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楚心头一阵紧缩,只期盼这人没有乱看。
“开门。”
不久前才肏过的人,他印象自然深刻。等人进了卫生间,周衡才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嘶——”
齐楚倒抽一口冷气,下身凉飕飕的,乍然脱离卫生巾的包裹,有种难以言喻的舒服。
要不是他不知节制的要,那娇嫩的穴口怎么会肿的这么厉害。
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心思,齐楚压低帽檐,打开了电梯,然后按上了九楼的键。
他不乱逛,他就是想看看。
齐楚很好,但他们就是不适合。
“也行,”齐楚点了点头,没有反对,“我去厕所擦下药。”
他两腿破皮,尤其是花穴,肥厚的阴唇红肿翻开,露出里面艳红的媚肉,娇弱的阴蒂连着那细小的窄缝,每一次行动都如同一场酷刑。
药膏是透明的,齐楚手颤巍巍的,担心自己下手没轻重,把棉签不小心戳进去。他怕痛,花穴里面根本不敢擦药,只在外面抹了抹。
擦到一半时,卫生间门突然被人敲响。齐楚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药就骨碌碌滚到了门缝外。
阴暗的光影垂落,透过那一点空隙,齐楚眼睁睁看着那人捡起了自己的药膏。
齐楚没来过九楼,因而对上面的路线并不熟悉。
“往左,这厕所怎么这么绕呀?!”
他慢慢挪着脚步,跟背着个壳的小八龟似的,周衡刚从办公室出来就看见了他。
齐楚边走,心底暗骂某个人渣。
等到了厕所才发现门口摆着一块维修的牌子,齐楚又委屈上了,觉得老天都在和自己作对。
他好不容易走到这,两条腿都是软的,腿心更是痛得厉害,但心底更恨的还是周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