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漫不经心的点头回应他恭敬的早安问候,然后看了一眼餐桌上的早餐。
男人叫他站起来。
他就低着头站在男人身边。
但是他们不知道,这个大哥哥的膀胱里储存了一整晚的尿液还没有得到释放,这个大哥哥的菊花里还有一枚凸凹带点的肛塞把穴口撑的发红发胀。这个大哥哥在规定的时间内跑完规定的圈数后,用打颤的腿爬回二十一楼。
每走一步对他来说都是折磨,小腹臌胀感俞加明显,渴望排泄的欲望充斥着他的大脑脊髓神经,他在一个星期之内,每天晚上要喝下一整瓶矿泉水入睡,每天早晨,在憋胀感中起床,他路过洗手间却不能释放,膀胱轻微一碰,他都感觉里面有液体在晃荡。
但是他还是要按照男人的规矩穿好运动服,在小学生,初中生们好奇的目光下,绕着四百米的小操场跑完十圈,然后不能坐电梯,要在七分钟以内走上二十一楼,在难捱的尿液翻滚得不到释放的绝望中,为男人做好早餐。
男人伸手拍了拍他的小腹,身体的本能反应不如长期以来大脑建立的条件反射,他不敢躲,由着男人的大手拍打他的小腹,膀胱因为受到振动,里面的液体叫嚣着想冲出铃口,他打了个尿战,几乎就要憋不住了。
他抬头以一种渴求的卑微姿态眼眶发红的望着男人,因为憋胀,他的脸色发白手脚冰凉。
然后跪在男人房间门口,等候男人起床。
早晨八点半,男人起床了。
男人从房间出来先看了看似端正挺拔跪在房门口的他,然后目光顺着他的头发游移到他鼓鼓的小腹上,他回家之后就脱掉了运动服换上了白衬衫和四角内裤。透过四角内裤,依稀可见大腿边缘处透出来的大团紫红色肿胀皮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