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乐的目光有些失焦。
一开始是痛的,但与被强暴时的痛不一样,那些男人可没有时间给他润滑和做扩张。
施乐也不爱他们,只会恨他们。
施乐的肛口有一条疤痕,不明显,秋嘉泽的性器每次刮过那里,像被一只小手轻轻抓一下,麻酥酥,在平静的心底带起异样的感觉。
抽送了几十下,肉穴变得更加温软潮湿,跟润滑剂的假滑不同。
施乐产生了快感,来自身体的,来自心理的。
很紧,紧到有些痛。
但很软,不知道是不是施乐是亚洲人的缘故,秋嘉泽没操过亚洲男生,大多数亚洲男生对他来说过于娇小,不耐操。
从尺寸上来说,他们俩也不是特别合拍。
敏感至极的他连咬住嘴唇的力气都没有。
刚才的感觉对他来说太刺激太陌生。
施乐大脑一片空白,性格前所未有的柔软,有些失智地看着秋嘉泽。
施乐潮喷了,温热的暖流瞬间包裹住他的阴茎,舒适的感觉从四肢百骸升起来。
琥珀色眼睛闪过一丝惊喜。
他放慢动作,轻轻抽插。
秋嘉泽眼底闪烁着自己都不知道的火花,他抓紧施乐的大腿,将它们架到自己的胳膊上,更加用力顶撞里面那处软肉。
巨大的快感汹涌扑打着前面,施乐的眼前一片黑暗,直到一道白光闪过。
消瘦的身体突然弹起来一点,全身打着颤,像痉挛,施乐咬紧牙,抵死在床头,一股白浊喷射出来。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分辨不清方向,激烈的性交让他踩不到任何一处踏实点,本能依旧指导他逃离,纤细的腰肢扭动起来,修长手臂上抡起一根根青筋。
秋嘉泽觉得这个时候的施乐美极了。
不是那种柔顺的美。
施乐满头大汗地喘气,目光有些失神。
但他开始放松身体。
趁着括约肌松开的一瞬,只进了一个龟头的秋嘉泽扣着施乐的细腰,彻底顶进去。
深的时候,彻底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再猛地贯入,直击前列腺,囊袋重重砸在施乐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的脆响,丰盈的臀肉浪花一般荡开,脆弱又淫荡。
施乐刚刚从疯狂中逃离,又落入另一种让他头皮发麻却很欢愉的感觉。
前列腺产生的酸麻感传至整个腹腔,又汇集到龟头,后穴撑胀酸麻,前面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
秋嘉泽压抑住欲望,在施乐崩溃前放缓速度。
很快,他找到那团软肉,轻轻一撞,施乐猛地蜷缩起来,却在秋嘉泽的强力桎梏下被迫舒展开。
施乐全身都在微微颤抖,难以置信的表情透着身体自然给出的情欲渴望。
秋嘉泽感觉到体内冰冷的血液开始变热。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这道食物美妙芬芳,他想长久地品尝下去。
不知是秋嘉泽过于凶悍,还是施乐一直被秋嘉泽的气息笼罩,他的挣扎最多刚起意图,就被秋嘉泽的操干轰散在极乐里。
秋嘉泽一直盯着施乐,不漏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从羞涩到难耐的欢愉。
而更加让他难以置信的,这种情况下,身体竟然有了感觉,麻酥酸痒从后面不知名的什么地方升起,一股股,钻得他的心战栗不止。
秋嘉泽并不知道这些,没有得到施乐的回答,他也没有花费时间等待,华丽的晚宴才刚刚开始,谁会在意食物的心情?
秋嘉泽往前移动两步,将施乐的两条长腿朝两边彻底的打开,这个姿势对于男性来说是一个十分屈辱的姿势。
施乐来不及细想,就被一种恐惧的撑胀感劈得神志不清。
他语无伦次地乱叫,“先,先生,好痛,别,不……”
手指却没有松开被单,抓紧的瞬间,秋嘉泽听见棉帛撕裂的声音。
被秋嘉泽进入的瞬间,也是痛的,但更加侵占心头的是酸涩感,那个疼痛的瞬间,他只有一个念头,他拥有了秋嘉泽。
可来不及多想。
秋嘉泽就蛮横的,没有任何怜惜的,将他抛进装着涡轮的大缸,用痛与胀轮流碾压他的理智,将心头的酸涩彻底赶出脑海。
但他没有释放这种快感。
秋嘉泽停下来按着施乐的膝盖。
看着那张快要崩溃又极度隐忍的脸,“还觉得痛或者难受?”
但是这对秋嘉泽来说都不是问题。
他抓着施乐的腰,没有给对方任何喘息适应的机会和时间,直接抽插起来。
抽插不算快,但是有力度,仿佛每一次都在开疆拓土,在精准控制范围内,将柔软温湿之地寸寸开发,让施乐处于一种快要崩溃尚未崩溃的边缘。
施乐发出一声惨叫,低低的,含在喉咙里。
额头瞬间泌出细小的汗珠。
紧蹙的眉头显示他的痛苦与紧张。
那张漂亮的脸蛋沾满情欲,像一朵即将怒放的花。
微微张开的嘴唇漏出浅浅的呻吟。
秋嘉泽将精液在施乐的身上涂抹开,在施乐失焦的目光中,将他的两条腿架到肩上开始新的一轮操干……
一股股肠液顺着进出的动作涌出来,从缝隙流到会阴,沾湿耻毛,滴滴答答落在床上,带着淡淡的腥甜味,一片淫乱。
等施乐缓下来,秋嘉泽再次加快速度,整个房间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在不大的房子里,从一个房间蹿向另一个房间。
施乐射了精,整个人软下来。
秋嘉泽没有停顿,没有照顾他的不应期。
持续用力顶撞,粗长性器在雪白的肉臀间进出,未经历什么人事的肉壁一层层翻出来又缩回去,带着艰难和羞涩,又水渍渍,透着初尝情欲的情色。
秋嘉泽突然顿了一下。
而且隐藏在柔顺之下,本来就属于一个男人该有的力量美。
它不粗野,不鄙陋。
带着一点点媚态,蓬勃生野。
从未经历人事欢愉的身躯剧烈颤抖着,分不清是欢乐还是惧意。
秋嘉泽看着施乐渐渐抬头的性器,抓住他的大腿根再次加快速度和力度。
施乐闭上眼睛,雪白的脖子微微仰着,汗水像小溪般在他身上冲刷出深深浅浅的沟壑。
矛盾复杂,引人犯罪。
秋嘉泽调整好姿势,对着敏感点开始绵密的进攻。
九浅一深,浅的时候,怼着施乐的胯骨,在最深的地方磨着施乐。
如果现在遵循本能,遵循欲望,好不容易找到的猎物可能会消失?
不一定,已经到手的猎物怎么都不会弄丢。
但会影响体验。
从恐惧到隐秘的信任。
从慌乱到失智般的自暴自弃。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像微弱的火花,照亮秋嘉泽那双冷静自持的琥珀色眼睛,在里面搅动出一丝涟漪。
施乐脸上闪过一阵慌乱。
他在做出应有的反应之前,秋嘉泽再次压下来,精壮的背肌拱起漂亮狰狞的曲线,修长结实的双臂紧紧压着施乐的大腿内侧,在白皙肌肤上留下淫靡的红印,他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整个身体都拱起来,像扑向猎物的猛兽那样,在施乐惊慌失措的眼睛里,开始快速猛烈地抽插起来……
施乐一开始还能小声地叫,像被咬住咽喉的小兽,被干得凶的时候,也本能地挣扎过。
太紧。
秋嘉泽不太好受。
他牢牢箍着施乐的腰,“忘记我的话?放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