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与哲说:“我啊,梦到,嘿嘿,就是我现在这样嘛,然后回到了二十年前,见到了三十岁的你。”
“哦。”关恩笑了笑,问,“然后呢?”
“嘿嘿嘿,然后啊,就是你好帅,我看完你比赛,就去尾随你,然后问,能不能跟你来一发……”
关恩也陪他早睡,饭也没吃,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早,天还没亮。
温与哲自己坐在床上愣神儿,关恩见了,赶忙拿毯子给他披上,说:“想什么呢?”
“想我刚刚做的梦。”温与哲说。
温与哲是左撇子,平时就喜欢趴在关恩胸上,捏着他的右乳又肉又咬,先如今关恩的右乳已被他吸得大出许多,随便一碰就会敏感地饱胀起来,两边都不对称了。
为了均摊一下注意力,关恩提议在左边打了个乳环,于是温与哲偶尔也会分神过去扯一扯。
打拳的时候要注意控制身体各处肌肉的比重,一直不太敢练胸肌,以免影响出拳速度。退役之后关恩马上就把胸肌练了起来,连带着臀肌一起,练得鼓鼓涨涨的,结果就是他们在一起的大部分时间,温与哲都抓拿着他的胸不放,正事都不大做了。
两人回到家后二话没说,直接一起去洗澡。温与哲率先出来,自己坐在窗前擦头发。阳光打到他身上。
关恩从浴室擦着头发出来,他现在头发也留长了,松散下来的确像一头大狮子。他一走出来,抬头望见温与哲,就愣了神儿。
温与哲年近三十,个子也又长了,比小时候挺拔许多,身材纤长而紧致,放松状态下只微微看得出肌肉的轮廓。他现在是个成熟的男人了,但又没有完全退去那层青涩,像是某种天真会在他身上永存。此时此刻,他就对关恩狡黠一笑。凹了好久的造型,好像效果还不错。
“没了,没了……”小男孩儿摇着头不断重复。
关恩蹲下来,轻轻将小男孩搂进怀里。
他拍着他的背,搂着他的头脑,将身体的温度传递过去。他在他耳边说:“等着我,我会回来。”
男孩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打着蓝色的小领结,坐在拳馆门口嚎啕大哭,脸被风吹得通红,手也冻僵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边哭还边咳嗽不断。
关恩走到他面前,摸摸他的头。
小男孩儿呆呆地抬起头来看他,伤心过度,已忘了害怕,只是仍旧在哭。
“不是不是,失言失言。老男人有老男人的魅力,而且现在的你是我的……”
说着说着,温与哲果真倒头下去继续睡了。
关恩也躺下陪他继续睡了一会儿。
“别担心别担心,做梦而已嘛!”
“那我也要去见见小时候的你。”
“啊?禽兽啊!”
“唉,那你说,有什么办法能攻略一下三十岁的你吗?”
“哦,我想想啊,可能多纠缠几次试试?”
“你那时候吃这个路数吗?那我睡个回笼觉试试,不会再挨揍了吧?”
刘叔把公司经营得有条不紊,缓步发展扩大。但温与哲接手过来,也有他自己的想法,想在现有电子厂的基础上发展智能工厂,目前在全球考察学习。
关恩和温与哲两人都各自忙碌着,有时候一两个月只能见上一次面。这次也是如此,温与哲离开已经一个多月了,就抽时间回来给关康宁过了个生日。
但是一周后,温与哲就如约回来了。
“哈哈哈,然后我说呢?你梦里跟他来一发了吗?”
“没有啊!你给我揍了一顿!你怎么这么狠啊,真下得去手!”
“那的确有可能,我那时候刚打拳不久,还是习惯用暴力解决问题。”
“梦到什么了?”
“嘿嘿嘿嘿嘿……”
“傻笑什么呢。”得知是个好梦,关恩也放松下来,搂了他亲了亲他的耳朵,等他说。
但关恩知道,这种久别重逢的时候,温与哲多少还是会满足一下他的。
酣战了大半天,温与哲还是倒时差失败了,在关恩怀里倒头大睡,不时还拱着脑袋嘟嘟嘴,皱起眉来,睡得非常不安稳。
无奈之下,关恩只得又把刚刚才解放的乳头递到他嘴里。温与哲吮了两下,慢慢就睡熟了。
关恩走上前,搂他,吻他,无比地渴求他。
温与哲带他走到床上,将他压在身下,吻他,抚摸他。
最后所有的关注点都集中到了关恩的胸上,揉捏和挤压,不断地吸吮他的乳头。
全文完。
关恩问他说:“什么事情这么伤心?”
“没了……”
“什么没了?”
这一睡不要紧,还真做了个清清楚楚的梦。
那是个凌冽的寒冬,刺骨的风在耳边呼啸。
他来到了最开始的那个拳馆,拳馆门口,有个小小瘦瘦的小男孩。
“想什么呢你。”
“你要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去见小时候的我做什么?我再遇到你的时候,就是我最好的时候了。”
“你果真还是更喜欢年轻时候的我……”
“不会……”关恩说,“不过没必要吧……”
“干嘛?你连自己的醋都吃啊?”
“是啊,毕竟你梦里那个比我年轻二十岁呢。”
关恩亲自到机场接他,见了面两人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关恩仓促地吻了他的额头。
关恩帮温与哲拿过他手提的行李,听他讲自己此行的收获和见闻,不时应和两句,更多时候都微笑着,边走边侧头看着温与哲。
温与哲上挑着眼捕捉到他的目光,也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