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黎许,还总把他当成多年前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实习生。
该说他是太善良,还是太天真呢。
……
林应安举了举手,“黎队长你呢?”
“我再处理一些文书工作。”
林应安皱起眉,看向黎许受伤的胳膊,“但是……”
第二章:
一次外勤任务结束后。
“大家都辛苦了。”黎许站在小队最前面,掀起t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在与歹徒搏斗时不小心被刺伤了胳膊,只做了简单包扎,血从纱布的缝隙中渗出了一点。
这天半夜林应安接到了黎许的电话。
“黎队长?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什么事?”林应安有点紧张,黎许这人一向公私分明,这个时间点打电话来,该不会是局里……
黎许不知道林应安在黑道卧底以后账上到底有多少钱,至少对他这个勤勤恳恳的公务员来说,包养他的价格简直是天文数字。
从小勤工俭学的黎许,怎么能允许这种奢靡浪费的事情发生呢?!
晚上,黎许把洗干净的贞操环拿在手里把玩。
他没有要用,绝对没有要用的意思!
只是他从小勤俭节约,纯粹心疼林应安把这么贵的东西扔下就不要了而已!
因为林应安包下他的时候给了迦南很多钱,所以他们提供的玩具全都是市面上最好的——甚至是还未上市的最好的玩具。
“啊,真的,好像下摆那里也开线了。”
“我记得队长可是很爱护警服的,怎么一夜之间成这个样子了?”
“这个?啊,我已经申请换一套新的了。”黎许拽了拽身上的衬衫,皮笑肉不笑地说,“没什么,就是被一只发疯的野狗给咬坏了。”
这句话是林应安发自内心说的。黎许从他实习起就是他的指导老师,正式入编后又是他的队长。
他对黎许的情感既有战友情,又有对师长的敬重。黎许带着他们出生入死过很多次,每一次都是他冲在最前面,甚至有一次重伤昏迷,险些醒不过来。
黎许是a区的英雄,这是毋庸置疑的。
微弱的星光下,黎许的睡颜美得像世界级大师打造的雕像。
谁能想到这样的人,背地里竟然有一具这样淫乱的身体,趁夜幕的遮掩,在传说中的应许之地等待男性亵玩自己。
林应安低头亲吻了一下黎许的额头。
林应安狠狠地对着浴室的墙面砸了一拳,力道之狠以至于指缝间流下一道血水。
第五章:
黎许高潮后没多久就昏睡了过去,林应安去卫生间洗了块干净的布,帮黎许擦干净身体,又换了条干净的床单。
林应安冷着一张脸,把路过的小兄弟给吓了一跳。
“我去洗个澡。”他冷冰冰地留下这么一句。
组里的小兄弟们纷纷猜测,有的说林哥被女人甩了,有的说林哥被老大骂了,但最终统一下来的说法是:林哥应该是背着老大偷偷杀了个把他甩了的女人,为此被老大骂了一顿,现在正回来准备洗掉身上的血迹。
“他还说什么了吗?”
“我不知道啊,好像很快就跟其他人走了吧。”男妓继续追问,“他叫什么名字啊?你看能不能介绍给我也认识一下,我功夫很好的……”
黎许松开了他,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一语不发地离开了。
他小心翼翼地收拾好这份心情,准备去赴那个黎许交给自己的艰巨的任务。
同样的,他也知道自己对黎许队长的感情,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说出口了。
第三章:
第一章:
林应安被安排卧底的那天,是个风和日丽的午后。
黎许破天荒的捧着盒饭在林应安身边坐下,拍了拍后者因紧张而有些僵硬的肩膀。
“队长……”林应安压抑着呻吟,带着热气的喘息中,手指狠狠地撸过挺硬的阴茎。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黎许白天的样子……那温和的笑容,满是汗水的胸膛,胳膊上带血的伤,还有被包裹在那剪裁得体的警裤里的形状饱满的屁股。
雪白的精液冲出马眼,林应安向后跌在椅子里喘息着,对自己的意淫感到一阵厌恶。
“这点小伤不要紧,你把我当什么了。”黎许笑着,伸出手在林应安的头顶按了一下,“快回去睡觉吧。”
整个警局里,恐怕也只有黎许会林应安做出这种动作了吧。
因为性格与出勤时过于狠戾的行事方式,林应安总是被全队人敬而远之,私下里还有人怀疑他是与黑道串通的黑警。
“队长辛苦!”
“队长比我们辛苦多了!”
黎许温和地笑了笑,“好了,忙了这么多天,赶快回家睡觉吧。”
“别这么说,我早就没什么东西可教你的了。”黎许笑了笑,“我今天来找你是在想,也许你已经成熟到能够接下这个对我们而言至关重要的任务了。”
林应安永远记得那个午后,对他讲述卧底任务的黎许双眸中透出坚定而干净的光。
那道光在此后数年,照亮了在黑暗中匍匐前进的林应安的心。
就这么个小小的东西,真的只能用指纹开锁不成?
金属卡扣看上去也很好拉拽,真的锁上就拿不下来了吗?
……
当时和这个贞操环配套提供的还有一种红红的药片,据说和春药差不多,但还附带某种致幻作用,但林应安坚决拒绝把这种药物用在黎许身上。
顺便一提,黎许最后带着那片药回了警局,并带着部下端掉了一整个制毒贩药工厂。
这个贞操环的造价据说很昂贵,用的是最好的材料,各种人体工学设计,还有指纹识别系统,最大程度上杜绝了宠物自己开锁的可能性等等。
远在菖蒲组的林应安:“阿嚏!”
第七章:
黎许盯着房间地板上那个金属贞操锁环看了很久,终于还是满脸通红地把它捡起来,装起来带走了。
既然如此,就由我来填满你那不知满足的欲望吧。
第六章:
“队长的衬衫扣子好像掉了一颗啊?”
被重新抱上床的黎许皱着眉头呢喃了句什么,翻了个身。
林应安低头贴近黎许嘴巴,听到他呢喃的是“不要了……真的不行……”。
林应安好笑地摇了摇头,替黎许把被子盖上。
林应安并不知道关于他的血红桃色八卦已经流传开来,只是把自己关在浴室里不停地冲着冷水澡。
“滚出去!”
黎许那抗拒中带着绝望的表情如在眼前。
“喂,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啊!都是给人操屁股的,拽什么拽!”
第四章:
“林哥,你回来了?吃个饭怎么这么长时间——哎哟!”
黎许在高潮以后就昏了过去,再睁开眼时,那些黑道混混、还有林应安都不见了。而他躺在一张干净的床上,身上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穿着纯棉布料的睡衣。
房间里没有别人,黎许按着抽痛的太阳穴打开房门,随便在走廊上抓了个人询问情况。
“啊,是个高个子、长得很帅的黑道送你过来的,他还替你洗了澡换了衣服,真是个怪人。”走廊上那个男妓抽着烟耸了耸肩,“听说还给了咱们老板一大笔钱让他好好照顾你,那些钱都够我接一个月的客了。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才让客人对你这么死心塌地啊,能不能教教我啊?”
“黎队长。”
“恭喜你,今年又得了先进。”黎许笑着说。
“我配不上这个先进,非要说的话……也是队长教得好。”林应安低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