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幽的手微微用力,按压着男人圆滚滚的肚皮,在沙哑的吃痛声中,慢慢将凸起的孕肚按下一个手心的凹陷。
“唔啊啊!主人,主人啊……停、好痛……要死了唔啊……”
已经疲累的男人还是发出虚弱的叫喊,凸起的肚子被这样压迫下去,疼痛和不适自然放不过他,更别说膀胱涌起的酸痛,以及后穴中蔓延来开的胀痛。
看着男人发骚的样子,虫幽轻轻按了一下圆滚滚的肚子,在男人吃痛的哼声中一下子抽出了自己的性器。
如此粗暴的动作反而让男人的身体愈发兴奋,闫牧的身体颤抖起来,愈发兴奋地挺起肚子迎合虫幽施与的折磨,胯下的性器也弹跳了一下,张开的马眼溢出了一小股粘液。
虫幽抖了抖那根依然坚挺的性器,上面沾满了后穴溢出的肠液,就连一片绒毛倒刺也全部被晶亮的液体打湿,本来狰狞的想性器上如今是一片水光,如同打湿的野兽。
不过这样真的舒服,是一种脱离肉体的舒适。
闫牧眯着眼睛轻哼出声,他甚至有些舍不得虫幽粗壮的性器,当产卵后的性器慢慢向外抽出时,他甚至本能地夹紧了后穴,只为了让如此巨物慢一点离开,也为了让敏感的性器再好好享受一次被硬毛摩擦的战栗和舒爽。
“啊哈……舒服,主人啊……别走,操我……别走……”
明明肚子已经被撑到像是要炸开,肚皮的肌肤也被撑得透明,甚至连下面的血管都清晰可见,但闫牧丝毫感觉不到恐惧,反而因为一颗颗进入身体的卵而愈发满足,完全陷入到虚幻的快乐之中了。
虫幽爱抚的动作带着一丝安抚和欣喜的意味,他看着男人硕大的肚子,突然意识到那是他们的孩子,而他的母体会为他孵化这些卵,直至孩子即将破壳前才会排出。
少年人稚嫩的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爱怜,他感受到卵从阴茎中滑动,被撑开的感觉有些诡异和不适,但他看着面前汗湿的男性身体,听着男人微弱和甜腻的呜咽声,突然觉得这样的不适都是值得的。
一切都结束了,当闫牧的高潮停止时,男人绝望地发现自己之前的人生彻底被快感和欲望撕碎了,从这一刻开始他只是虫幽的母体。
虫幽捻起那颗卵,轻笑着用手指挑逗张开的马眼,甚至摩擦着沾满淫液的龟头,透过马眼能够看到的尿道让虫族兴奋起来,胯下的巨物也蠢蠢欲动了。
在第一颗卵被丝线拉出去后,接下去就简单了许多,在闫牧自己的努力之下,那些卵排着队地向外排出,张开的膀胱也让里面的卵一颗颗挤出来,从尿道排出,继而从龟头射出去。
“唔啊啊!主人,停……让我停下来、啊啊……不要了,不要了……”
“啧,牧哥哥也太没用了,还是我帮你吧。”
虫幽有些不悦地握着男人粗壮的性器,将自己的丝线探到了张开的马眼中,顺着尿道一路向内进发,直接黏住了残存在尿道内的第一颗卵,狠狠地拽了出来。
“唔啊啊啊!”
毕竟虫幽的性器还勃起着,欲望不得满足让少年人没什么耐性,偏偏男人张开的马眼还在诱惑着他,但里面的卵却迟迟没有被男人排出来。
按理说,放入膀胱的卵只是注定无法破壳的死卵,稍稍扩张一下男人的膀胱后就应该被男人排出的,但现在却依然被男人含在身体里。
“啊、唔……好大,出不来的……嗯啊、怎么会……”
男人开心地舔了舔唇,叫得愈发粘腻和温顺,就像是发春的小猫一样。继而更多的卵涌入他的身体,一颗接一颗地从虫幽的性器中滚出来,直接冲撞到乙状结肠里,慢慢就粘成一团。
“啊、哈……要更多……主人,主人……”
化身母体的男人扭动着屁股,后穴明明被撑开到几乎撕裂,却也讨好般地吸吮着里面正在产卵的性器,就像是要榨出更多的卵一样。
不过在后穴被产卵后,熟悉的瘙痒反而消失不见,被填满的充盈让男人的身体里如同流淌着暖流,其他的不适也全部烟消云散。
只是虫幽的手施加了太残酷的折磨,闫牧大汗淋漓地承受着肚皮上的压力,但沙哑的声音却发不出中气十足的呻吟了,一声声呜咽可怜极了,但虫幽却没有施与任何怜悯。
“喂,既然想让我产卵给你,就把里面的东西吐出来,给我腾个地方啊。”
而闫牧的后穴在失去巨物的堵塞后,也慢慢闭合,只是一时无法闭合如初,鲜红色的肉洞一点点羞涩地向内闭合,但依然在快感中喷出一股股肠液,就好像依然在高潮。
慢慢收缩的后穴噗嗤噗嗤地喷着清液,很快就将男人的大腿和屁股都打湿,让稍浅一些的肌肤变得油光锃亮,如同打了蜡一样性感和色情。
通过大张的穴口可以看到男人的内里,被产卵的乙状结肠已经慢慢闭合,里面溢出来白浊的丝线和粘液,好似内射了一样。而鲜红色的肉洞则更加魅惑,被操到松软的肠肉展现出糜烂的色泽,在肠液晶莹的光芒下愈发色情。
男人用力地绞紧后穴,只可惜被卵撑开的后穴一时间无法恢复到最初的紧致度,自然无法阻止肉棒的离去,但这样的收缩确实让敏感的肠肉感受到了倒刺刮过的快感,一阵阵疼痛变化为扭曲的快感,一下子就让闫牧到达了高潮。
强壮的身体绷紧了一下,在产卵过程中一直没能到达顶峰的身体终于到达了一次潮吹的高潮,闫牧叫得像一只小兽,甜腻的呜咽带着鼻音和泣音,可怜又色情。
“还想要?还想要就放松点,我出不来怎么操你的阴茎,怎么在里面产卵,怎么把你前后都做成巢?”
太棒了,有一个母体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虫幽一边排卵,一边低下头,在男人浑圆的肚皮上烙下一个吻,他感受到内心涌起的安宁和满足,虽然他知道这是信息素和本能带来的感觉,但他喜欢就这样抱着这个母体。
产卵的过程比抽插要快多了,尤其是两个人都沉浸在一种幸福感中,闫牧甚至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没多久好像就已经填满了他的身体,那一簇簇卵黏着在他的身体内部,甚至挤压到胀痛的膀胱,让肚子的痛楚愈发难耐。
每一颗卵的射出都比高潮要激烈和刺激多了,闫牧瞪大的眼睛都变得空洞,眼神涣散开来,脸上带着癫狂和痛苦,但身体却兴奋到不断渗出汗水,肌肉也鼓胀着,欲望的颜色在这具身体上不断加深。
在男人膀胱内的卵上都裹着一层层厚重的精液,从龟头喷射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一缕缕的精液,远远看上去如同男人到达了一次无休止的射精高潮。
但实际上闫牧感受到的也确实是无休止高潮的快感和苦痛,如此激烈的快乐让他的身体承受不住地感受到痛苦,但他的精神却因此亢奋着,甚至还欣喜和兴奋着。
闫牧像是到达了一次高潮一样,身体散发着性欲的味道,大腿内侧的肌肉也颤抖和痉挛起来,而性器也如同高潮了一样,喷出了一个带着粘液的卵。
这下虫幽才知道为何男人无法排出这样的卵了,射出的颗粒已经比指甲还大,晶莹剔透的表面沾着淫乱的液体,那确实比刚刚进入男人身体的时候要大了一圈,也难怪尿道无法直接排出这些异物。
“不错嘛,牧哥哥的精液将这些小家伙养得很好啊,都长这么大了,估计以后也会让我们的孩子吃饱的。”
随着虫幽手掌的按压,男人也下意识地随之用力,试图排出膀胱内的卵,但不知道为何,总感觉那些颗粒比进入的时候要大了一圈,无论怎样努力都很难排出,甚至会让虫卵里的生物不满地到处冲撞,反而激起一片战栗的快感。
男人一边努力着一边呜咽,从外面都能看到马眼的张合,也能看到里面尿道的蠕动和收缩。这个强壮的男人躺在产床上不断地呜咽,凸起的腹部被少年人的手压出一个凹陷,这让闫牧痛到止不住地哭泣。
可虫幽却没有什么耐心了,虽然男人被折磨时的模样十分诱人,但他的性器已经胀痛,刚刚产卵的地方试图再一次产卵,试图进入到男人另一处柔软的穴内,试图彻底用自己的卵填满这个母体。
“真是心急的孩子呢,乖一点,我全都给你。”
少年人脸上不再是阴沉,产卵中的虫族本能地安抚着身下的母体,他的手抚摸着男人凸起的肚皮,本就被膀胱内的东西撑开的肚皮愈发胀大,在卵一颗颗进入之后,男人的肚子已经胀得可怕,甚至比分娩的妇人还要硕大。
“啊、好胀……好胀,主人……好满,好棒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