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想你…”
“楚楚…”在人即将吻上一根电线杆时,齐楚还是大发慈悲把人拽走了。
周衡还在喃喃,说到后面,齐楚脖子一片濡湿,“楚楚…”今夜月色很好,风也正好,周衡哭的时机也刚刚好,齐楚终于心软了。在周衡第二十五次喊他的时候,轻轻应了一声。
刚刚才吃完,但周衡也没拒绝。两人找了个路边摊坐下,周围是一些小年轻,手缠手腿贴腿地坐在一块。
他们两个大男人面对面,气氛既不浓烈也不缠绵,好一会儿,周衡开口,“你坐我这边来吧。”
齐楚后面是马路,不安全,齐楚想了一会没拒绝。两人坐在一起,这下终于融入集体了,好歹手偶尔能碰到了。
笔迹幼稚,上面还有拼音,齐楚读着读着就笑了,笑完又哭,目光看向旅馆的旧玻璃,能看到礁石和海浪。冰凉的,闷热的空气从窗外传来,扑了齐楚满脸,南方的梅雨季把他彻底浇湿了。
这是极纯粹的文艺故事,又是极简单的情感故事。
杀青宴上,导演喝大了,红着脸感谢一个人。这人就坐在齐楚旁边,在旁人的欢声笑语中两人俱是目不斜视,仿佛一分毫的熟识都不算。
两人抱在一起,回去的路很长又很短,一辈子或者一刹那,不过是片刻时光。
但片刻时光就很好,齐楚想着那些没寄出去的信,想着再过一段日子,等夏天过去,他就把它们都寄出去。
完。
两人喝了很多瓶啤酒,换个说法,是周衡一直在喝,到后面眼神散了还喝,齐楚也没拦着,他正慢条斯理吃着花生米呢。俗话说,酒壮怂人胆,他倒要看看,周衡喝多少瓶才能有这个胆子。
事实证明,周衡是真喝大了,连路都不会走,走着走着就走歪了。
月色明明,齐楚站在旁边看着周衡抱着一根电线杆子,面带柔情,“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饭局结束后,齐楚走得早,其他人看周衡还没走,连忙热心道,“周老师你怎么还没回去?”
周衡收拾了一下,“现在走了。”
刚走出饭店,门口站着一个影子,影子看着他,四目相对,齐楚主动开口,“吃宵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