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齐楚捂着头先发制人,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秦靖一下就懵了,他认识的男孩子都是极其粗鲁且硬气的,尤其是欺负他的时候,拳头又快又狠,跟狗似的。
何曾见过这般娇弱的男孩子,秦靖呐呐,“那个…不好意思。”
心里却想,明明是两个人同时撞上的呀。
花穴在秦靖的一番刺激下,那些透明的软膏早就和黏腻的淫水融化在了一起,弄得整个大腿根都湿乎乎的,齐楚抱着小熊去浴室,脱下裤子一看,两条雪白有肉的腿上更是惨不忍睹。
就连瘦白纤细的脚背上都是斑驳的红痕,是秦靖吮吸出来的,任由齐楚如何哭叫,硬齿啃着那薄薄的一层软肉,在上面种下了无数的玫瑰。
齐楚摇摇头,试图把这些记忆甩出去,今天的一切对他来说不亚于世界的颠倒。
眼看齐楚就要哭,他连忙拉来书包,露出里面一书包的进口零食,“那个,你别哭了,这些都给你。”
“真的吗?”
齐楚长在孤儿院,所有的东西都是要和大家分着吃,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零食。
从小到大,秦靖两姐弟和院长是他最亲近的人,而秦靖又是陪伴他时间最长的人。
他们是初中认识的,那时候的秦靖还是个肉肉的小胖子,齐楚刚来报道,就和他撞到一起了,他娇气,被磕到的额头一下就红了,在白皙的脸上尤为明显。
“你干嘛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