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浴室，齐楚盯着床上阖着眼睛的男人，他下手很随便，手掌在周衡脸上啪啪的响：“喂。”

周衡睁开眼睛看着他，嘴唇干裂，脸上被抽得有些红，整个病西子的模样。

齐楚被他看得心软，但又有些幸灾乐祸，小恶魔露出犄角，洋洋得意地凑过来，周衡眨了下眼睛，看着他越靠越近，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香甜的味道。

乘电梯到七楼，齐楚刚敲了两下，门就被打开了。周衡好像也是刚从片场赶过来，穿着便服，脸上有些疲倦。

把人拉进门后，周衡埋在他肩头没动，齐楚身子僵得很，没出声也没阻止，任他行动，周衡滚烫的呼吸燎着他轻软的耳肉，就在齐楚以为他会开始下一步的时候，周衡开口了，声音有些低，掺着点哑。

“去洗澡。”

两人鼻子碰在一起，浴袍领口眩目的白晃得周衡红了眼睛。偏齐楚没注意到，他唇角微翘，还在那眉飞色舞道：“要不今天换我操你？”

好像感冒了，不知道会不会传染，齐楚想。

周衡比他高，退后几步看齐楚总有点居高临下的味道，但此刻他利落的眉眼因为生病而显得倦怠，像一只惫懒的大猫。

齐楚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遍，连脚趾都漫着一层蔻粉，确保身上香香的才走了出去，他浴袍松垮的穿着，露出大半圆润肩头，他后面的档期满不满，就看周衡满不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