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喜欢对秦靖撒娇,每次秦靖都会满足他的愿望,但这次他却要失望了。
两根修长的指节抵着他的下身,强硬而不能拒绝的往里顶,透过柔软的面料似乎要捅进他的穴口,炙热的温度从裤缝传到娇嫩的花穴,齐楚被吓的打了一个哭嗝。
“楚楚养过玫瑰花吗?”
“跑什么?”
秦靖吐息,如同蛇一样幽暗又危险,他掐着齐楚茭白的下颔骨,让人面对自己,手指从他紧张乱动的眼睫划到他湿润的唇口,微微挤压,好像能榨出汁似的,秦靖轻笑一声,鼻尖相抵,气息烫得齐楚一个激灵。近距离下,他看见秦靖的眼瞳太黑了,像两滩凝固的,化不开的墨。
“楚楚想去哪?”
“楚楚躲什么?”
齐楚心底不安,自从知道秦靖对自己的想法,他已经很久没有和秦靖单独见面了。每见一次面,秦靖眼里浓郁的暗沉都让他心惊胆颤。
“听说你嗑到了,我看看。”
齐楚被抓住手拉到房间,期间无论他挣扎还是怒骂,秦靖完全置若罔闻。
随着门的落锁声,齐楚绝望的几乎要哭出来,声音里又是害怕又是依赖。
“秦靖…你别这样…”
他蹲下身卷起齐楚的裤脚,露出一小节白皙的脚踝,秦靖握住他,让他腿根微微分开,齐楚撑着他的肩骨,略带哭腔,语气绵软,“我真的要回去了。”
心底传来急切的呼唤声,跑,快跑。
他收回腿,连衣服外套也不要了就想往玄关跑,手指堪堪碰到锁,身后温热已经袭近,秦靖抓住他的手臂把人带到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