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好钱,齐楚在秦靖衣柜里又搜到一顶鸭舌帽,把身上脏的衣服换下,穿上秦靖的衣服。他最近瘦得过分,穿秦靖的衣服显得空荡荡的,齐楚把衣服扎进裤子里又穿了件外套。
处理好这些事,齐楚才有空蹲下来查看自己的脚后跟的伤势,对着镜子,齐楚看见脚腕处的血已经结痂了,但是一抬腿就抽抽的疼,齐楚猜测,也许是割得比较深。
出门时,齐楚把钥匙又塞回花盆下面。
原来都过去这么久了。
他已经很久没来过这里了,但是乘坐电梯到秦棠家门口时,齐楚居然还记得备用钥匙的位置。
阳台上的仙人掌开得正好,齐楚搬开花盆,在底下摸到了钥匙。齐楚打开门,径直走向秦靖的房间,在看到秦靖床头柜上的那个存钱罐时,齐楚终于松了一口气。
“好好长吧,你的主人回来看到你肯定会很开心的。”他对着那盆仙人掌轻声道。
戴好帽子,齐楚到楼下的药店买了一盒云南白药和创可贴,在路边简单处理了下脚后跟的伤口,然后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到长途车站吗?”
幸好…
存钱罐里的钱是齐楚和秦棠给秦靖的压岁钱,他把自己每年的压岁钱都存在这里面,说到时候要用这个存钱罐里的钱买房。齐楚还记得秦棠嘲笑道,“也就能买块砖。”
粗略数了数,里面竟然有九千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