来,这时龚豪才发现,手铐和脚铐中连接着一段不短的锁链,这也使得他的双手双脚不至于被绑缚在一起,甚至有了一点移动的空间。
身体上残留的不适和疼痛让龚豪不敢动弹,只能小幅度地移动手臂,艰难地试探着自己被赋予的自由程度,直到双手间的锁链发出一声巨大的回响,双手也无法再向外移动,他大概能够估计出,双手可以分开一个身体的宽度。
接着龚豪移动了一下双腿,发现双脚也可以分开差不多相似的宽度,哪怕是这样有限的自由,如今也会让龚豪欣喜若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