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n市多少钱？”

保镖不是周衡，没有理会齐楚的眼泪，他放开对齐楚的禁锢，走到拐角处打了个电话。

“老板，事办好了，可以派人来接我们。”

齐楚忍着痛和眼泪从夹层里摸出他藏好的电击器，把东西塞到袖子里，等保镖打完电话后，他装作昏迷的样子倒在地上。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齐楚努力放平呼吸，等人蹲下来查看他情况的时候，齐楚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按下电击器的开关把它对准了男人的脖子捅了过去。

防狼喷雾是他从秦棠房间找出来的，也不知道过期了没有。

“啊…”保镖对他根本没防备，被齐楚轻松得逞了。也许是被喷到眼睛，这人痛苦地用一只手捂住脸。

正当齐楚要离开时，保镖另一只手却抓住了齐楚的衣服。在齐楚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把他推到了墙上，闹了这一出，保镖话里也失去了歉意，“齐先生，你忍一下。”

“如果我不走呢？”齐楚不认为自己跑得过对方，只能想其他的办法。

“齐先生你还是跟我走吧。”保镖边说边掏出手机，然后放了一段音频。

“把他带回来，如果他不配合，”音频里的人停顿了一会，才继续道，“就用你们的方式把他带回来。”

“你…”男人捂着脖子惊恐地盯着齐楚，不甘心地闭上了眼睛。

看着男人闭上的双眼，齐楚瘫倒在地上，喘着粗气，胸口急促起伏，额头因为身体上的疼痛而不断冒出冷汗，如同一条濒死的鱼。

夜色下，齐楚扶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街上，在街头拦下了一辆的士，齐楚盯着有些惶恐的女司机，放缓了声音。

话音刚落，腿膝处便被人狠狠撞击了一下，在齐楚还没有感受到痛的一刹那，他先听见了某种东西断裂的声音，很清脆也很沉闷。生理性的疼痛在瞬间如同玻璃上的蛛网，遍布到了齐楚全身，每个神经细胞都在为这份清晰的痛苦所呐喊。

齐楚在这一刻终于感到了后悔。

不知道是为逃跑，还是因为认识了周衡。

这个声音齐楚不陌生，毕竟没有人会听不出周衡的声音，齐楚听到这话身体止不住发颤，他原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周衡的虚伪和冷漠，到头来，他还是小瞧了。

保镖朝齐楚靠近，“齐先生还是不要为难我了。”

齐楚站着没动，在保镖伸手准备把他从这里带走时，他突然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了防狼喷雾，对着保镖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