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睡梦中,被她摸得小穴大开,即将高潮了,还以为是做着甘美的梦,并不清醒,身子也既放松,又柔顺。直到女王插入,股间微痛,处子之身烟消云散,她才吃惊地醒过来。
一望这情形,终于明白了先前并非春梦。无奈身子已是情热之至,什么理智都不管用了。
“……嗯……啊啊……”
她那千回百转的心绪,哪里瞒得过同床共枕的爱人呢?女王一番作为,找回了面子,却见王后着恼,不由开始后悔,觉得自己对这人间女子的心思,计较得太过分。
……她已是我的王后,此生注定要与我欢好,为我怀孕生子,她本人也不抗拒这义务,那么她的心偷偷地爱谁,对我真的那样要紧么?也许世间多的是人并不爱我,倒是我过分自恋,又何必对她折辱?……
女王一声叹息,与王后同床异梦,躺了一夜。
“……我偏不强要你。”女王笑道,“这样美丽的身子,纵是在我的宫里,当个精美的摆设,娶回来也值得了。要我同一个对我无心的女子欢好,于我于她,都是煞风景。这赔本买卖,我才不做呢。你高兴这样,就做你的摆设王后吧。”
她低下头,极珍惜地亲吻王后的身子。王后被她的唇,吻得有些动情了,小腹中暗暗发热。
身子终是比脑海诚实,王后忍不住想要服软。但还未等她真正下定决心,女王便离开了她,为她重新披上衣服。
他暗想自己另有代价。
神龙出生,是为净世神罚。爹爹已完成了他的宿命,得以同父亲逍遥山水。他负金龙之身,却什么也没做,一味游荡。所谓无情,当为此事之警戒。
但他一心一意地照顾爱人,并未立即焦虑不堪。反倒是白蛇帝子,远没有他那般老神在在。帝子凝视着他的面孔,想从那平静的神情中,找到些许答案。
“是与你眼下无关之事。”玄翊柔声道,“除了自己的身子,什么也别想。”
“你定有事瞒我……你与这些混沌之神的交往,是我不能插手的,可那你也不许瞒我……”
“无非是我那无情之命。你自己都说了,我二人是叔侄血缘之情,你又怕什么呢?躺下吧。”
“——那诅咒附于人骨上,此刻他之人骨已尽换,诅咒尽去。你二人情真意切,理应有此报答。但这诅咒轮转,难免加于一人之身。若要从此无忧,光我一方出手,并不够用。”
“晓得。”玄翊淡淡地回答,并不多言。
帝子闻言,抓住他的手腕。
王后光洁优美的玉体,第一次给女王看全。
……她多美啊,柔滑娇嫩的肌肤,纤细的腰肢和恰到好处、不大也不小的乳房,人族女子特有的樱色乳尖,曲线玲珑的臀部,和两条优雅白皙的长腿。她在人间,虽不是人人趋之若鹜的艳丽美人,可那高雅端庄的风情,到女王眼里,才真叫无瑕呢。
女王望着爱人的裸体,一阵晕眩。
玄翊赶忙上前,接住帝子软绵绵的身子,将虚弱的爱人抱在怀里。
“阿樾,辛苦了……”
玄翊温柔地说,为他尽注入清泉之息,平缓体内灼伤。帝子勉强笑了,朦胧地瞧着他。
这会儿玄翊和白蛇帝子,亦已在火焰深坑耽搁了两月。
只因他们在此地有了奇遇,得到了破解帝子人身诅咒之法。
过程自然不易。
王后鼻尖冻得通红,稍稍背过身去。
“……你那孩子影响我的身子,让我颇觉得热。总关在宫里,也很气闷,因此稍稍出来透气……”
这话虽别扭,却很像妻子说的话了。女王心里特别高兴,将她抱在怀里,不肯让她再跑。
……她待我总算不错,老天让我死心塌地地跟她,孩子便是老天的意思。事已至此,我若再一心二用,也显得不够爽快……稚子无辜,不能一出生便见我对她冷冰冰的,不如我便学着爱她,将我那死而复生的爱恋之人忘了……
道理虽不差,她却更觉得寒鸦可怜。一边努力忘他,一边又为他哭了一场。
……他并不爱我,只是命运多舛,太过凄惨,反倒教人不忍放下。若有缘再见,我凭此身份,再帮他一把,总算对得起我自己的心。旁的事,不该再强求……
王后呢,早已预备了这一天,并不十分难过,只是觉得寂寞萧索。女王越真心疼惜她,她越暗中惭愧,这孤独的念头,终是无法向任何人倾吐,只能憋在心里,真是让人悲伤。
——若她能同时爱两个人,该有多好?
女王身居王位,自是潇洒,爱她已不须她的回报。况且让女王高兴的事还多着呢。
病中还是这般娴静的姿态,无怪乎女王对她死心塌地。女王那样宠爱她,二人很快就会有子嗣吧?大祭司想。稍后,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王后看似温柔,实则性情固执,女王又不愿强迫他人,王后不见得立即和女王亲密呢……
教他猜对了。一连两个月,王后逐渐适应了堡垒中的生活,与女王却仍是暗中僵持,未曾圆房。
王后在女王怀中,不由自主地高潮,声音真是凄美动听。事情没有她想象中那样纠结,一切都发乎自然,身子自己柔顺地响应,何须她付出什么心呢?
女王射满了她的子宫,心满意足地退出,望着爱人身下殷红的处子之血,她感动极了。女王要过许多女子,还是第一次这样感动呢。
她将王后抱在怀里,不许她早早起身。二人就这样有些僵硬地歇着,避开床上的濡湿之处。
到清晨,王后神魂朦胧,睡得发丝散乱,衣裙不整,梦中委屈恼怒的神情,别提多么可爱。
女王望着她,阳物叫嚣着要立刻占有这人,踌躇一会儿,终是自己先投降了。
趁她半梦半醒,女王脱下她的衣衫,摸到那湿滑的股间,更加怜爱后悔,于是十分温柔地要了她,没有一寸不小心谨慎,生怕将此事真正变成强暴。
王后给她架到前后为难的地方,心里一阵恼怒。赌起气来,翻过身去。
……这人真坏,知道我并不爱她,也发觉我身子易动情,想了这个欲擒故纵的法子折磨我,还不如直接将我强了痛快……
她一边想,气得眼眶都湿了。
她忽然淡淡笑了。
王后吃惊。
“……陛下笑什么?”
鸿蒙初开之时,有四方混沌,无形无质,神力无匹,隐于天地罅隙。当日同帝子做人身之交易的,就是其中一位。
解铃还须系铃神,这位混沌大神,如今寄身火焰深坑,宿命合该他们在此地巧遇。玄翊便猜测,自己在胎中听闻的,也是混沌神的声音。
却不知又是哪一位,做得那金龙无情的好事。
“……你为我换骨之事,和他做了交易?”
“没有。”玄翊照旧是那般淡淡的,“……你受了这么多天苦,将这些年白得人身的好处都还回去了,哪儿还需要我再付出什么代价呢?”
“那他说的‘诅咒加于一人之身’和他出手不够用,是什么意思?”
“……这比上次好受多了。能够看着你,真是十分值得……你在这里枯站了这么久,应当比我更累……往后再有孩子,就不必只有条蛇陪你……我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去见女儿和儿子……”
这话他应是憋着,就等这会儿一口气吐出来,说完便险些昏过去。
玄翊无微不至地照顾他,远比对孩子更为情深。他二人休养耽搁之时,从火焰深坑地底,传来轰隆隆的说话声。
帝子坐在深坑当中,八条火舌从四面八方升上半空,舔舐着他的身体,他那神情,显然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玄翊不能接近此处,只能远远望着他,目光中满是情爱与悲怜。帝子每次能够睁眼,见到他,便稍觉心安。
历经七七四十九日,烈火功成,火舌终于离开帝子,将他放下来。
王后不像先前那样抗拒,静静站了一会儿,在冰天雪地里,望着天边的暖阳。
她有孕的消息传到宫中,嫉妒之人数不胜数。但这原本也是预计中的事。若她们结婚当日圆房,立即有孕,那才叫令人恨得牙痒痒呢。
推迟了两月,已是歪打正着,稍微平缓他人的怨恨了。
这样想了一轮,她才算通透了。离开床铺,披上魔火族人为她备的那些厚重精美的毛皮,拖着孕体,来到庭中。
女王见到她忽然出来,吓了一跳。赶快过去,以烈焰之息,为她暖身。
“……平日都百般养着,不肯出来受冻。怎么怀了孕,反而四处乱跑呢?”
几日后,天气转得更冷,王后茶不思饭不想。女王以为她又受了寒,请大祭司来看,没想到大祭司一脸喜色,对女王道:
“陛下,王后并非生病,是有孕了。恭喜王后,恭喜陛下。”
只被碰过一次,便有了孕,这才叫命中注定吧?王后背过身去,暗自神伤。
女王感到有些灰心。她本以为自己是人见人爱的,怎么唯独喜爱之人,对自己这般淡漠?她的自尊略微受伤,暗想:我纵是用强的,依照她的说法,她也不会拒绝,继续与她斗气,倒显得我天真幼稚。
这夜她遣散所有人,独自来到王后的寝宫。王后一见那架势,就晓得女王是伤了面子,今夜定要独占己身。
她暗暗叹气,不做多想,任凭女王将她抱到床上,解开衣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