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希望我跟你一起是吗？”

齐楚没看他，也没说话，但沉默已经给了秦靖答案。

秦靖并不在意齐楚现在的话，他不相信这么多年，齐楚对自己一点感情也没有。只要齐楚愿意出国，那么他就不会再让他有回来的机会。

说完，他话题又转了回来，“如果被我姐看到你这个样子，她不知道有多伤心，只是治腿，很快的。”

“治好腿，你想去哪我都不拦你。”

说来说去，他还是不放心齐楚的腿，齐楚被他说得有些犹豫，他知道秦靖说的是事实，如果有这方面的专业医生，他腿部的恢复几率的确大。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有太多话想问，但齐楚看着样貌有些陌生的秦靖，那些话忽然就堵在了喉咙里，不知道怎么张嘴。

五年没见，秦靖比以前要瘦得多，过分的瘦削并没让他显得落魄颓丧，反而让他本就英挺的五官显得越发深邃，褪去从前的少年感，秦靖在五年里长成了齐楚有些陌生的模样。

“没几天。”秦靖一言带过，没有多说。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我答应你，我不跟着你，先把早餐吃了吧。”

“那你也要跟我一起去吗？”齐楚问出了关键的一句话，如果是以前，他巴不得秦靖在自己身边，这样会让他十分有安全感。

可现在，他不希望秦靖的一生都在为自己奔波忙碌，他希望秦靖也能去看看别的风景。

秦靖眼皮低垂，目光落在地板上，仿佛那上面有什么令他极为欣赏的事物。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收回目光。

“你的病怎么样了？”

说这话时，他喝的牛奶不小心溅到裤子上了，于是赶紧拿纸巾擦，没看见秦靖的眼睛正在注视着他，视线像缠绕的藤蔓，落在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对于齐楚这个问题，秦靖先是笑了笑，然后才无奈道，“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我都不习惯了。”说这话时，他口吻里带着点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