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体玉白,灵脉微红,额间金芒闪烁,浑身清泉芬芳。阴唇随双腿自然分开,娇嫩的处子之穴,无知无觉地裸露在灵气中,别提多么圣洁漂亮。
这样不解风情、冷淡美丽的小穴,只是吮吸一二,用自己的双唇将其润湿,应不算冒犯吧?
白蛇帝子低下头去,满怀慎重地吻上玄翊的小穴,舌尖轻而柔和地抵入洞口,不抱希望地注入催情的蜜液。舌尖又灵活扫动,慢慢抚弄起伏的褶皱。
玄翊慢慢抚摸着帝子脑后秀美的青丝,不咸不淡地容忍着他,那是他从众多情人身上学来的温柔,此刻却只令白蛇帝子更加心酸。
帝子分开玄翊的屁股,轻触那紧闭的小穴,马上发觉玄翊行走人间多年,此地仍是处子之身。帝子真不知该高兴还是伤心。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里还没被人真正碰过,也不知冷漠的是你还是它……”
帝子板着面孔,闯入宫中,猛地合上门扇,显是恼极了。
他一把抱起无情的玄翊,放到龙床之上。又飞快地脱下重重衣衫,压将上去,双手解起玄翊的衣带。一气呵成。
不过片刻,二人皆赤裸相对。
离开之前,他回头望了玄翊一眼。
玄翊不看他,眺望着池边纷落的白花。风姿高洁优雅。
冷月高悬,月色淡然,正如这一对情人各自寂寞的心事。
偏偏天不作美。这会儿天帝送口信过来,使者在门外传话,军情紧急,要帝子前去议事。
清净凝然之心被俗务打扰,帝子不由盛怒。他现在不是白日谨慎持重的状态,可说是毫无防备、毫无理智。眼见就要开口,让使者滚。
玄翊猛地清醒过来,抓了抓帝子的手腕,瞪了他一眼,让他冷静。
小穴中流出一丝淡淡的鲜血,处子之血。
他摇摇欲坠地倒了下去,终于落在帝子的身上。
帝子有些懊悔:翊来时,身子便虚耗过度,我不助他养息也就罢了,怎么突然这般折磨他?
玄翊腹中给他灌得难受之极,却只是有些悲悯地望着他,目光慢慢变得清澈。
“……翊……你……”
情事缠绵,二人保持着相连的姿势,在床上久久不能起身。
情难自抑,他轻声唤起帝子的乳名,安抚着帝子那激动的身子。下颌抵在帝子的肩膀之上,神色真是他人从未见过的柔和。
可帝子的神智,此刻并不比他更清楚,再要克制优雅,真是难上加难。
“——翊……”
“啊……哈啊……嗯……”
玄翊下意识地伸出手,抱住了帝子。
二人的肌肤贴在一起,紧密而深地契合着,似乎再有天大的事,也难以将他们分开。
“……嗯……不……”
玄翊隐约有些难为情,他不晓得这暧昧难言的羞怯从何而来,自也无法思考。帝子哪还给他思考的余力呢?他抬起玄翊的屁股,将自己的阳物缓缓挺了进去。
“……啊……!”
含苞待放的小穴一阵紧缩,玄翊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由轻叫了一声,喉音亦是难得妩媚。他的身子却忽然软了下去。
“哈……哈……”
……有些动不了了,身子根本不听使唤……
帝子终于无法再保持稳重,优美的眉间满怀恼怒。
玄翊心头之烦闷,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也晓得,我生来就没有心,只有身。”
如此持续了一会儿,玄翊的身子越来越痒,越来越热。小穴入口周围和产道深处两地,尤其刺激得他呻吟不已。
柔软的屁股一味地凑上前,想要更深、更紧密的结合,更有力的顶动。子宫狭窄处仅被手指撩拨,已稍显不足。
……好奇怪……这便是那里即将高潮的感觉吗,好像要去了……
帝子的手指却是十分耐心地寻找他腹中深处的敏感,难免让他的子宫开始充血,脉气渐渐充盈加快了。
他只觉那修长灵活之物在体内翻搅,令他会阴左近泛起麻痒,腿也下意识地缠紧了帝子的腰。
玄翊口中不由自主地喘息,从未体会过的眩晕袭上脑海。他耳畔发热,眼角泛红,高雅的面孔野性渐消,染上柔软与艳丽。
玄翊轻叹。
“……你只管进……总能适应的……”
“我偏不要……”白蛇帝子的倔脾气上来了,“我想你快乐淫荡无比,小穴饥渴地要我,吸我,舔我,子宫里涌出让这床一塌糊涂的潮水……”
帝子稍微清洁了手指,满带草木芬芳,放入玄翊的唇间。玄翊的舌头,便自然地卷了上来。
帝子另一只手,慎重地插入那情窦初开的小穴,同时轻揉着半硬的花蒂。慢慢感到玄翊的产道深处,不甚娴熟地响应起自己的手指来。
……他这里真的是孤独寂寞,不是刻意折辱我、吊我胃口……他的阳物又这样优雅雄伟,定很受人欢迎,难怪一味用它……
廉价的欲望,如何与此人相比?他对寻常房事,又哪里看得上眼?
玄翊起初心情复杂地给他舔着,待到蛇涎流入子宫,便感一丝怪异,无意识地摸了摸小腹。小穴附近莫名地发热,与阳物硬挺之感,是有几分相似。
他不由胡思乱想起来。
这回彼此都省去了那叔叔来殿下去的假客气,只见玄翊略微轻蔑地笑了。
“我也说过,风流之事,我无所谓;但你若执意要等我,许什么千金一诺,便往永生永世等吧,我不在乎。人间造作之约,与我何干?”
他转过身,却被白蛇帝子拉住了手腕。帝子一阵懊恼。
蛇之于房事,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历来蛇易成为龙的伴侣,自有其道理:龙性淫,又多高贵,能与其身份匹配、又互相满足淫欲的灵物,非蛇莫属了。
帝子的蛇身兄弟里,有十分好色的,往往稍微随意行事,对方就承受不住,意乱情迷,高潮到昏过去为止。
有时白蛇帝子难免也心生这类欲望。可他一是老大,自须分寸,二心中所思之人唯有一个,那人光是在他的怀里,就让他万分幸福了。
“倒也没有那么清净。”玄翊自嘲地笑了,“遇到信得过的家伙,稍微碰一下的人也有,只是我真的没有那里的欲望。反正你是蛇,用不着我有欲望,自己看着办吧。”
他说话历来这样伤人,但白蛇帝子箭在弦上,已不怕他伤害了。
帝子抬起玄翊的屁股,垫高他的腰,那完美无缺的金龙之身就更加放肆地裸露在微光里。
白蛇帝子喘着粗气,努力克制着与自己身份不相配的急切,但他望着玄翊的眼神,仍是犹如想要吞噬一切的深渊。
他低下头,温暖干燥的双唇吻上玄翊脆弱的喉头,吮吸着他干渴的吞咽。随后来到胸前,极为珍惜地挑逗着那如丝的肌肤,淡雅的樱红。
“这样强迫你……你就满足了吧……”他口不择言地说道。
帝子手臂一痛,差点出口的呵斥,终于是收回来了。
“正事要紧。”玄翊淡淡地说,推开了他,“去吧,我没事。”
帝子沉默了,静静起身,穿上衣服。那姿态,又恢复了平日高深莫测的架子。
他屏息凝神,尽力将自己的灵力渡与玄翊,直到玄翊醒转过来,模样仍有几分脆弱。
帝子对外,有三寸不烂之舌,于各种场合,均能言善道,控制场面,不在话下。可眼下,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珍惜地抱着玄翊,听着彼此的心跳声,少一分都嫌短。
那缓缓渡送的灵力,好似就带着千言万语了。
语毕,他转身入宫,甩上宫门。
吱呀——
宫门未能合拢,被白蛇帝子伸手拦住了。
过了片刻,帝子终于清醒过来,小心翼翼地退出玄翊的体内,将他抱去沐浴。
二人俱是沉默不语,各怀感伤,就像在来时经过的那条路。
身子忽然入水,初开的小穴被牵动,也令玄翊一阵发颤。
帝子双眼通红,抱着他,进出渐渐激烈,支配那娇嫩的子宫,将玄翊插得神魂都要散架了,不知是高潮或者不是。
又或者他一直高潮连连,只是自己不好意思这样想。
这颇具宣泄意味之交合,勉强徘徊在双方尚保有最后一丝理智的边缘,直至帝子将那困顿多年的精华,尽数注入玄翊的腹内,把他射得再也吃不下这许多情感,才告平息。
玄翊的下腹无比滚烫,狭窄的那处被陌生的阳物顶开,全然无法抵抗。就是这体内被人闯入、不再属于自己的状态,竟令产道感到无比满足,欢喜地流出淫液。
上半身却与之相反,怀中人那深深的压抑与寂寞,不自觉地流入玄翊的心智。他觉得悲伤极了,困惑的头脑,却难以化消这感触。
“……唔……阿樾……”
阳物与子宫,完美无缺地嵌合了。巨大的压迫感,占据了玄翊的小腹。
错愕间,一股无法抵抗的热流,涌向玄翊的全身。化作泪水,溢出眼角。
……我是舒服得高兴吗?为什么要流泪?……
他迷茫又累地躺了很久,才勉强睁开双眼,却只望见帝子怔忡的眼神。
玄翊浑身已然随高潮放松,双眼染着情雾,唇片湿润且红,饱满的玉体鳞光闪烁,双乳挺立,乳尖微颤,神情陌生又美丽,浑然是情潮初开的模样。
帝子心头一热,兽性再难抑制,低身衔起玄翊的乳头,毫无保留地撩拨起来。
灵识一味追逐快感,思考已变的十分费力,只觉腹中越发炙热,难耐的感触顺着背脊涌上头顶。
玄翊失控地加快了喘息的节奏,轻微的高潮就在此时毫无预兆地让他眩晕了。
“哈啊……哈啊……”
帝子屏息凝神,不愿破坏了情人此刻稀薄升起的感触,慢慢抚摸他腰、腿间的敏感之处。
玄翊阖着眼睛,刺激感令他的屁股微微退缩了,腰却留在帝子的掌控之中。那人温柔而强硬地,逼他体会身居脆弱之位的快感。玄翊轻轻呻吟起来。
“……唔……”
“嗯……你同别人说这些话……也是这样不脸红的么……嗯……”
“我一直憋着这些话……只在梦里讲过……就算在梦里……听到的人也只有你……”
玄翊闭上眼睛,帝子那压抑的感情,使他感到难以消受。
帝子黯然地想。
破除心中芥蒂之后,对身下人的迷恋不禁更深一层。但感他的小穴颇为生涩,若骤然吞下自己的阳物,或许还是过于勉强了些。
“……小叔叔……”他轻唤道,“再放松些……”
……不愧是大哥家的老大,连我毫不知趣的那里,都对他有反应,或许这些年我过于冷淡,伤了他的心,若他此刻再徒劳无功,也真可怜苦闷。我怎能拉着他人同我一起苦闷?何况是二位兄长看重的长子……
玄翊心绪纷乱地想着,或许是暗怀愧疚,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抚摸白蛇帝子的手,已经变得十分温柔。
白蛇帝子将他里里外外地舔湿舔热,再从他腿间抬起头时,玄翊那淡漠的眼睛,已经染上少许艳丽春色,呼吸也不似方才那般冷静平稳了。
“……我父亲,兄弟相亲;你父亲,师徒相爱。怎么,到你这里,就因为我是你的侄儿,便瞧我不起了么?”
“我何曾瞧你不起?我是避你不见,还是不让你操?难道不是你自己瞧自己不起,连现在于人后,都一副输不起的模样?”
“——我是想要你的心!”

